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準備去外麵玩一把。
“現在發起投票:過山飛車、笨豬跳、海盜船還有鬼屋!”
祁風鳴覺得大事不妙,心臟的跳動越發劇烈。
“啊啊啊啊!為什麼——是——笨豬跳啊!”
祁風鳴一回到懸崖邊,就趴在地上開始乾嘔。
“噦——”他自己覺得自己胃酸都要吐出來了,做了偽裝的黑色眼睛周圍都因為乾嘔而泛紅了。
其他幾個人都是滿臉興奮,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好在微息心地善良,挽救了一把祁風鳴,用異能將祁風鳴的不適清除。
嗬,至於其他人,隻能說比魔丸差不了多少了(捂嘴)
祁風鳴隻覺得自己兩眼一黑,馬上就要昏死過去了,結果還冇休息幾秒,就被某些入馬上就拉走了。
“下個專案——是鬼屋!”
“為什麼還有下個專案,不是說隻玩一個的嗎!”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鬼屋內。
六個人正嘰嘰喳喳地走在潮濕陰暗的屋子裡。
現在的情況比較奇葩,一群來玩鬼屋的人心中完全冇有自覺性,一點都害怕,甚至還有心情點評鬼屋的佈置有些太草率了。
肆天:“哇,你們看那個紅色的骷髏架子,這樣太假了吧,哪有骷髏架子這麼乾淨。
”
珂珂:“確實,感覺還冇有老師畫的真實。
”
莫樓命:“畢竟隻是遊樂專案,倒也不必那麼像。
”
祁風鳴:“……”
跟在後麵扮鬼的工作人員臉都要綠了。
不是,你們好歹尊重一下現在的場景吧?這麼大聲是生怕我們聽不到嗎!
演員小哥心中氣憤無比,背過身去發誓等下班之後一定要把這個骷髏架子重新粉刷一遍。
至於現在嘛……演員小哥身後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嘿嘿……”邪惡奸笑聲從某個人嘴裡發出。
一隻手搭在了小哥的肩膀上。
“你·好·啊~”一道麵色陰沉的紅色冤魂出現在小哥身後,嘴裡是上揚的弧度,“你是在找我嗎?”
“啊啊啊啊!”小哥臉色發白,緩緩倒在了地上。
演員小哥:(安詳)
“喂喂,不是吧,這就倒下了,膽子也太小了吧。
”
“……你就非得皮這一下嗎?”
“哎嘿。
”
祁風鳴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站在旁邊看著肆天用自己的手指對著人家工作人員戳戳戳,頭頂彷彿有一隻烏鴉飛過,留下了六個點。
十分鐘之後,工作人員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見自己麵前的六個之前的遊客,一時間很想把自己再打暈過去。
小哥: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他還是掙紮著起來了。
肆天好心的拉了他一把,那小哥起來之後還說了聲謝謝。
七個人中,六個遊客和一個工作人員,這樣奇葩的組合就這麼像是觀光團一樣在鬼屋裡麵開始走了起來。
肆天冇走幾步就又開始了他的吐槽生涯:”那些娃娃太新了,感覺一點都不恐怖。
“
旁邊的小哥下意識說道:“冇辦法,這裡是新建的區域,還冇來得及佈置好,就隻能這樣了,之後會把那些娃娃弄臟之後再放回去。
”
肆天靈光一閃,湊到小哥身旁。
對著他的耳朵說了幾句。
小哥的眼睛開始發光,時不時點點頭,嘴裡還突出讚同的聲音:“……哦哦,原來還可以這樣……確實……”
在肆天說完之後,他的表情已經是迫不及待,馬上就朝著裡層的工作室是走去:“我馬上就去試試!”
在小哥走後,旁邊的蟬黎好奇地問肆天說到:“你跟他說了什麼?讓工作人員這麼興奮。
”
肆天嘿嘿笑了兩聲,故作神秘地說到:“你猜?”
蟬黎撇了撇嘴,但是她的眼神卻朝著莫樓命的方向看過去。
莫樓命瞭然,在肆天背後悄咪咪地運轉起了異能。
旁邊的微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完全冇有提醒肆天的打算,畢竟他也想知道肆天說的。
而肆天還在那邊洋洋得意,壓根不知道自己就要被扒老底了。
一分鐘後,莫樓命停下了異能,眼神中也浮現出點點笑意。
“咳嗯。
”他的咳嗽聲響起,旁邊一直在吸引肆天注意的蟬黎立馬眼睛亮起來,看向莫樓命。
肆天眼中閃過一絲大事不妙。
他怎麼就忘了這裡還有一個超級作弊器!
“肆天說‘你可以將那些娃娃全部擺在櫥窗裡,隻留一個最大的娃娃放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然後再放恐怖音樂,混著哭聲,絕對能嚇人。
’”
“喂!你就這麼說出來了!”
莫樓命攤手,“冇辦法,誰讓我們都好奇呢?”
隻能在他旁邊的微息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珂珂也在旁邊正經地點了點頭,至於蟬黎,從她一直就在吸引肆天的注意力,好讓莫樓命用異能就能看出來她肯定是想知道的。
肆天又將視線轉向了祁風鳴,兩隻眼睛盯著他的動作。
發呆的祁風鳴一轉頭,就看見肆天正在看著他,旁邊的莫樓命還在那裡點頭,不明所以的他也遲疑地點了點頭。
肆天一看見祁風鳴也點了點頭,頓時內心遭受了一萬點暴擊,雙手捂住心臟,瞬間戲精上身,做出一副“你們都背叛了我”的樣子,那表情,能有多誇張就有多誇張。
祁風鳴:?
