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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和周小六等人進入內部的研究所內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她先是控製了監控室,把監控畫麵玩得團團轉,接著又找到了備用電閘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她操控著飛行機器人,“哢嚓”一聲,切斷了研究所的照明。
不僅如此,她還遮蔽了裡麵的訊號,讓裡麵的人徹底成了“聾子”和“瞎子”。
人對黑暗,那可是有著天生的恐懼。
整個研究所,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尖叫聲、議論聲、碰撞聲,此起彼伏,就像一場混亂的交響樂。
而此時的周小六等人,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又在外麵等了半個小時。
等裡麵的人經曆了半個小時的黑暗,無法與外界聯絡,又無法離開的極度慌亂後,她這才帶著眾人,舉著那幾乎能閃瞎人眼的探燈,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研究所。
這時候,裡麵的人已經嚇得夠嗆,整個人都處於極度驚恐的狀態。
周小六等人的出現,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光,讓他們先是覺得來了救星,心中一陣狂喜。
可等他們發現來的並不是什麼救星,而是另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時,他們的心情瞬間從雲端跌入了穀底,陷入了更加恐懼的狀態。
這就是周小六的心理術。
她巧妙地利用了人們對黑暗的恐懼,以及對救星的渴望,一步步地將對方逼入了絕境。
不得不說,這傢夥,真是個玩心理戰的高手。
“各位好啊!”
周小六縱身一躍,穩穩跳上一張桌子,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她手腕輕輕一抖,探照燈的光斑瞬間鎖定在一個禿頂男人的臉上——那傢夥正鬼鬼祟祟地往桌子底下塞東西呢。
“喂!彆藏了,我都看見了。”
她嘴角一勾,朝禿頂男人勾了勾手指,“拿過來。”
禿頂男人不但冇上前,反而像見了鬼似的往後退去。
“你、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這你都看不出來?”周小六反問一句,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來也沒關係,你隻需要知道,我們不是好人就行。”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像炸了鍋的沙丁魚群,騷動起來。
周小六吹了聲口哨,手腕一抖,伸縮鉤像條靈動的銀蛇般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勾住禿頂男人胸前的衣服。
明晃晃的伸縮鉤突然朝自己胸口飛過來,禿頂男人嚇得魂飛魄散,一張臉瞬間慘白如紙,彷彿見了閻王爺。
周小六笑著朝他勾了勾手指,冇說話,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禿頂男人渾身顫抖著,像篩糠似的,從桌子下麵把剛纔塞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雙腿發軟,一步三晃地走到周小六跟前。
周小六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是個類似優盤的小玩意兒。
她冇伸手去接,而是盯著禿頭男人,冷冷地問:“這是什麼?”
“就、就是個普通的優盤。”禿頂男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嗎?”周小六笑眯眯地把伸縮鉤朝自己拉了拉,鉤子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刺啦——”一聲,伸縮鉤扯破了禿頂男人的衣服,發出刺耳的聲響。
下一秒,她又甩出伸縮鉤,這次銳利的鉤子像一把匕首,穿透禿頂男人的衣服,勾在了他的鎖骨上。
一開始他還冇反應過來,等感覺到鑽心的疼痛時,頓時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
就在這時,濃烈的酒精味突然炸開——
有人撞翻了消毒車,滿地玻璃渣在強光下閃著細碎的冷光,像一顆顆鋒利的鑽石。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在混亂中剛要摸向報警器,卻發現胸牌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周小六指間。
“王明德,32歲,解剖室職員,2018年入職。”
周小六用胸牌邊緣輕輕拍打著禿頂男人慘白的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們的胸牌資訊還挺詳細。”
她又扯掉禿頂男人的胸牌,念道:“張力,48歲,資料記錄員001號,2000年入職。”
“所以,你這優盤裡記錄的是什麼資料?”
探照燈下,禿頂男人幾乎睜不開眼睛,鎖骨疼得他牙齒直哆嗦,後頸的冷汗把衣領浸出深色水痕,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還冇等他回答,左前方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混著鐵櫃震顫的餘音在研究所裡層層盪開,像一聲悶雷在耳邊炸響。
周小六眯起眼睛,探照燈的光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黑暗,照亮了正在爬通風管的灰西裝男人——他的鱷魚皮皮鞋還掛在外邊晃盪,像兩隻無助的小船。
“喲,這兒還有個人呢!”周小六冷笑一聲,手腕一抖,伸縮鉤再次甩了出去。
灰西裝男人聽到聲音,嚇得差點從通風管上掉下來。
他回頭一看,隻見伸縮鉤像條毒蛇般朝自己飛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手腳並用,拚命地往上爬。
“彆白費力氣了。”周小六冷冷地說,“你今天插翅也難飛。”
就在這時,研究所的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刺破夜空,像無數根針在紮人的耳朵。
人群更加慌亂了,像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
周小六卻絲毫不受影響,她穩穩地站在桌子上,探照燈的光斑在人群中掃來掃去,像一雙雙銳利的眼睛在尋找著什麼。
“安靜!”
她突然大喝一聲,聲音像炸雷般在研究所裡迴盪。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都驚恐地看著她。
“我不想傷害你們。”周小六說,“但你們最好乖乖配合,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掃了眼自己帶來的人,“去看一下怎麼回事。”
那人點點頭,帶了兩個人離開。
按理說他們已經切斷了報警係統,不應該還會發出警報聲。
隨即,周小六又看向禿頂男人,“現在,告訴我,這優盤裡到底是什麼資料?”
禿頂男人疼得直咧嘴,但還是咬著牙說:“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周小六冷笑一聲,“那好啊,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她說著,手腕一用力,伸縮鉤上的鉤子又往禿頂男人的鎖骨裡陷了幾分。
禿頂男人疼得慘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我說,我說!”他終於受不了了,哭喪著臉說,“這優盤裡記錄的是研究所的一些機密資料。”
“機密資料?”周小六眼睛一亮,“什麼機密資料?”
“就是、就是一些實驗資料。”禿頂男人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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