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簡直要被他的不要臉震得摔下去。
她咬牙低聲道:“這是在宮裏!”
雖說過了三個月,她的胎像早就穩了。
分開的時候倒是不覺得,一抱在一起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
但容舒想著這是在一個他們甚至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宮殿。
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她緊張得快手抖。
某人卻依舊老神在在,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容舒被他放在高高的桌案上,根本不敢亂掙紮,怕自己掉下去。
宋聞璟解了她的腰封,倒是沒褪去她的衣裙。
但是那雙四處點火的手,讓她止不住戰慄,連拒絕的話都不敢說,怕發出惹人遐想的聲音,隻能死死咬著唇。
宋聞璟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
容舒伸手推他,反而被他單手止住。
昏暗的房間裏隻剩細微的布料窸窣聲,還有……
從推拒到迎合,也不過短短幾息。
容舒恨自己不爭氣,卻抵不過……歡愉。
可惜地點不對,最多也就這樣,無法做太多。
氣喘籲籲的倆人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加難耐。
雙方都覺得自己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卻也不捨得鬆開彼此。
宋聞璟親了親容舒眼角溢位的一點淚,聲音啞沉道:“後日若是天色不錯,咱們就去賞楓吧。”
如今秋高時節,京城各處賞楓的地方不少。
容舒喘了喘,聲音比早前軟了很多,像是快要掐出水來,透著嬌媚,極為惑人。
“父王肯定不讓我跟你出去。”
這些天秦王可不止一次跟她說過,等她生了孩子,就再進宮請一道旨意,孩子就姓裴。
他們秦王府的血脈,自然是要留在家裏的。
再明顯不過的去父留子的心思了!
容舒都不好意思將這些告訴宋聞璟,感覺他聽了會難過。
隻希望這人能爭氣一些,早日得到秦王的認可。
宋聞璟一邊把她淩亂的衣裳整理好,一邊道:“放心,不讓他們知道。”
容舒不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要她偷偷出門?
“讓我偷偷出去也不行,我才來京城,一說自己要出去,他們肯定想得到是去找你。”
說著她便覺得,雖然宋聞璟總開玩笑說他倆是在偷情。
但如今連見麵都要這樣偷摸著商量,當真是有些像了。
宋聞璟把她的腰封繫上,道:“放心,絕對讓你出得來。”
容舒覺得這人可能當真有什麼辦法。
正要問清楚,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她瞬間緊張起來。
他倆的關係別人可都不知道,要是讓人看見了,還要費功夫解釋一番。
萬幸,門外是知春在說話。
“郡主,王妃派了人來尋您。”
容舒聽了就想下去,想起自己坐得很高,便伸手攀在宋聞璟脖子上。
“快抱我下去。”
宋聞璟一手摟住她肩,一手抱住她的雙腿將她放在地上。
若是容舒眼睛看得見,就能看到自始至終,他的眼裏都是炙熱,像隨時隨地想把她拆吃入腹。
不過是短短兩刻鐘,怎麼能讓兩個分別了半個多月的人解了相思苦呢?
容舒是捨不得地,但也知道這地方不適合久待。
她在出門前跟他道:“其實父王就是氣不過你之前對我不好。”
宋聞璟:“我知道。”
秦王發火,他也心虛知錯,想表現得讓秦王滿意,所以成了這樣的局麵。
容舒跟他分開半個多月,就沒有一天不想他。
她自己是覺得差不多了,於是道:“等明日我就好好跟父王說,咱倆的關係還是讓人知道的好。”
不然以後大家隻怕都要亂猜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是誰。
雖然有秦王壓著,明麵上不會有人敢亂說。
但是背地裏如何就不清楚了。
隻要她跟秦王開口,秦王再不喜歡這個女婿,最後也隻能是應下。
她說完,知春又敲了兩下門,她便沒再管,伸手將門推開了。
知春知曉倆人的關係後,倒是沒對宋聞璟有什麼敵意,稍稍觀察了下容舒的衣裙有沒有淩亂,便扶著她回錦雲殿了。
……
五品官員纔有資格參加宮宴,所以當秦王看見宋聞璟進來,坐在末尾席時,心裏暗罵了一句不要臉。
他當這小子是怎麼有通天本領,隻比他們晚了兩日到的京城。
原來這小子背後憋著大招!
九月初十是萬壽節。
今年皇帝身子不好,於是欽天監提議,請遠在儋州修道的明思道長在京城的元清宮為皇帝祈福。
明思道長早年曾為皇帝講經說法,在民間聲望很高。
既然要祈福,便需要有人寫祝文。
此事一般是由皇帝欽點文纔好的人去寫。
一般都是內閣的人,再不濟也得是翰林院的。
而這宋聞璟,當真是賊心大!
悄聲地寫了祝文夾在奏摺裡送到了京城。
內閣的幾個老頭子一看他的祝文,倒是也惜才,就把他的祝文呈上給了皇帝。
皇帝看著不錯,便召他進京。
秦王在宮宴開始前已經查清了始末,他核對了下日子,這廝竟然在他們還在寧海時,就已經把祝文呈上了!
也就是說,這臭小子那時隻怕就猜到他隻會把容舒帶走,所以提前布了這麼一手。
秦王仰頭喝完杯中的酒,想起自己性子軟的閨女。
越發覺得這臭小子以前欺負容舒,以後若是他不在了,可能還會欺負?
畢竟玩陰謀手段,他閨女哪兒算計得過他!
這麼一想,秦王心裏更加不舒坦了,有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宋聞璟這頭,他作為七品縣令,因為一篇祝文被皇帝召回京城的事兒,許多人今日也都聽說了。
當初這位狀元郎被委任當知縣,有些人還覺得可惜著。
這才半年就回來了,許多人在想,或許是去了地方,發現知縣如何都比不上京城好。
雖說是因為寫祝文,此事在一些人看來,頗有投機取巧之意。
但今日皇帝可是親自誇讚了這位宋大人,並且要他到時去元清宮與那明思道長一起祈福!
這是多大榮寵啊,指不定這以後就飛黃騰達了。
於是宋聞璟才坐下,便不停有人來跟他敬酒。
推杯換盞之間,他也不能時時坐著等人敬。
在人情往來這一塊,他並不輸任何人。
於是當他與秦王敬酒時,秦王又是從鼻孔哼了一聲。
旁邊的人麵麵相覷。
莫非秦王不喜歡這位今科狀元?
不過秦王素來領兵如神,不喜歡這等隻會賣弄文墨,投機取巧的文官,倒也可以理解。
秦王不搭理他,越看越來氣。
再想,估計閨女這會兒滿心都在想著跟著人見麵,早前在紫宸殿他就看出來了!
幸好,在宮宴之上,容舒那邊有秦王妃盯著,肯定沒讓這小子有近身機會。
秦王絕不會讓他太容易接觸到自己的女兒,否則他女兒以後更被他吃得死死地!
秦王眼眸一轉,轉而跟一旁的武安侯聊起了天。
“顧侯家中是還有個兒子未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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