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最終什麼都沒做。
容舒一早醒來想起昨晚聽宋聞璟說話,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醒來隱隱覺得後悔,又浪費了一夜。
宋聞璟一早就不知道去做什麼,不過後日他就要走,想必是在忙活什麼事。
容舒用完早膳先去給謝氏請了安,再去了趟觀瀾苑。
她聽梅雲說了,昨夜大哥大嫂因為她的不見也著急了很久。
昨夜太晚,她派了人過來傳話,今日自然也要來解釋一番的。
明佳柔想想昨夜小叔子那緊張的樣子,免不了打趣幾句。
“就沒見過他三叔這麼著急過。”
明佳柔也知道宋聞璟在不知道容舒有夜盲這件事上實在太荒唐。
但小夫妻過兩日就要分開了,不好這時候還在容舒麵前說小叔子的不是。
反而該說點好話,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倆人若是分別之前就如膠似漆,往後再重聚感情隻會更好。
容舒靦腆地低下頭。
明佳柔說的話她是相信的。
昨晚宋聞璟那一身的狼狽不是假的。
明佳柔也不知道這倆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按著她這些日子所瞭解的,都是她這個小叔子的問題最多。
但容舒似乎也過於內斂。
明佳柔不知道她有沒有把留在江州這件事情想得長久一些。
便問她:“你和三弟,到底什麼時候打算要個孩子?”
在明佳柔看來,就算容舒不想此時去京城,也該留個孩子纔是。
有個孩子陪著,日子纔不會那麼無聊。
容舒也苦惱得很!
這些日子可沒少那什麼,但她這肚子始終都是安安靜靜地。
她甚至這幾日懷疑過是不是自己身子有問題。
“大嫂,我也想的,可這個肚子它不爭氣,我也沒辦法。”
明佳柔想了一下,想起謝氏總說弟妹的孃家母親不靠譜。
這次周氏過來小住的幾日,明佳柔也察覺到弟妹和她母親並不親近。
若是那些為女兒著想的娘,知道女兒嫁進來一年多都沒懷上,早就偷偷請了醫女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想讓女兒在婆家過得好,就不能讓萬一是女兒身子有疾這樣的事讓婆家率先知曉。
如此一想,明佳柔道:“我倒是認識這城裏一位醫女,不如弟妹跟我走一趟,去找她看一看?”
容舒原本還不大好意思。
其實宋聞璟就快要離開了,這時候就算真看出問題了,哪怕對症下藥也來不及了。
但明佳柔可不覺得這是小事,很快就讓人備了馬車,妯娌倆一起出了府。
這些日子容舒偶爾也會和明佳柔出去逛,這次出門倒沒人問什麼。
明佳柔說的醫女是在城北一座兩進小院裏。
這位顧醫女的祖父以前是宮裏的太醫,最擅長女科。
顧醫女習得祖父的一身好本事,江州城的達官貴人們若有些女科上的毛病,就愛找她看。
馬車停在小院門外。
明佳柔挽著容舒的手道:“不必緊張,就是問一問,當是請平安脈了。”
容舒確實是有點緊張,因為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體會不會有問題。
她忐忑地跟著明佳柔進去。
這位顧醫女今年已經有四十歲的年紀,卻看不出半分上了年紀的樣子。
容舒聽到明佳柔喊她顧姨,想必是有些交情的。
顧醫女得知她們的來意,便讓容舒在她對麵坐下,將手放在葯枕上。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
容舒忐忑著,尤其在看到顧醫女蹙眉的時候,便更是開始胡思亂想。
好一會兒後,顧醫女才問她:“夫人可有受過極寒?”
容舒被問得一愣,顧醫女又問:“比如落水,或是在雪地裡待太久這些。”
容舒腦海裡有個很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有的……
那種身體沉入水中的窒息感,她模模糊糊有點印象,但是想不起來是不是真的,又是發生在什麼時候。
於是她回道:“可能有,但也應該是小時候的事,太久了我記不得。”
顧醫女點頭:“如此就是了。”
她收回手道:“夫人有宮寒之症,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容舒沒想到這一看當真是自己有問題!
她語氣著急:“大夫,這癥狀嚴重麼?”
顧醫女寬慰她:“不算很嚴重,但若是不好好調理,於孕育之事上恐怕阻攔。”
容舒心沉了沉。
那她這些日子的努力……
都白費了?
顧醫女開始問一些她生活上的事和癥狀。
在問到房事的次數時,容舒忍不住麵色通紅。
明佳柔就在不遠處呢……
她壓低聲音道:“最近常有……”
她懂不能諱疾忌醫的道理,於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但是她雖然可以壓低聲音,明佳柔多少還是聽進去了點。
明佳柔成婚多年,沒有容舒那樣臉皮薄。
她心想這悶葫蘆一樣的小叔子床上竟然這麼……
看來婆母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倆人根本就沒什麼問題。
所謂宮寒,十個女子九個會,隻是癥狀輕或重而已。
顧醫女她認識多年,從來都是直來直往,半點不顧病患心裏會不會承受得住的。
所以顧醫女說不嚴重那就真的是不嚴重。
隻怕是這倆人的兒女緣分還未到罷了。
離開顧醫女的住處後,容舒手裏捏著一張藥單。
明佳柔道:“順路去藥鋪把藥方抓了,趁著三弟不在的日子,將身子調養好,等他回來的時候,保管你一舉懷上。”
容舒點著頭,臉上還有點熱。
剛剛顧醫女說,這種事做得太勤也會影響受孕……
連人家大夫都覺得太勤快了。
那她這些日子的努力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於是她又覺得是宋聞璟的錯。
如果不是他當初亂想,總是不回家,她何至於現在才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想。
何至於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宮寒的事。
她心裏是失落的。
這意味著她確實無法在宋聞璟不在的時候有個孩子陪伴。
明佳柔還以為她是因為這個宮寒而苦惱,便安慰她:“不是大事,顧醫女說調養幾個月就能好,你便放寬心吧。”
容舒勉強笑笑:“放心吧大嫂,我沒多想。”
馬車到了城內大街,容舒將藥方拿給隨行的一個婆子,讓人進去藥店抓藥。
她們百無聊賴地在馬車裏等著。
容舒掀開馬車簾子一角,看到有人在沿街的商鋪前麵掛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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