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情緒敏感,在懷了孩子後更甚。
此時在她這裏沒有道理可講,沒有理由可以辯駁。
她一生氣是當真會直接不理他,絲毫沒有要心軟的跡象。
她已經不是那個受了委屈隻會委曲求全,連哭都隻敢在人後抹眼淚的人了。
宋聞璟也是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往常他就覺得容舒沒脾氣,性子軟到什麼委屈都能吞得下去。
他和她說過很多次,她聽著,卻一遇上事就下意識要去退縮。
就如同之前在寧海,她以為他養了外室,也絲毫沒想過要跟他對質,隻想著帶著孩子退回江州。
恍然間,他此刻才懂,自己以前虧待了她,後來就算容舒依舊心軟地接納他,他的愛都不足以給予她能對抗所有事情的底氣。
隻有秦王和秦王妃,生身父母的疼愛,權勢作為托底,才讓容舒有了改變。
這樣的改變,讓宋聞璟欣喜,也讓他隱隱失落。
他在容舒心底,終究是沒能佔得頭席。
眼下他把人惹急了,還不知得哄多久了。
容舒當真是氣,被他撩撥,又不做到底,把她吊著不上不下,逼她去做對他有利的事。
也許她過後心軟是真的會去和秦王妃商量。
但眼下她臉皮薄還被他這樣對待,她就想起以前他是怎麼對她的。
“你現在還想欺負我,你混蛋,我要去找別人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某人,此時一聽這話哪兒還有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早就慌得不成樣子,連忙道歉。
“是我失言,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容舒:“不如何,都是你佔便宜!”
她沒那麼好騙了,要不要都讓他輕易得逞,用秦王的話來說,可不能讓他反了天了。
宋聞璟當真是進退不得了,心裏知曉往後再也不能輕易想著去誘哄容舒。
“不然,你想個不讓我佔便宜的方法懲罰我?”
容舒正要回他,什麼辦法都會是他佔便宜。
她隨即想到,之前在寧州,她曾想像過的那樣……
容舒眸光微動,心口也跳得厲害,眼睛上下在宋聞璟身上打量了幾下。
到底是老實了那麼多年的人,就算如今權勢在手完全可以把眼前人壓製住,也有些像做了虧心事一般,不敢馬上就做。
但不做又心癢癢……
最後,在宋聞璟驚疑的目光中,容舒起身,抽走了床榻上的緞帶,放在他手腕處。
她秉著心神,實則心裏慌得不行,連呼吸都淩亂了一些。
就像被欺壓了許久的兔子,終於有機會向狐狸復仇時,卻還要擔心自己的行為是不是不符合道義。
雖然宋聞璟看得有趣,但很給麵子地給了讓容舒滿意的反應。
“容舒,你這是做什麼?”
容舒偷偷嚥了下口水,其實她還想看他哭。
她沒回答宋聞璟的問題,隻一味地饒了幾個圈,最後綁了個結。
她伸手戳了戳宋聞璟的臉。
“讓你囂張!”
容舒手指順著他的衣領滑下,學著他以前對她的樣子,扯開他的衣袍。
精緻好看的鎖骨和大片麵板就在她掌心之下。
然後就卡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幹嘛,腦袋一片空白。
到底還是放不開也學不會,於她而言是苦惱,於此時的宋聞璟來說,倒還真是變相的折磨。
他低啞著聲音道:“不如把我解開,我來?”
現在倆人隻怕都一樣難受。
分開那麼久,彼此都渴望對方的親近,偏偏這樣好的機會,被他自己作成這樣。
容舒雖然挺想,但更加看不得他得逞,也見不得他誌得意滿。
如今看他跟她一樣難受,她自己反而安靜了下來。
就是要這樣,讓他抓心撓肝,讓他求而不得!
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四處撩撥點火,直到他呼吸聲逐漸加重,她便陡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自食惡果的某人,這會兒隻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舒服麼?”
她故意問,漫不經心的樣子,故意看他失了分寸的模樣。
宋聞璟看著嬌艷動人的妻子這難得的一麵,也確實不好受。
“容舒,解開吧,時候不早了,你不想……麼?”
容舒原本想,但現在看他被吊著且別無他法的樣子,就覺得心裏痛快。
她手指在他的鎖骨上輕輕滑動,看到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就更得意了。
“怎麼辦,感覺你比我要想呢。”
她正是玩得興起的時候,根本沒發現宋聞璟的手腕動了動,那緞帶已經鬆散了幾分。
“想要你也沒辦法啊,誰讓你惹我生氣了,你就受著吧,這都是教訓,往後再這樣,我當真要找別人。”
“你別以為住進來了,就不能再出去,也別以為父王說招婿是隨便說說……”
宋聞璟盯著她櫻紅的小嘴叭叭地說著威脅他的話。
他的眸色越來越暗,可惜容舒半點都沒注意到。
她看著他無法動彈的樣子,挺暢快地,把她剛剛將幻想實施的無措都趕跑。
直到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宋聞璟被束在頭頂的手腕上。
她懵懂著神色,眼睜睜看他似乎毫不費力地,雙手一掙,將緞帶給掙脫開!
“你……”
她還沒說什麼,天旋地轉間,人就被反壓在了榻上。
宋聞璟倒是還記得她懷著孩子,動作快,但又輕,半點都不讓她磕著碰著。
但容舒還是被嚇到,因為她自覺那個衣帶纏得很緊,不可能就被他這麼輕易地掙脫。
她臉色懵然,被宋聞璟吻住唇才反應過來。
在她還未發火之前,身體先於她,對他做出親密的反應。
外頭日光逐漸傾斜,屋子裏的人也逐漸沉溺……
……
秦王剛回到府上,就有侍從稟告傅家母女來了又走的訊息。
於這樁事情,秦王沒什麼閑工夫去在意。
本質上來講,皇家無情,他也隻對自己的妻女願意傾注情感,於別人而言,實則骨子裏也是透著些許冷漠。
傅家從前和王妃走得近,能有人給秦王妃解悶,他樂見其成。
至於傅家那個姑娘因為裴慎而耽誤什麼的,隻能說押錯了寶,那就合該自己受著。
秦王是自信的,他手中有其他兄弟望而生畏的兵權,燕州屯兵百萬,他不屑於去勾結那些文官。
所以傅家在他這裏,其實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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