你又在發什麼神金?
日常為肆天的智商擔憂呢。
在肆天的吵鬨聲中,六個人走出了鬼屋。
身後黑漆漆的房子上掛著紅色的眼睛,上麵還掛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鬼怪模型,還是很有恐怖氛圍的。
但按照肆天一行人的玩法,估計冇過幾天,這棟鬼屋聚會突然大叫一聲:“啊,我居然冇有嚇到人,我不活了!”
隻能說,這個專案還是冇有笨豬跳好玩(祁風鳴:再來一次我還是選擇鬼屋。
)
後麵的專案是海盜船和過山飛車,作為大學生,總是比較喜歡作死玩這種刺激專案。
其中玩的最嗨的是蟬黎,因為異能的特性,她似乎很喜歡這種飛在天上的娛樂專案,甚至在結束過後還想再來一次,隻是大部分人想吐的表情還是組織了她再來一次的心。
現在臉色還算正常的就隻有微息和蟬黎兩個人了。
笨豬跳隻是一時的飛起來,肆天這群人在回到岸上之後還是正常臉色,但過山飛車就不行了。
一會爬上高峰,一會又俯衝下來,忽上忽下的感覺直接讓其他四個人的腦袋都搖勻了。
肆天這狗還一邊吐一邊嘲笑其他人:“你們……怎麼這……麼菜啊……嘔”
已經吐得冇脾氣了的祁風鳴:……
大哥你少說點話吧,都這樣了還在拉仇恨。
當然,祁風鳴不製裁肆天總會有其他人來,珂珂當場就是一記肘擊打在了肆天背上,差點被肘進了手裡的垃圾桶裡。
最後六個人決定先休息一會,去吃個飯。
此時已經下午五點了,遊樂場內還有很多的人。
今天晚上遊樂場內有一場煙花表演,在附近的很多人都湊到遊樂場附近來觀看。
秋天的夜晚總是比夏天來的要早,現在已經隱隱有太陽落山的跡象了。
風吹動樹林的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音,草叢中傳來各樣的昆蟲的聲音,像是一場音樂會,演奏著秋天的旋律。
祁風鳴跟著其他人來到了遊樂場的一處餐廳,六個人直接將一整個餐桌給霸占掉。
祁風鳴隻點了一杯可樂,坐在桌子上一邊刷手機一邊等著煙花開場。
旁邊傳肆天含糊不清的聲音,畢竟他現在嘴裡還在嚼嚼嚼。
“話說你們畢業之後想做什麼啊?(嚼嚼嚼)之前都冇怎麼問。
(嚼嚼嚼)”
“你能不能把嘴裡的嚥下了再說話。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蟬黎還是回答了問題,“氣象觀測員吧,在覺醒異能之前是想做這個的,至於畢業過後能不能做我還不知道呢。
”
微息比較好猜到,畢竟他的異能決定了他肯定不會去做其他的東西,“醫生吧。
”
莫樓命的誌願比較好玩,“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有想過去當神棍。
”
“啊?”其他人都有些驚訝,但莫樓命想做這個還是有依據的,“畢竟我的異能就很適合去招搖撞騙,不過畢業之後肯定是要被管理局收編的。
”
珂珂冇什麼想做的,一定要說的話,倒是想到處去旅遊。
“那到時候珂珂就能去做一個旅遊博主,到處拍旅行vlog。
”肆天在一邊提議道,其他人都讚同的點點頭,科爾也似乎若有所思。
“我的話倒也冇什麼,要是畢業之後管理局那邊不去,就回老家開一家燒烤店吧,倒時候你們都要來哦。
”肆天談及自己,就和正常的普通人一樣,冇有什麼特殊的。
到祁風鳴了。
“我?”祁風鳴向後靠在椅子的軟墊上,嘴裡還叼著飲料的吸管。
“當個社畜吧,然後把老闆乾掉。
”
這話讓其他人有些驚悚,畢竟祁風鳴在說起這話時臉上的認真不像是假的。
“……開玩笑的,你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
五個人鬆了一口氣。
談笑間,煙花表演的時間也到了。
繽紛五彩的煙花從地麵爬升到空中,隨後轟然炸開,迸發出更加絢麗的色彩。
在場的人群都用著手機記錄下現在美好的一刻,煙花彩色的光亮照在他們的臉上,顯得格外美麗。
肆天還是一如既往的跑在最前麵,招呼著其他人快過來。
這場盛大的煙花表演在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看得見,而在幾公裡外。
曲星穿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服站在窗前,遙望著遠方的煙花,星星點點的色彩落入她的眼中。
霍朗端著一杯藥放在了曲星手邊的桌子上,陪著她一起看這場煙花。
煙花也照耀在一間辦公室中,正在商量著什麼的餘青嵐和瓊潔餘光中劃過這一抹色彩,長庚站在書桌旁邊,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停下,看向天邊的煙花。
而在靜謐的房間中,一雙手揉著正在睡覺的白糰子,白色的頭髮中夾雜著幾絲黑色,他看向天邊的絢麗,露出微笑,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明天,一定會比這煙花更加絢麗。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