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是在這時——
跟祈月鳶交好的另外兩家校董家的千金,閑來無事,跟祈月鳶打起賭:
“你把他當個有趣的玩具不就行了?這麼生氣幹什麼?”
“你要實在看他不爽,我去勾勾他,把他釣成我的狗。到時候你家裏人都知道他不安分,你爺爺也不會非把你嫁給他。”
四個人的小團體。
祈月鳶雖然脾氣火爆,但其實是最好勸服的。
蘇覃比她大兩歲,既嫵媚又妖嬈,早不知在酒吧夜店會所廝混了多少年,釣過的男人不計其數,蘇家也管不住她。
祁家管得嚴,祈月鳶再霸道,也僅限於學校。甚至連曠課,都會被校長彙報給家裏。
不像蘇覃,三天兩頭不上課在外鬼混。見識得多,祈月鳶自然服她。
另一個董禾夢看著是溫柔大姐姐,但從小到大就她心最黑,祈月鳶根本不敢在董禾夢麵前大呼小叫。
就這樣,蘇覃提出建議,說要把原主釣成狗。
董禾夢在一旁覺得有意思,於是跟上:“我也想加入一下。”
她們倆都想玩弄唐安之,祈月鳶本來就不在乎這未婚夫,自然也就跟著玩。
三個女人一台戲。
原主果然被玩得跟狗一樣。
他本就心裏憋著火,一腔怨憤無處發泄。
蘇覃這種上流圈子的天之驕女主動勾引他,他起初根本不敢接招。
可原主這種沒見過什麼世麵的小菜雞,麵對蓄意勾引,根本無從反抗。
蘇覃幾乎三兩下就將原主弄到手,而且將他帶到酒店推倒,甚至還讓原主生出瞭如果能跟蘇覃在一起,他願意跟祈月鳶退婚的心思。
但很快,蘇覃就對原主迅速斷崖式冷淡。
她推倒原主後,就曠課混會所去了,使得原主失魂落魄,根本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緊接著,董禾夢在原主最低落時出現。
她是學校有名的知心大姐姐,為人溫柔有禮,時刻笑意盈盈。
她溫溫柔柔詢問在人工湖旁待了一天的原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還叮囑他生命寶貴,不能一時衝動,做令自己後悔終生的事。
沒有誰能扛得住低穀時的溫言細語。
原主也一樣。
更何況,董禾夢對他的安慰,還不是一次兩次。
他連續跟董禾夢在貴族學校裡偶遇了四五次,雖每次董禾夢都隻是匆匆路過,卻總能恰到好處,一眼將他認出來。
“咦?唐同學?今天精氣神,好像比上次我見你更好一些哦,說明你的狀態有在變好。”
“我當然記得你,畢竟像你這樣有點羞澀靦腆的男孩子,挺少見的。”
“是嗎?你怎麼會覺得自己普通平凡?那唐同學,你可能對自己缺乏最基本的認知哦。”
董禾夢溫柔善良,還有點小幽默。
如高懸在天邊的月,讓人自慚形穢。明明不過是普通同學,甚至連同班都不是,她卻每次遇見,都在維護他脆弱的自尊。
在貴族學校這個壓抑的環境裏,原主得到的善意實在太少。
所以董禾夢的出現,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喜歡上董禾夢,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原主一邊自慚形穢,一邊忍不住癡心妄想。
他忍不住自行創造跟董禾夢的偶遇,還“恬不知恥”跟董禾夢表白……
上蒼眷顧,董禾夢答應了他的表白。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董禾夢剛答應原主這舔狗的表白,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蘇覃就再度出現。
蘇覃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原主溫存,原主心中有了董禾夢此等白月光般的人物,卻還是沒能抵抗得住蘇覃把握了他的命脈。
兩人再次滾到了一處。
蘇覃告訴原主,她之所以消失一兩個月,是她跟家裏人抗爭去了。
“你知道的嘛,你是個窮小子,還是我好姐妹祈月鳶的未婚夫。我們家當然不答應我跟你在一起,但是為了你,我也算豁出去了……”
原主震驚無措。
他完全沒想到,不是蘇覃斷崖式分手,拋棄了他。
而是他沒有給蘇覃絕對的信任,在這段時間裏背叛了蘇覃。
原主既震驚又痛苦。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蘇覃跟董禾夢之間,他不知道該選誰。
他喜歡董禾夢,卻又害怕對不起熱辣的蘇覃。
同時,他還跟祈月鳶有婚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憐憫他前麵十年過得太苦,時來運轉,讓他同時得到兩個天之驕女的青睞。
最讓他不可置信的是,祈月鳶這火爆的大小姐脾氣,在他另有桃花盛開時,竟也緩和了。
祈月鳶會主動給他一點好臉色。
還會在他麵前宣誓主權:“唐安之,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是我祈月鳶的未婚夫,不準跟別人拉拉扯扯,知道嗎?”
唐安之簡直恨鐵不成鋼。
“所以在原劇情裡,原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後,就真把自己當成悲情大男主,心安理得地覺得,自己真能讓三個校董家的千金同時傾心?”
統子:【是啊,咋啦?這臉皮,不隨你嗎?】
唐安之:……MMP!
他差點以為,原主黑化了之後,能幹點什麼出來。
本以為他會幹一票大的,結果他拉了坨……算了,不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劇情最後,原主被玩弄得很慘。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都徹底崩盤。
因為他在蘇覃、董禾夢和祈月鳶之間,左右搖擺的過程,全被悄悄錄下來。
還有精通剪輯的同學,直接剪了片當連續劇,放網上傳播——
片名簡單粗暴:貧困男生の玩弄過程。
emmm……
祈月鳶三人的臉用AI換了,但原主的臉卻是高清特寫。偏原主的皮囊還算不錯,記憶點也足夠,幾乎每一個看過的都不會忘。
最終,祈月鳶心滿意足跟原主解除婚約。
蘇覃照樣過著紙醉金迷,左擁右抱的美好生活。
董禾夢則成了著名的知性女主播,光鮮亮麗。
而這個世界的男主顧深星,其實跟祈月鳶三人是同階層的小團體,也是真正在這團體中說一不二的人。
隻是他不常在學校,且對三個女生的小手段沒興趣,所以在偶然聽聞她們三人聯手玩弄學校一個男同學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僅勸了祈月鳶一句,“畢竟是你自己的未婚夫,別玩得太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