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鬱夕冷著臉將三人迎入。
她目光緊盯著季少鳴,似要他為不請自來解釋解釋。
季少鳴感到有點抱歉,先是撓了撓頭,隨即正色道:「鬱夕,不是我想突然打擾你,是確實有急事。」
「什麼事?我很忙,抱歉冇空招待大家。」
鬱夕勉強維持著客套,眼中卻滿是不耐煩。
季少鳴遲疑地瞥向身後的兩人,在得到肯定的點頭後,他掏出了一個心形的金屬物件,呈在鬱夕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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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鬱夕瞳孔猛地收縮,暗暗咬住下唇。
「我在牧小昭身上發現了這個,定位型監聽器,不知道是誰裝的,」季少鳴神色嚴肅,「準備告訴她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打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
「是啊!小昭已經一天冇回宿舍了!」
孟芊兒急得眼眶發紅,聲音帶著哭腔,「我以為她回家了,可問了她爺爺奶奶,都說不知道她的去向......鬱夕,你好歹是她女朋友,真的一點線索都冇有嗎?」
死寂般的沉默漫過整個空間。鬱夕垂眸,頭簾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半晌,她才吐出三個字。
「不知道。」
那眼神十分冷淡,彷彿事不關己,讓季少鳴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鬱夕不是很愛牧小昭嗎?
怎麼現在人失蹤了,卻這麼冷靜?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們一起找找她吧?我會讓季家的保鏢也一起幫忙……」
「不用,」
鬱夕忽然打斷他,「小昭不見了由我去找就好。我纔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你們請回吧。」
「誒?」孟芊兒有點傻眼。
「可是人多點,成功的概率不是也大一些嗎?」
杜平原也很納悶——他今天是被季少鳴和孟芊兒叫著一起來幫忙找人的。
「我直說吧,小昭失蹤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夏家這邊一直派人在找,」
鬱夕口中振振有詞,「夏家在中心城的勢力已經足夠龐大,完全有足夠的人手找她,你們幾個加進來除了添亂冇什麼作用。」
「這……」
那兩個人都有些窘迫,隻有季少鳴還抬著頭。
「鬱夕,你這話說的也太過了點,更何況我季氏也隻是僅次於你的第二大家族……」
「夠了,」
鬱夕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她,但比起你們,我纔是最在乎她的人好嗎?
「夏家這邊我已經安排好人手,你貿然派人來萬一打亂計劃,讓小昭受傷了怎麼辦?」
她的問話一聲比一聲急,甚至眼角開始擠出幾滴淚水。
「季少鳴,孟芊兒,杜平原,你們能這麼關心小昭我很高興,但能不能相信我一點?我會讓小昭安安全全的!」
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鬱夕那副鄭重其事的神情,配上眼角閃爍的淚光,讓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言非虛。
季少鳴最先鬆動了態度,他輕嘆一聲。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話未說完,孟芊兒就急切地盯著他,眼中滿是不甘。杜平原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鬱夕,總覺得她這番說辭哪裡不太對勁。
」鬱夕,」
季少鳴最終還是開口,」我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牧小昭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請一定告訴我們。」
鬱夕微微頷首,睫毛上的淚珠隨著動作輕輕顫動:」我明白。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孟芊兒還想說什麼,被杜平原輕輕拉住。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選擇了退讓。
臨走時,季少鳴回頭深深看了鬱夕一眼,那目光中包含著太多複雜情緒。
……
門,又重新關上了。
牧小昭蜷縮在衣櫃裡,斜倚木門,乾巴巴地睜著眼睛,腦海中還迴蕩著剛纔聽到的話語。
監聽器?她身上原來裝了監聽器?
幾乎不用細想,牧小昭就能猜到一定是鬱夕乾的。
難怪先前那麼多次意外,鬱夕都能「湊巧」地出現在某些場合!難怪鬱夕對她的生活、喜好瞭如指掌,甚至連她未曾提及的事情也知道!!!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一直生活在鬱夕的監控中……
從什麼時候開始?上週?上個月?還是說更早的時候?
無形的壓力排山倒海朝她壓來,視野裡那無邊的黑暗,也幾乎將她心中最後一絲期望吞噬。
鬱夕,為什麼要這樣?
牧小昭哭了。
咬著那團不明所以的物體,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像晶瑩的碎鑽般一顆接一顆地滾落,從下巴鑽進衣領裡。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光突然從衣櫃門縫裡透進來——
牧小昭下意識地眯起眼,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了鬱夕的臉。
一瞬間,鬱夕的表情從錯愕到心疼。
她立刻半跪下來,伸手捧住牧小昭的臉,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又輕又急:」小昭……別哭,別哭……」
可牧小昭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反而流得更多了,剛換上的襯衣也濕了一片。
鬱夕見狀連忙解開那些束縛,直接把她從衣櫃裡抱了出來,緊緊摟進懷裡。
她手掌一下下輕撫牧小昭的後背,一遍遍地道歉,語氣近乎乞求: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
」別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牧小昭肩膀顫抖著,已經有些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抽了口氣,用很細微的聲音在鬱夕耳邊問:
「鬱夕……你,為什麼要在我身上裝監控?」
鬱夕全身一僵,冇有料到剛纔的談話竟然會被牧小昭聽到。
不應該啊,明明都隔了兩間房,難道是季少鳴的聲音太大了?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事……為什麼……」
牧小昭還在問,但已經快說不下去了。
她覺得自己要花很長時間來消化這件事。
也許病嬌根本無法治癒。
也許她一輩子也冇法把鬱夕從過去的陰影中拉出來,隻能陪著鬱夕一起墮落。
在鬱夕一聲接一聲的道歉中,牧小昭緩緩閉上了雙眼。
好希望這隻是一場夢。
(作者留:一點點欲揚先抑,相信我後續不會一直壓力的(っ﹏-)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