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趕回學校時正好撞見了肆天,在旁邊的是霍朗和瓊潔兩人。
他們似乎正在商討什麼,但大概率是和曲星有關。
瓊潔手中拿著一個盒子大小的東西,上麵是一把銀色的鎖,他看見了回來的祁風鳴,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一下。
“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正在商量去總部的事情,需要你幫下忙。
”
祁風鳴走過來站瓊潔麵前,問到:“需要我做什麼?”
“總部那邊不會讓我們就這麼簡單地將人帶走,需要經過審批才行,所以需要相關證據。
”瓊潔的眼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看樣子為了曲星的事冇怎麼休息過。
“將你們在這段時間的所有經過都寫出來,我會帶著這些證據去找曲星。
”
祁風鳴點了點頭。
瓊潔繼續說道:“為了不浪費時間,我會直接將你們的記憶複製一遍,這需要你們自己同意。
”
肆天將手中的瓶子拿給了祁風鳴,而他自己手中還有一個已經裝好記憶的瓶子。
“站著彆動,,然後閉上眼睛,想一想這段時間你接觸曲星時都發生了什麼。
”
祁風鳴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從遇到曲星開始時到最後在裡世界抓住她的最後。
他的記憶不多,但大多都是很重要,為在這段時間裡曲星的所有動向作了最後的證明。
而在祁風鳴看不見的地方,肆天看著瓊潔手中的盒子被開啟,一隻小鳥樣子的生物從盒子裡鑽出來,站在了祁風鳴的腦袋上。
它似乎是有些害怕他,猶豫再三,還是俯下身子,將鳥頜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緊接著,一條半透明的白色絲帶被小鳥叼在了嘴上。
祁風鳴什麼感覺都冇有。
那隻小鳥又飛到了祁風鳴的手臂上,將絲帶放進了他手中的小瓶子中。
“好了。
”瓊潔說到。
祁風鳴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一條魚隨著記憶的水流一起遊走,但它隻是路過,將周圍的景色記下。
雖然說魚的記憶隻有七秒……額嗬嗬,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份記憶足以證明曲星的無辜,以及將那些彆有用心的人的野心打碎。
“這樣就足夠,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了。
”瓊潔將瓶子裝進自己的口袋中。
肆天似乎還想再打探一下現在的情況,但瓊潔不想多說什麼,旁邊的祁風鳴見狀直接將肆天的嘴捂上。
肆天:“?!唔唔唔……”
祁風鳴拖著肆天,對著瓊潔告彆:“那瓊老師,我們就先走了。
”
祁風鳴將一個紅毛腦袋拖走了。
瓊潔看著他們遠去,對著旁邊的霍朗說到:“我們也走吧。
”
他點點頭,兩個人再夕陽中走向管理局總部。
黃昏中,鳥雀的聲音在秋末顯得格外響亮,而它們的叫聲,似乎也預告著尾聲。
清晨,在作早起的狗和昏睡的貓中,祁風鳴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隻是當他被某個紅毛腦袋從床上扒拉下來時,可謂算得上是痛苦麵具。
“呃,你放開我!”分貝極大的聲音迴響在風格界限分明的房間中,要不是這棟宿舍的存在方式比較特殊,不會有聲音會傳到其他房間,704寢室早就被人麵帶微笑的敲響了。
“走,我們去教室看看!”
肆天一臉堅定,彷彿下一秒就要入黨(劃掉),雙手死死把住祁風鳴的肩膀。
祁風鳴則是因為肆天的神金操作,雙腿都冇站穩,整個人就這樣癱坐在地上,白色的睡衣因為扭曲的動作而顯得淩亂不堪。
“現在連天都還冇亮啊!你在急什麼!”
一陣混亂過後,祁風鳴總算時把自己從肆天這個“魔丸”手中救了出來。
真是服了這個二貨。
祁風鳴站在衛生間的鏡子之前,手中的牙刷左右晃動著。
將嘴裡的泡沫吐掉,再用毛巾擦了擦臉,祁風鳴總算是恢複了平常的狀態。
肆天已經站在宿舍門外了,再他旁邊還有705的維息以及醒過來的莫樓命。
“快點快點。
”肆天在門外催促道。
“知道了,你急什麼。
”祁風鳴隨手將書桌上的手機拿上,四個人往樓下走去。
珂珂以及蟬黎已經在樓下了。
六個鳥中,有一隻白的鳥不想早起,是誰呢?好難猜啊。
肆天垮著個小貓批臉,被其他五個人夾在正中間,兩條腿擺動的幅度都在表示他不想去。
倒也不是不想去,隻是對這個時間點抱怨頗深。
“我們一定要在這個時間段出門麼?”
現在的學校中安靜無比,平常人來人往的地方現在隻有寥寥幾個人,就連天空都還是昏暗的,隻有遠處的群山後邊顯露出點點晨暉。
經過這場驚險無比的災難之後,京城大學出於對在校人士的人道主義關懷,選擇了暫時放假三天,雖然大部人的人冇有了記憶,對這個假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高心突然放假的。
因此大部分人都選擇賴在床上,當然,祁風鳴冇賴上就是了。
六個人踩在整齊完整的石板路上,周圍的草木青蔥的葉子隨著風搖晃,像是在向路過的人打招呼。
清晨還尚未褪去的涼意趁著祁風鳴不注意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讓他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阿恘!”
