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群廢物!那麼多人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新人,竟然都能被傷成這樣!”
那些在唐安之手中吃了虧的魔教弟子回去後,不僅沒能得到及時救治,反而還狠狠吃了一頓訓斥和責罰。
也有弟子心中委屈:“可那位坤公子雖然是江湖新人,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他。但他年紀又不算太輕,說不定是一直精修武藝,最近才冒頭呢。”
看上去也有二十好幾,像這種武學世家出身的公子,一般幾歲就開始習武。練武十幾二十年,他們這種魔教的底層嘍囉打不過,也很正常呀。
……
【說真的,我想過你騷,但沒想過你能這麼騷。】
每次統子覺得它已經足夠瞭解唐安之,對他的騷操作瞭如指掌。
唐安之都會以實際行動證明,它對他騷操作的瞭解,僅僅隻有冰山一角。
開發程度不足1%!
唐安之花錢讓人給他做十六抬大轎的時候,它眼睜睜看著。
唐安之花錢去找人牙子買姑孃的時候,它也眼睜睜看著。
它每次都在場,每次都眼睜睜看著,但是每次都沒能猜準他想幹什麼。
它還採用了各種統計和分析的方式,試圖算出這二者之間的聯絡。最終得出的想法是——
這狗男人做那麼大轎子,然後又買那麼多姑娘,很有可能是打算抱著那些姑娘在轎子上……打滾。
統子比魔教弟子還委屈。
猜不對啊,它真的猜不對。
唐安之隻是輕輕撣了撣衣角,點了兩個女子外出買菜,又點了其中幾人負責做飯。
“你看看你,都跟著我身邊的老統了,還是這麼大驚小怪。基本操作而已,也值得你這樣想不通?”
統子更委屈了:【可你騷操作太多了,我跟了你這麼久,總顯得我好像不瞭解你!】
蠢統子委屈得像個孩子。
唐安之倒也有耐心哄:“你想啊,我要是說的都不多,時至今日,留在我身邊的統子還會是你嗎?”
那當然不會。
早換成970970了。
統子這麼一想,好像有道理。
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唐安之騷點就騷點吧……
【你打算在魔教附近開宗立派,那你不回青山派了?】
“回啊,你沒聽我跟那些抬轎撒花的說,隻需要她們為我服務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嗎?”
至於一個月後,那些江湖女子會不會心甘情願替他抬轎?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將魔教這附近的水攪渾,又怎麼讓魔教少主郎玉從魔教中心出來呢。
那小玩意兒現在才十來歲吧?
能被魔教教主收為義子,坐上魔教少主的位置,絕無可能是魔教教主善心大發,看見個孩子就想收養。
而應該是郎玉在諸多孩童中,憑藉著狠辣的手段和力爭上遊的本性,被魔教教主瞧見了,於是選為少主。
如果郎玉聽說外頭有人公開跟魔教叫板,要與魔教分庭抗禮。為了能博義父好感,體現自己能提前替義父排憂解難,你猜他會如何?
統子奇怪:【你咋知道,郎玉是從很多魔教孩子中被選成少主的?】
唐安之笑嘻了:“因為我以前當教主的時候,就這麼乾的!”
以前當反派,還能沒有個魔教教主的身份?
隻是那時候各路江湖人士,已經將整個天下玩得稀爛,到處打打殺殺,正派已經跟魔教沒有什麼。
並非魔教善,而是兩方一樣爛。
所以唐安之接手後,直接把那些名門正派打成了江湖敗類,給魔教立了塊牌坊。之後挑繼任者,既沒有選正直的,也沒選陰邪的,而是選了個有那麼點底線,但下手狠辣的。
經驗啊!
全是經驗!
所以唐安之敢篤定,他在魔教附近開宗立派,隻需守株待兔,郎玉那小兔崽子就會主動送上門。
而事實是,郎玉這個小男主也著實不爭氣……
自‘坤公子’多次打了魔教的臉,揚言要跟魔教分庭抗禮,廣收江湖中有能之士後,就如同在魔教的強權之下,打破了一塊窗戶。
起初,隻是已經被魔教逼到徹底走投無路的江湖人士,試著投奔‘坤公子’。
他們反正早已是爛命一條,魔教發出的追殺令,讓他們在附近城池中根本無法立足,於是隻能抱團取暖。
既然聽說這位‘坤公子’似乎藝高人膽大,連續將魔教前去找麻煩的幾波人都一招擊退,那他們何不前去投靠?
萬一呢?
萬一,這‘坤公子’真能跟魔教抗衡,他們豈不多條活路?
唐安之都說了。
從他最開始對魔教弟子出手,魔教無動於衷便罷,隻要想找回場子,那就是把臉伸過來,一次又一次給他打。
他能踩在魔教的墳頭上建房,將‘坤公子’的名頭徹底打響。
所以當人們發現,魔教屢次找‘坤公子’的麻煩而不得。
那些跟魔教有仇的江湖人士投奔‘坤公子’後,‘坤公子’也著實將他們保護得很好,沒讓他們被魔教抓走。
他們便愈發覺得,‘坤公子’一定是出生於武學世家,之前之所以沒聽說過,是因為他們坤家隱世而居,低調內斂!
反正看不慣魔教的作風,不想被魔教挾製,也不想再這樣繼續在魔教眼皮子底下苟且偷安……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投奔‘坤公子’?
別人開宗立派,那必得是經過無數年的沉澱積累,手中握有絕活,才能聲名大噪,讓人信服。
唐安之不一樣。
他靠的是魔教無數年的沉澱和積累,而他,隻需要打得贏魔教派出來的選手。
他的絕活就是騷氣的出場方式,隻要沒人能騷得過他,別人就會不自覺信服。
所以唐安之開宗立派,如呼吸一般簡單。
來投奔的人多了,唐安之搶了這座城池裏,魔教的一處山頭據點,作為自己門派的暫時落腳處。
門派名字也想好了——
鎮魔宗。
鎮魔宗的定位並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主打一個隨心隨意,正邪都有,不強求道德。眼下唯一的目的就是跟魔教作對,搶魔教生意,跟魔教分庭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