牧小昭的心頓時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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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捧住鬱夕的臉頰,拇指撫過對方微蹙的眉頭,感受著睫毛掃過時的酥癢。
」鬱夕——」她故意拖長尾音,」是不是吃醋啦?」
「別亂講。」
黑髮少女不悅地別過臉去,牧小昭趁機靠近她。
她已經熟悉了鬱夕的性子。麵對這種不僅病嬌,還有點傲嬌的麻煩女朋友,得多用點耐心才能哄好。
「不要擔心啦,我和他們隻是朋友。你纔是我最重要的人哦。」
鬱夕的呼吸明顯滯了滯。牧小昭趁機捉住她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又合攏,最後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心口。
「鬱夕,安心一點,好不好?我雖然有自己的社交,但我會把你的感受放第一……」
話音未落,鬱夕的手臂忽然箍住她的腰肢,牧小昭輕哼一聲,順勢跨坐在對方腿上,雙手環住那截白皙的脖頸。
」笨……」鬱夕的唇擦過她耳垂,溫熱吐息裡帶著微顫,」都說了冇關係。」
「唔。」
牧小昭臉上癢癢的。
就在這時,一陣嗡鳴聲傳來,鬱夕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兩人同時僵住。
鬱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有些猶豫。
」不接嗎?」牧小昭輕聲問。
她撐起身體,看了眼來電顯示,一言不發地走到窗邊接聽電話,背影僵硬得像是尊雕塑。
」嗯……明白了,我會查一查的。」
簡短的通話結束後,鬱夕站在原地冇動,手指緊握成拳。
牧小昭赤腳走過去,從背後望著她。
」怎麼了?又是夏家那邊的事情嗎?」
「嗯……」
「他們說什麼了嗎?」
轉過身時,鬱夕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底的暗潮仍未散去。
」抱歉,小昭,這段時間可能冇空給你做午餐晚餐了。」
牧小昭心一驚。
不出所料,主線劇情又開始推動了。
她明顯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對鬱夕的「惡意」在與日俱增。
先前是宋卓卓,而後是夏家父女,再接著,又出現了打算向鬱夕復仇的江久遠。
而她和鬱夕這邊的勢力則明顯薄弱很多。
如果失去夏家的支援,鬱夕隻是個成績好一點的普通少女,她這樣的貧困生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唯一有希望、也有能力幫助她們的,是季少鳴。
但牧小昭並不確定,在如此重要的利益糾紛麵前,季少鳴是否還會像從前那樣堅定的站在她這邊。
他畢竟也是季氏的唯一繼承人,不可能罔顧自己家族的利益一直幫助她們。
牧小昭開始意識到。
在她和鬱夕的愛情終於接近修成正果的時候,小說世界裡的危機,纔剛進入**。
此刻,鬱夕的表情比往常更加凝重。
」我給你預定了東城區那家米其林餐廳的菜品,小昭如果想吃什麼或者想要什麼禮物,也可以給我發訊息,」
她聲音低沉,眼神閃爍不定,「最近白天我可能會很忙,但晚上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牧小昭歪著頭:」鬱夕,到底發生了什麼?」
鬱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
」你還記得江久遠所在的互助社嗎?他們最近的反抗活動越來越高調了。」
」高調?」牧小昭眨了眨眼,」因為在郊區的那次衝突嗎?」
鬱夕點點頭,表情更加沉重。她冇再多說什麼,走向衣帽間,開始快速更換衣服。
牧小昭靠在門框上,看著鬱夕利落地將長髮束起,穿上那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重新變回變為故事中那個雷厲風行的大女主。
「那個……」
她囁嚅著,猶豫不定地目送鬱夕走到門口。
鬱夕停下腳步。
「怎麼了,小昭?」
轉頭,少女的笑容溫柔如故,就像是刻意要把自己的壓力隱藏起來一般。
牧小昭很想問清她這麼著急的緣由,畢竟互助社的主要攻擊物件是夏家,先前夏正衡一個人把壓力都扛了下來。
鬱夕不僅冇受到太大影響,還因此擺脫了夏素衣等人逼迫她出國的糾纏,按理說該是件好事纔對。
可鬱夕卻隻是搖搖頭。
「小昭不需要擔心這些,我會照顧好你的。」
話音落下,大門關上。
牧小昭聽著電子鎖上了雙重保險的聲音,知道這扇門是徹底關嚴實了。
她伸出一隻小手按在門板上,略微低下頭,想像著另一頭的鬱夕正在逐漸遠去。
「鬱夕……」
鬱夕,你到底在顧慮些什麼呢?
還要多久,才能放下所有戒備,對我敞開心扉呢?
……
另一端,鬱夕火急火燎地走進夏和集團某分公司大樓,玻璃自動門開啟,高跟鞋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裡響起。
抱著公文包的安斕聞聲站起來,快步走到鬱夕麵前。
「哎呀我的小姐,你可算是來了!」她咋咋呼呼地大聲說道,「你都不知道那夥人瘋成什麼樣子了!」
「你先看看這個。」
一個平板被遞了過來。
鬱夕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將那段模糊的視訊播放了一遍。
晨光熹微的鏡頭裡,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在醫院後門來回穿梭,他們或推著推車,或搬著箱子,動作匆忙卻井然有序。
由於拍攝年代久遠,畫麵泛著雪花點,並不能看清楚上麪人物的麵孔。
」這是今早互助社在暗網釋出的,」安斕壓低聲音,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他們指控夏和集團十五年前在這家醫院進行非法藥物走私,但……」
鬱夕的目光追隨著畫麵中那些模糊的人影。
」但他們冇有向監管部門舉報?」
」是的。」安斕點頭,將一份報告推到鬱夕麵前,」他們選擇直接在網路曝光,而不是走正規法律程式。更可疑的是……」
她滑動到視訊的某個節點。
」您看這裡,每當要拍到關鍵物品時,畫麵就會突然模糊。」
鬱夕眯起眼睛。
視訊中,一個白大褂正彎腰搬起某個箱子,就在箱蓋掀開的瞬間,畫麵突然出現了異常的抖動和模糊,就像被人為處理過一樣。
」現在這個視訊已經被全網封了。」安斕補充道,」但互助社放話說,他們手裡還有更直接的證據。」
鬱夕沉吟片刻。
「所以這跟鬱子瀟,有什麼關係?」她不帶感情地問。
安斕咬了咬下唇,拖動進度條,將畫麵定格在三分零二十一秒。
「小姐,你看這裡。」她指著螢幕一角,「麵包車旁邊的這個女人。」
鬱夕一愣。
畫麵中,一個模糊的女性身影站在麵包車旁,身形修長,姿態從容。
儘管麵孔難以辨認,鬱夕仍然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她不由地皺起眉。
「我媽曾經是夫人的貼身女傭。我把這段視訊給她看時,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鬱夕,一字一句道:
「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您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