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將東西都規整好後,便開始琢磨自己剛剛說的話。
兒子還是閨女她都喜歡,但前提是得懷上。
最近這段日子,要麼是宋聞璟在養傷,要麼是她得了風寒。
從上次在隔間後就沒有過了。
如今他傷好了,她風寒也好了七七八八。
或許今夜……
宋聞璟再過不久就要去京城了,留給她的時間委實是不多,她必須要在這個時間內懷上!
思及此,容舒看了看外頭的天色,已經快到晚膳時間。
她讓人去看了宋聞璟回來了沒有,再讓人安排好晚膳。
接著將剛剛收拾妝枱時被她放置在角落的一整個瀾蕪香拿了出來。
說起來,這盒香一共也才用了那麼兩次……
可是兩次都讓她後來後悔不已!
沒辦法,今夜肯定是還要再用的。
總不能如果宋聞璟沒自動,還讓她主動跟他說和她……
想想就讓人臉熱。
門外傳來聲響,她便放下盒子出去。
宋聞璟一回來,下人也馬上將飯食擺好。
夫妻倆如同往常一般用完了飯。
宋聞璟起身去書房,容舒也沒說什麼,這幾日他都是這樣。
晚膳後去書房,直到戌時中纔回來。
容舒知曉他春闈在即,就算他天分多高,背後也是付出了比常人多的努力纔有後來的功成名就。
身為賢淑的妻子,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還勾纏他。
但她如今更清楚,比起在宋聞璟眼裏她賢淑溫和,都不如往後的好日子來得重要。
她讓人將飯桌撤了,獨自坐了會兒後就去了盥洗室沐浴。
之後梅雲進來,主僕倆說了會兒話,到戌時梅雲便離開了。
容舒鋪好了床,算著時間宋聞璟差不多該來了,便先上了床等著。
可她等了許久,都快昏昏欲睡了,也沒見人回來。
正想著要不要起來看看,梅雲便敲了門進來。
“夫人,長順說三爺今夜就宿在書房了,三爺說讓您早些歇息。”
房裏安靜了幾息,梅雲都要以為她是不是睡了,才聽到聲音。
“嗯,知道了。”
門外梅雲的腳步聲離開後,容舒一陣惆悵。
怎麼偏偏她病好了,他就不回來了呢!
她不怕他不主動,反正瀾蕪香一點……
唯一沒想到他竟然不回來睡了。
現在要如何?
容舒手揪著被子,根本就睡不著。
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少一天就離他去京城近一天。
這不成啊!
她坐起身,乾脆起來將外衣穿上。
穿到一半,咬了咬牙又將外衣都脫下去,直接拿了件厚實的披風換上。
她穿好披風後,在床前躊躇了一會兒。
她就這麼去真的成麼?
去了說什麼呢……
萬一他又不耐煩了,之後更加不回房裏睡了怎麼辦?
很多很多問題讓她不敢就這麼貿貿然地過去。
她眼睛掃到桌上的茶壺,纔想起來,以前她會在這個時辰去給他送宵夜什麼的。
重生後她就隻送過一次,那一次也是想讓他回房睡。
而且那次他真的就過來了。
容舒覺得這個藉口天衣無縫,於是開了門,讓人備了點夜宵,之後再讓人提著燈,親自送去了書房。
……
宋聞璟本打算看完今日書院送來幾卷前朝的孤本。
從晚膳後一口氣看了將近兩個時辰,他揉了揉眉心,正想著這個時候容舒應該睡了。
書房的門被敲響,往常這個時候長順都會過來給他添茶。
他沒多想什麼,讓人進來了。
門吱呀一聲,細碎又輕的腳步聲離得近後,停在他幾步遠的地方。
他原本閉著眼睛養神,察覺到不對勁之後,才睜開眼睛。
容舒就在書桌對麵,剛將手裏的托盤放下。
“三爺,你要不要先用點夜宵。”
宋聞璟有些意外。
容舒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來過他的書房送東西。
她今夜一來,他才恍惚想起,以前隻要他在書房,就都是她親自送過來,隻是這段時間沒有,他也習慣了沒有她送的日子。
“怎麼過來了,還不去睡覺?”
這些日子他都在正房睡,自然知道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就睡了。
容舒被他問得心裏發虛,為著自己的目的感到羞赧,眼睛都不敢朝他那裏看去。
“就要去睡了。”
她指甲掐了下自己的食指,眼睛也朝屋裏左右看了看,假裝不知道一般。
“三爺,書房裏怎麼不讓人擺個炭盆,這天太冷了。”
她自然知曉宋聞璟的書房從來不用炭盆和地龍,問這話隻是為了給自己鋪墊。
果真就聽他開口:“我不需要這些。”
他從容舒的披風看去,隱隱約約看到她似乎裏頭沒有穿上厚實的襖子。
“怎麼沒有穿多一些,你也知道天冷,風寒都還未好不要亂走。”
容舒順著他的話道:“天是很冷,三爺,你要小心別和我一樣風寒了。”
她醞釀著,等他說一句“知道了”她便順著讓他回房裏睡,就說書房太冷了。
豈知,這人根本不會順著她意思來。
她聽見他笑了一聲,“我極少風寒。”
容舒:……
她是不是還應該誇讚他一句身體好了?
想都別想!
“那也該多注意一些,前兩日母親還在說,春闈在即,要多關注你的身子,別在這個當口出什麼岔子。”
她發現婆母真的是很好的藉口,她這麼說了,他肯定推辭不了的。
她抿了下唇,這才下決心道:“書房太冷了……”
話到了這份上,他應該理解她的意思了吧?
畢竟能當解元的人。
宋聞璟覺得容舒今夜好生奇怪。
她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又有點不敢說,明晃晃的心事寫在了臉上,還要跟他在這裏東拉西扯繞彎子。
他起身朝她走過去。
“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容舒頓時臉紅起來,他怎麼就是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呢!
“我……”
書房裏因為他要看書,燭火燃得通亮。
但是他站在了她的跟前,就讓她眼前都黑了,隻能感覺到他就在身前,鼻尖也有他的氣息。
要她說什麼“跟我回房睡覺”這種話她感覺自己就是說不出口。
反正她都看不清楚他,不如破罐破摔好了。
她手指摸上他腰間的束帶,輕輕勾了一下,接著解開了披風,把自己整個人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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