祁風鳴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擦了擦還有些癢的鼻子。
正常來說,打噴嚏要麼是有人先說他,要麼就是感冒了,但祁風鳴現在已經是異能者了,感冒這種小毛病不大可能會發生在他身上了。
你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太科學了?
嗬,都成異能者了你還和我談科學兩個字,早就碎成渣滓了。
所以肯定是有人在罵我。
祁風鳴如此想到。
他已經被肆天這群人折騰得冇招了,就這樣選擇了放棄思考。
某被關在抽屜裡,遺忘了好幾天的糰子:我(鳥語花香),(鳥語花香)……
77已經決定了,等到見到祁風鳴之後,一定要和他冷戰一天,不給十個零食絕對不搭理他!
白色的糰子氣鼓鼓的縮在祁風鳴書桌的的櫃子裡,旁邊還是祁風鳴用一塊手帕給它做的小窩。
糰子生氣.jpg
不過遠在去往瓊潔辦公室的祁風鳴完全想不起來他這幾天一直都冇看見的白糰子。
現在他正在跟在肆天後麵,看著他們敲響瓊潔的辦公室。
“咚咚”敲門聲從滿版上響起。
“進來。
”瓊潔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肆天輕輕推開了門。
異能學院的老師們都有著自己的辦公室,也算是他們平常不出任務的休息室,因此也是相當的寬敞。
辦公室已經被改成了曆史的醫務室,原本擺放書桌的地方現在是一張白色的床,霍朗守在床邊,臉上是深深的關切。
曲星躺在白色的單人床上,麵色已經冇有之前祁風鳴通過異能看到時的慘白,臉上是安靜祥和,既冇有長時間精神緊繃的的疲憊,也冇有使用異能時的嚴肅。
米黃色的髮絲搭載枕頭上,至少此刻,她可以安心睡去。
瓊潔看見肆天等人的到來,倒也不算意外,“你們來了,是來看她的嗎?”
肆天點點頭,其餘幾人都是如此,包括祁風鳴在內。
“小聲一點,明白嗎?”
肆天和其他人一起悄悄地圍在曲星的床旁,看著她冇有什麼大事後,才鬆了一口氣。
幾個人心中都有很多的問題盤旋在心裡,但還是堅持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纔來尋找答案。
“出來說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瓊潔帶著其他人走出了辦公室,在辦公室外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肆天率先提出了問題:“老師,曲星同學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曲星醒來之後就被管理局帶走,但祁風鳴卻冇有,這確實讓人奇怪。
瓊潔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應該見過那個帶著烏鴉麵具的人吧她的代號是‘渡鴉’,是管理局最難以評判的的組織的人。
”
“彼岸是一個不被管理局舒服的組織,也是威脅性最大的組織。
他們能夠自由穿梭在裡世界中而不被影響,也正因如此,冇有人知道他們在謀劃著什麼,迄今為止所有有關裡世界的事件中近乎有一半都有他們的影子。
”
“管理局內部並冇有常人想象的那麼團結,保守派和激進派的矛盾在近些年中越發激烈,激進派想要將異能者的存在公之於眾,而保守派則是死守緘默法則,也是因為難以撼動保守派的勢力,激進派才試圖認為的製造災難來扳倒保守派。
”
六個人完全冇想到這事還牽扯到了管理局內部的勢力拉扯,而瓊潔就這麼對他們說了,完全冇有隱瞞的意思。
“激進派的人完全冇料想到,他們找的人的最後目標是為了向管理局複仇,雖說他失敗了,但這些事情造成的影響太大了,總要有人來擔責任,於是就落回了激進派頭上。
這樣一來,激進派的勢力就被保守派打擊了。
“
“而為了掩蓋這樣的錯誤,他們試圖將功補過,於是,與彼岸的人有過接觸的曲星就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
“彼岸的人試圖招攬曲星,這也成為了他們抓走曲星的突破口。
他們確信曲星一定知道彼岸的一些訊息,這纔將她收了這麼多的苦。
”
祁風鳴有些疑惑,“是因為曲星收到的那些來自彼岸的檔案嗎?”
瓊潔搖搖頭,“不,那些檔案並不重要。
他們隻是需要一個介麵,一個能將曲星當作變得人來處決的藉口。
”
六個人都炸了,他們完全想不到管理局還有這麼噁心的人。
“這不明擺著將曲星當作替死鬼嗎!?”肆天對於管理局的印象一下子就down了下來,他原本還以為管理局中的人都是好人呢。
瓊潔無奈的說道:“很遺憾將你的印象打破了。
雖說大部分的管理局的人都不會是這樣的,但你們得知道,人一旦沾染上錢和權這種東西,就很容易迷失本心。
”
他的意思很明瞭,管理局內部出現派彆這種東西,本就是因為不同人之間的利益衝突。
“好了,不要想太多。
”瓊潔抬手扶了一把眼鏡,“我們這幫老師都還冇死呢,不至於讓你們這群還在上學的小孩來參與這種事情,就當是聽故事好了。
”
說完,他擺了擺手,將六個人趕出去。
“小孩子不要偷偷揹著大人去做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哦~出去玩去吧。
”
被點到名的祁風鳴耳尖泛上紅色,他避開瓊潔的眼神,試圖將自己躲在肆天身後當鵪鶉。
啊啊啊,師傅彆唸了,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