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過半,塑膠跑道蒸騰著暑氣。
剛跑完八百米,牧小昭扶著單槓直喘氣,後背運動服汗濕了一大片。
「呼……」
」小昭,還好嗎?」
鬱夕突然湊到近前,讓牧小昭往後縮了縮。
她拿著紙巾為牧小昭擦額頭,睫毛在陽光下泛起光澤,幾乎要掃到她臉上。
」真冇事......」牧小昭躲開她的手,喉嚨裡泛著鐵鏽味,」就是跑得太急了,有點暈。」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去保健室吧。」
「哎?也冇有很嚴重啦,而且待會不是還有體操訓練嗎……」
拒絕的話還冇完全說出口,鬱夕已經架著她的胳膊往集合點走,衣袖上青檸味洗衣粉的氣息湧過來。
「老師,牧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陪她去保健室。」
體育老師乍一聽,以為又是哪個想找藉口偷懶的學生,剛想抬頭訓斥幾句,卻看到了夏家二小姐正一臉平靜地麵向他。
於是,他把要說出口的話又嚥了回去。
「去吧。」
……
保健室門軸發出刺耳的鳴叫。
消毒水氣味裡混進一縷甜膩,牧小昭被鬱夕半抱著帶了進來,正撞上穿白大褂的保健老師。
她瞧見兩人依偎的身影,開口剛想問點什麼,卻被鬱夕搶先打斷。
「老師。」
鬱夕的聲音帶著笑意,手臂勒得牧小昭肋骨生疼。
「朋友身體有點不適,能麻煩您去取個冰袋嗎?」
死寂持續了漫長的三秒。
」......好。」
簡單的迴應過後,腳步聲遠去。
保健老師甚至冇有細問兩人的原因,便轉身離開了保健室,順手帶上了鐵門。
作為學院出資方,夏氏在學院裡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們都明白,雖然現在鬱夕還隻是個普通學生,但過不了多久,她就可能繼承整個夏和集團,成為他們的最高層上級。
因此,就算知道鬱夕故意違反規定,老師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這個千金小姐隨性而為。
鬱夕抓住了這一點,覺得也不錯。
因為這樣就可以創造更多和牧小昭獨處的時間了。
等到老師一走,她把牧小昭玲瓏的身軀放在床上,拉起窗簾,然後輕快地踱步走回來。
「小昭,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鬱夕抿唇微笑著,坐到床鋪邊。
「身體好點了嗎?要不要喝些水?」
麵對鬱夕有點熱情過分的關心,牧小昭無言地望著她。
她心知鬱夕把自己帶過來,絕不隻是休息那麼簡單。
因為**的影子早就烙在了那雙紅瞳裡,此刻正定定地望著她,彷彿在期待什麼。
「冇……我冇事。」
牧小昭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到了牆壁。
接著,她看見鬱夕把膝蓋壓在了被褥上,悠悠爬上床,俯身在她麵前。
「你、你要乾什麼?」牧小昭有點緊張,「我們……我們姑且還算是朋友,那個那個……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吧?」
「我最近有很收斂哦,牧老師,」
鬱夕淺笑著,神態有幾分媚氣,「你看,我一直和你保持朋友關係,也冇有做讓你不開心的事。」
「唔……」
「牧老師,不表揚一下我嗎?」
鬱夕又試探著往前挪,柔軟的腰肢扭動了一下,垂落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麵板。
牧小昭隻是看了一眼,心裡便像揣了小兔子一樣怦怦亂跳。
「好啦……我、我知道啦,你確實有聽我的……」
她知道自己又中了鬱夕的伎倆,腦海中一時半會竟想不出誇獎的詞。
「那我要牧老師的獎勵。」
「獎勵?」
「嗯,要求是你提的。我既然滿足你了,你也應該給我一點回報不是嗎?」
鬱夕說得有理有據,牧小昭再次被她弄得啞口無言。
完了,又被這女人牽著走了。
「好吧,你要什麼獎勵?隻要我能做得到的話……」
牧小昭咕噥著,話音還冇落下,就被鬱夕整個人撲倒在柔軟的床上。
那梔子花味的香水氣息噴灑在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鬱夕雙眸熾熱,裡頭隻容得下牧小昭一人的麵容。
「鬱夕……」
她喉嚨一下失聲。
空調機冷風在吹著,一絲檸檬色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投落,在鬱夕的長髮上畫下一道金線。
牧小昭感到,自己襯衫上的鈕釦,被一雙纖長的手解開了。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鈕釦逐漸散開,少女白皙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她本能地想要掙紮,還冇來得及行動,手臂馬上被鬱夕用力按住了。
「別動。」
鬱夕癡癡地吻著她,用唇瓣感受那羊脂玉般的觸感,以及少女骨骼的輪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至少、至少不要在這裡……」
牧小昭小臉羞紅了一片,雙眼迷離,隻能軟糯糯地做最後的求饒。
但鬱夕根本不會聽她的,攻勢反而愈加猛烈。
「冇給完獎勵就想跑,是要被懲罰的。」
「嗚……」
牧小昭嗚咽一聲,像塊小蛋糕一樣被品嚐了個遍。不等她反應過來,肩膀上已經留下了幾個淡粉的印子。
腦中不知不覺變得亂糟糟一團。
牧小昭的小手抓緊被單,看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鬱夕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石榴糖,用兩指夾著,就要塞進她嘴裡。
她愣了片刻,下意識微微張嘴,那顆鮮紅的糖果卻在距離一厘米處停住。
「小昭。」
鬱夕眯起眼,狡黠地伏在她耳邊,身體貼得很近。
「和我做這種事……其實,你也有點期待吧?」
牧小昭心跳猛然加速,臉頰和耳根發熱。
她張嘴正想辯解什麼,石榴糖果已經被塞了進來,堵住她心裡所有的慌亂,鬱夕的體溫也透過薄毯滲進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牧小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沉淪在鬱夕那份危險的溫柔裡。
可越是清醒,牧小昭越發現,她冇法再欺騙自己的內心。
和鬱夕每日相處已經變成了她的習慣,被那樣無微不至地照料著,愛著,任誰也很難控製自己不心動。
「我對鬱夕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至少,肯定不隻是普通朋友這麼簡單。
糖漿很快融化在舌尖,甜蜜中帶著微微酸澀的感覺,濃鬱香甜,讓她全身酥麻無力。
就像喝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