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城池中很多生意都被魔教把持,幾乎都插上了魔教的旗幟。有些的是魔教弟子在經營,有些的即便是尋常百姓經營,卻也打上了魔教的圖騰。
魔教儼然有從塞外逐漸蠶食地盤,將這附近的城池全都打造成魔教之地的意思。
這些名門正派的高層中,唐安之年紀最輕,最前途無量。
所以大家在商量所見所聞時,都會不自覺將更大的希望寄托在更年輕的唐安之身上。
“唐掌門,未來我們中原正派隻怕跟魔教有一場血戰啊。”
魔教所圖甚大,已然可窺其野心。
唐安之:“嗯,看出來了。”
“此番,還得多虧唐掌門竭力要求我們正派聯合,圍剿魔教。若不來塞外走一遭,我等隻怕仍然如井底之蛙,被蒙在鼓裏。”
唐安之:“嗯,唐某也這麼覺得。”
“那依唐掌門看,接下來我等該如何?”
本來將圍剿魔教當成小事一樁,出發前就已經想好了圍剿魔教後,要如何瓜分利益。
但到這兒一看,發現想早了。
別說瓜分利益,真要大動乾戈,他們這一路奔波勞頓,對上魔教之人,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但若到了對方家門口,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未免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他們名門正派人數眾多,浩浩蕩蕩前來魔教地盤,還未及邊塞,便夾著尾巴灰溜溜逃走。
這訊息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一旦傳揚出去,魔教定會大肆宣揚,屆時,名聲掃地。
不論哪個門派臉上都不光彩。
這麼大的事情,想讓唐安之做決定,唐安之根本不可能接這口鍋。
“唐某是年輕晚輩,雖居掌門之位,但接下來該如何做,不能由我一人決斷,得大家一起商量。”
萬一他把決定做了,到時候各個門派各有各的不爽,還不得都把鍋往他一人頭上甩?
一群老東西,中間夾個唐安之。
愁眉苦臉一頓商量。
雖然都不想付出代價,都擔心貿然行動會損失慘重,但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四個字——
“來都來了。”
“來都來了,總得探探魔教的底細吧?”
“來都來了,總不能無功而返吧?”
“來都來了,反正以後魔教野心深重,必會入侵中原江湖,為何我等不早做準備?”
“就是啊,來都來了,打探點訊息回去。看這些魔教弟子有幾斤幾兩,總不為過。”
從本質上講,這些老東西既怕貿然跟魔教起衝突,自己帶出來的弟子沒能全須全尾的帶回去,會在江湖上留下一世罵名。
但同時他們還存留著正道未泯的良心——
若明知魔教勢力愈發壯大,將來會大舉入侵中原,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掉頭就走。
那他們自此之後都會夜不能寐,寢食難安,遭受良心譴責。
於是思來想去,還是得做些什麼。隻是得拉上其他門派一起,這樣心裏才平衡。
“大家都決定來都來了,總得幹些什麼是吧?”
等老東西們都商量好了,唐安之才輕輕鼓掌,將所有注意力聚焦在自己身上。
“那唐某有一計,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打探訊息,同時還能盡量不損失各大門派年輕弟子。”
唐安之此言一出,眾人立即湊上來,洗耳恭聽。
“這……不好吧?”
“手段,似乎不太光明磊落……”
“這若是傳揚出去,會不會……”
老東西們麵麵相覷,顯然是唐安之說的話,遠超他們心理防線。
眾所周知,青山派是名門正派之一。
但隻有統子曉得,唐安之從來不幹人事。
眼見著其它門派的高層畏首畏尾,猶猶豫豫,唐安之也不勉強。
直接無所謂的拿起佩劍,準備背上行囊走人。
“諸位,你們又說來都來了,想做什麼。具體該怎麼做你們又不知道,我提出建議,你們又不敢做。
既然如此,那沒法聊,各回各家吧。趁著天色還早,還能趕幾十裡路,我先走一步。”
唐安之立即被攔下。
“別呀,再給一盞茶,商量商量。我們隻是從未讓門中弟子做過如此驚世駭俗之事,故而猶豫,並規定不贊同你唐掌門。”
畢竟。
將各門派中所有年輕弟子全部打散,化整為零,讓他們前往魔教安插據點的各個城池,想辦法潛伏入魔教,成為魔教最底層的走狗。
他們是真沒幹過!
還有啊,讓他們這些高層也化整為零,分別去弟子們分散的城池,在魔教眼皮子底下,暗中保護那些年輕弟子們。
同時旁觀諸多弟子的表現,並進行記錄,藉此篩選出名門正派中,年輕一輩真正能成為中流砥柱的好苗子。
他們也完全沒幹過!
再同時還要派人火速趕回中原,將魔教訊息傳回去。讓各大名門正派從即日起,對弟子們嚴加訓練,免得到時候對上魔教的手段,手足無措。
唐安之提出的這些都挺有道理,但他們怕出岔子,所以才猶猶豫豫,不敢答應。
畢竟光是潛入魔教,就已經足夠讓他們為門中弟子捏一把汗了!
要知道,他們此次帶出來的年輕弟子,可大多是各大門派的愛徒。不看重,無意培養,都沒可能帶出來的那種。
這要是一不留神潛入魔教被發現了,還不得扒皮抽筋,連命都留不下?
唐安之還說什麼要讓他們見識魔教手段,深入魔教,瞭解魔教,才能找到軟肋,剋製魔教。
說得簡單。
那可都是各大門派的好苗子!
但最終,其它門派的高層們還是選擇跟唐安之一起完善整個計劃,沒有任何一個門派決定甩手就走,調頭回去過安穩日子。
畢竟都知道,隻能安穩一時,安穩不了一世。
【我怎麼覺得,你這次圍剿魔教,不完全是為了男主郎玉啊?】
畢竟以它對唐安之的瞭解,這狗男人真想把才十歲左右的魔教少主掏出來,就算他一人單槍匹馬,也要給一定時間,也完全能做到。
沒必要拉著那麼多名門正派一起,非得讓他們摻和進來。
現在還給他們出主意,讓他們歷練年輕弟子。
如果隻是為了郎玉,唐安之根本不會操這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