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卓,媽對你沒有別的期盼,隻希望你能過得好,跟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攜手一生,這就足夠了。”
江英也知道趙明卓什麼情況,要在名媛千金裡找個門當戶對、又很優秀的來配趙明卓,那幾乎不可能。
所以,隻要條件過得去。
兩情相悅就夠了。
但江英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中多了一絲厭惡。
“雖說咱們不要太挑,但如果是金家女兒那樣的,媽覺得怎麼著也不能找。”
“啊?為什麼?”
金閃閃之前提過一嘴,說江阿姨不太喜歡她,趙明卓沒放在心上。
他是真沒想到,江英好像確實不太喜歡金閃閃。
江英不想跟兒子背地裏說小輩的閑話,“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不太看得上金家女兒。你隻要記著,離金家的女兒遠一點就行了。”
討厭人家,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這不瞎鬧嗎?
他媽也真是的。
突然來這麼一句,他差點以為金閃閃身上有什麼大雷。
現在看來,純粹就是女人之間的不對付。
趙明卓從小就知道,女人吧,心眼子也就那樣,總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互相記恨。
比如他上頭的三個姐姐,就因為其中一個比另外兩個家境差,過年給父母拿的壓歲錢要少幾百塊,都能被陰陽怪氣一整年。
江英看不上金閃閃,應該也是差不多的理由。
算了。
等他跟金閃閃領了證再說。
他的打算比較長遠,但他媽目光比較短淺。
萬一現在告訴她,指不定被她攪黃了。
……
趙明卓迫不及待奔赴A市。
金閃閃親自給他接機。
兩人小別勝新婚,剛一見麵,就顧不上是在機場,抱著又咬又啃,熱情非常。
“閃閃,我的戶口和身份證都帶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趙明卓展示給金閃閃看。
金閃閃同樣掏出來展示給趙明卓看。
趙明卓自以為很帥氣的沖金閃閃昂下巴:“我的閃閃女王殿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要跟我一起加入冒險嗎?”
金閃閃驕矜地將手遞給趙明卓。
趙明卓確實挺會。
江英給他的零花錢,他拿了很大一部分出來,提前給金閃閃買了一個鑽戒。
在金閃閃將手遞給他時。
毫無防備的。
指尖多了一個鑽戒。
雖然不是百萬珠寶,但鑽挺大,應該花費也不少。
主要還是驚喜給到位了。
金閃閃本來還以為跟趙明卓閃婚這麼急,他應該什麼都沒準備呢。
沒想到,他這麼有心。
好,更愛了!
在這一日。
趙明卓得到了女主。
而唐安之得到了事業。
他拉著一群黃毛和幾個技術骨幹成立的中介平台正式上線,不僅玩平台,還玩私域流量。
無論是客戶,還是需要找客戶的各類供應商。
幾乎全被唐安之一網打盡。
雖然一切還不是特別成熟,但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合。
最重要的是,像這玩意兒,除了最開始技術方麵需要花點資金,其它成本幾乎為零。
最大的成本,就是唐安之他們自己的人工成本。
黃毛們:本來就是打流的,他們的人工成本,可以忽略不計。
技術骨幹:本來就是要去大廠打螺絲的,打一輩子螺絲也是個打工的,萬一唐安之能做起來,他們還能混個股東噹噹。
唐安之自己:人工成本?不存在的。
畢竟他最近主業,是聽統子講趙明卓跟金閃閃之間的極限拉扯,副業纔是創業。
這個創業專案對他來說,都隻能算是兼職,兼職怎麼能算人工成本呢?
統子悄咪咪地吐槽了一句:【裝貨!】
看這個裝貨,他又開始裝了!
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每天睡三個小時,眼睛一睜就是乾,累得跟死狗一樣。
回到家後,還裝得若無其事,輕輕鬆鬆。
楊媽媽一問:“兒子啊兒子,今天累不累呀。”
唐安之個裝貨笑嘻了:“媽,你也不看看你兒子我是什麼人,就乾點小事情而已,怎麼可能累?”
笑死,也不知道是誰,回來之前一連喝了三杯冰美式提神。
統子都有點怕這個裝貨,創業未半而中道猝死。
本來想裝個大的,結果拉了。
意料之中的。
唐安之的事業剛起步,沒被人注意到的時候還好,被人注意到了,立即迎來一大波黑。
首先,就是線下給他使絆子。
企圖通過武力手段,給他一點教訓,讓他心生害怕,乖乖的將這條掙錢的路子讓出來,至少要給他們分一杯羹。
真當黃毛不是兄弟?
就算兄弟情沒那麼深刻,但唐安之出手那麼慷慨大方,足夠讓黃毛們心甘情願替他賣命。
普通人這輩子就那點出息。
但抱對了大腿除外。
見識了唐安之創業的本事,哪怕是個腦子不好使的,都知道跟著唐哥有肉吃。
別人想讓唐哥分一杯羹出去,這損害的是誰的利益?
是兄弟們大家的!!
幫唐哥擋事兒,出來後,這輩子有唐哥兜底,跟端上了鐵飯碗沒區別。
不幫唐哥擋事兒,萬一唐哥垮下去,他們好不容易過上的好日子,看到的希望,全都化作泡影。
香車美女豪宅,全都沒了呀!
所以那些本來想通過威逼利誘的手段,讓唐安之屈服的灰色勢力,剛試探性的對唐安之下手。
就直接被人剁手了!
孃的,本來以為是個大學生,超好拿捏的。
結果一群黃毛衝上來就喊打喊殺,搞得他們都懵了,不知道到底誰纔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流子。
事業發達,對唐安之來說,順理成章。
楊荷對兒子發家沒什麼感覺,隻覺得家裏的高階零食和水果之類的更多了,她跟兒子也從租的房子搬去了更大的房子,據說是買的。
倒是楊荷的粉絲,都挺真心實意替楊荷感到高興,也替唐安之覺得不容易。
[楊媽媽這算是苦盡甘來了嗎?]
[怎麼不算呢。]
[得虧唐安之是個爭氣的,要不然就算找回來,楊媽媽可能也不會過得這麼幸福。]
[你們隻知道唐安之爭氣,但我知道得更詳細。]
[說來聽聽。]
[我是他們大學附近咖啡店的老闆,唐安之最開始創業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我們店裏一天三杯冰美式,加濃加苦的。]
[淩晨兩點來喝咖啡,喝完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