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
長久的沉默,她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她都記不起來婆母有跟她說過一塊香用兩晚的事!
也許是說過的,可能在第一次給她香的時候,她羞得什麼都聽不進去。
所以陰差陽錯地,不僅白費力氣那麼久,還讓自己累上加累!
隻能是把謝氏的話認下了。
這麼羞人的事她不想再討論了!
也幸好謝氏知道她臉皮薄,沒再追問什麼。
而且去寧海的時間急,謝氏便開始交代了她另外的事情。
……
丁蘭苑。
沈英半夜產下女兒後,累得隻喝了一碗參湯就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已經是接近晌午。
秦明香還在外間坐鎮,聽得她醒來,忙進來看看。
“弟妹可覺得還好?”
沈英性子跋扈,秦明香跟她不熟,但謝氏把這事讓她看著,她自然得好好辦。
柔聲詢問了幾句後,得知沈英沒什麼不妥,秦明香才找了藉口要去盯著廚房做膳食。
實則是產房裏還有些味道,秦明香待著不大舒坦。
沈英也樂得不見她。
她剛醒來還迷糊,這會兒跟秦明香說了幾句話,人便精神了起來。
等秦明香出去後,她的陪嫁丫鬟丁香過來,跟她說著睡著後哪一房的夫人送了哪些東西來。
還有沈家那邊送來的,以及謝氏賞的。
沈英麵色蒼白,而且陰沉得很,丫鬟知道她還在生那位五爺的氣,說話也更加輕聲細語。
待說到三夫人的時候,沈英直接將放在床幾上的瓷碗砸了。
趙嬤嬤在門外聽到聲音忙推門進來。
看到沈英氣沖沖的樣子,忙過去給她將被子攏好,聲音急切。
“哎喲我的祖宗,都當孃的人了,咱現在就是在坐月子了,可不興動怒啊!”
沈英見到自己的奶嬤嬤,這才卸去一身刺,滿腹委屈道:“嬤嬤,宋聞平那個混賬,你可知他昨夜說了什麼!”
這對夫妻從成婚開始就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打,趙嬤嬤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是能把沈英氣到動胎氣,必定也不是小事。
“可是因為五爺剛納的那個雲姨娘有關?”
上個月宋聞平跟著他二哥宋聞越去了趟外地跑生意。
結果回來就帶了個勾欄院的女子回來,說是要納為妾!
沈英懷著孩子本來脾氣就爆。
之前那個被送走的霍姨娘就是青樓贖來的,給她添了不少堵。
如今還來一個,她怎麼可能願意?
宋聞平浪蕩輕浮,但被關過家廟後著實老實了一陣,對沈英的話也能聽進去幾句。
偏偏這次不知為何,鐵了心要把人納了。
鬧到最後,沈英隻能在趙嬤嬤的勸說下,忍著噁心點頭同意。
原以為不過就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妾,等她誕下孩子,有得是精力好好收拾。
誰能想到!
昨夜宋聞平醉酒回來,這個混蛋口中竟然喊著他三嫂!
沈英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套了他幾句話。
結果這混賬醉了酒,話倒是說得利索:“我的好三嫂,乖容容,要不是當初我不在府裡,娶了你的人得是我……”
沈英心裏一下子泛起了噁心!
這府裡她最看不慣最嫉妒的就是容舒。
結果她的丈夫竟然在覬覦這個她討厭的人!
她當下就給了宋聞平兩巴掌,把他扇醒。
宋聞平也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但身為一家之主竟然被個女人打了,他也氣憤。
於是便吵了起來。
宋聞平更是句句戳她心窩子。
“爺要是知道你是這潑婦性子,倒貼爺都不會娶。”
沈英便罵他:“你個混賬東西,覬覦江氏那賤人,你們是不是早就有了首尾!”
宋聞平哼聲:“你看看你有半點剛認識時候溫柔賢淑的樣子嗎,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怎麼娶了你這種玩意兒?”
說著便推開沈英要打過來的巴掌,起身出了門。
而之後沈英得知他去了那雲姨娘那裏。
她才猛然想起,難怪那雲姨娘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那雙看著柔柔弱弱的眼睛,還有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江容舒!
一陣氣火攻心下,便早產了。
“嬤嬤,我絕不讓他們好過,宋聞平這個混蛋跟江氏勾搭,我一定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趙嬤嬤:……
她該怎麼讓主子明白,宋聞平隻有在她這裏才被當成香餑餑,要不是宋府家大業大,換成隨便哪家良家女子都不會看得上。
趙嬤嬤心疼這個從小照顧到大的姑娘,但她可不蠢!
人家三夫人嫁的是誰?
模樣才學樣樣出挑的宋三爺!
跟這個五爺可不是隻差一星半點的事情。
人家三夫人現在都是狀元夫人了,能看上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五爺?
這說出去誰能信?
倒不如說是這個宋五爺恬不知恥覬覦嫂子,不過這說出去,五房肯定不能夠善了。
趙嬤嬤勸了又勸,也不知沈英能不能聽得進去。
但是當初沈英非要嫁給宋聞平,家裏老爺夫人是不願意的,誰都知道宋家五爺浪蕩沒譜。
也就這姑娘才覺得宋聞平會為了她做出什麼改變。
如今嫁了,孩子也生了,若是把事情鬧大,於沈英自己而言不是好事。
“夫人養好身子,往後再懷個小少爺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五爺,他不管帶什麼人進來,您都該穩住,把這些什麼妾啊通房啊,身契都拿到手上……”
趙嬤嬤說的都是宅院裏頭對主母最有利的做法。
沈英卻一閉眼都是宋聞平昨夜說起容舒時那癡迷的樣子。
到最後,她便想著,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宋聞平好過!
……
去寧海赴任的前一天,容舒在院裏清點箱籠。
東西都是這幾日整理好的。
到了那邊再看縣衙那邊如何,要是不適宜住人的話,就得在那邊置辦宅子。
因此要帶的東西不會很多,夫妻倆人加起來十幾個箱籠,大部分都是宋聞璟的書。
容舒看了又看才道:“就這些吧,太多了趕路也麻煩。”
下人應下後離開。
容舒回到內室,開始整理自己那些首飾。
太貴重的肯定不戴,雖說宋府有得是銀子,但宋聞璟去做當知縣的,她若是穿戴太招搖,保不齊讓人以為貪墨了多少。
挑挑揀揀之下,她隻選了些看起來簡單樸素的,加起來隻有一個小匣子。
她看了下這個兩輩子加一起住了五年的屋子,心裏還挺不捨地。
不過往後的路就徹底和前世不一樣了,也讓她有些期待。
東西整理好後,容舒便去了書房看宋聞璟得空了沒。
今日是沈英女兒的洗三禮,他們要過去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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