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MMP!
對,沒錯,原主雖是瞿香影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一直放在心上的暗戀之人,但不妨礙她坐擁男主男配,且平均的喜歡每一個男人。
而原主這個修真界第一深情,雖然死得早,但不妨礙他存在感高呀!
幾乎瞿香影的每個男人,都會吃他的醋。
每次吵架,都會把修真界第一深情拉出來遛。
“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你心裏是不是隻有登仙門那個師尊?”
“是啊,人家是修真界第一深情,我如何能跟他比?”
“他人雖死,卻得了修真界第一深情的美名,足夠你記一輩子了。”
幾乎每個男人都這麼無理取鬧。
隨後,瞿香影便會哄。
然後開始玩起奇奇怪怪的遊戲。
emmm……
修真界第一深情,好像隻是瞿香影跟男人們之間play的一環。
唐安之有那麼點活人微死的意思了。
雖然他不是原主。
但他膈應。
所以叫了管理內務的長老過來,讓他把齊雲舟發配去給靈獸們打掃窩棚。
處理屎尿去吧。
不聞一聞真正的臭味,不知道什麼是香是臭,所以什麼香的臭的都往登仙門裏拉。
齊雲舟的天塌了一次又一次。
看到有長老親自來找他,他還以為是師父迴心轉意,但自己拉不下麵子,所以特意派了個長老請他回去。
結果……
他都已經被趕到外門當弟子了,師父竟然還將他發配去打掃靈獸窩棚,讓他跟那等汙穢之物待在一處。
師父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他可是整個登仙門的大師兄,人人都說他仙風道骨,謙謙君子。
就連修真界其他宗門也都對他齊雲舟刮目相看,把他當做登仙門的繼任者。
若讓人知曉,他打掃靈獸窩棚,顏麵何存??
“這不可能!”
齊雲舟大喊。
“師父不可能這麼對我!鬆長老,您是不是傳錯話了?”
鬆長老瞬間中氣十足,聲音在各峰迴響,讓宗門內外弟子都能聽清楚。
“如何不可能?”
“大膽齊雲舟,你如今隻是登仙門的外門弟子,竟敢質疑長老言辭真假?”
“師尊讓你往後清掃靈獸窩棚,是對你的考驗。你如此不忿,意欲何為?”
齊雲舟也沒想到平日裏對他態度尚可的長老,竟然如此翻臉無情。
打掃窩棚就打掃窩棚嘛。
他突然這麼大聲傳話作甚?
登仙門之大,大到隻要無人特意去傳他這個大師兄被發配打掃靈獸窩棚,哪怕再過好幾個月,也不會弄得人盡皆知,所有弟子齊齊知曉。
可鬆長老剛才千裡傳音,幾乎傳遍了整個登仙門,這讓他以後顏麵何在呀?
齊雲舟自認為從不曾得罪過鬆長老,也不知道對方為何要如此害他?
但鬆長老是覺得早看這師尊首徒不順眼,遇上千載難逢的機會,師尊自己也看不順眼了,那他自然是跟著踩上一腳。
唐安之還特意給自己開了一麵虛空鏡,能隨時看到齊雲舟打掃窩棚時,罵罵咧咧的死樣子。
很好,稍微氣順了那麼一點。
虛空鏡裡。
瞿香影蓮步輕移,上趕著給齊雲舟送溫暖。
她是真心覺得愧疚,畢竟是她連累了齊大哥。
“若非因為香影,齊大哥也不至於如此被仙長大人刁難。都怪香影不得仙長大人喜愛,才連累齊大哥受罰。”
齊雲舟雖然有點小心眼子。
聞到靈獸窩棚裡的臭氣熏天,著實有那麼點遷怒於瞿香影,覺得自己當時衝動了,若非確實對瞿香影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但瞿香影著實溫柔貼心。
每一句話都說在了他心坎上,又生得貌美動人,一顰一笑都讓他心生憐意。
而且又是給他喂水,又是給他擦汗,雖身為修真者,他根本不需要這些。
但瞿香影願意做這些,足以證明她跟其他女修有天壤之別。
其他女修一個個高傲得不行,齊雲舟甚是不喜。
唐安之一看。
哎喲,給你發配去打掃窩棚,還讓你倆虐戀情深上了?
那必不可能!
他最喜歡的就是當攪屎棍,攪得越渾濁越好。
讓他想想……
要怎麼攪上一攪?
……
唐安之四弟子何丹心,出生出凡俗間名門之家,卻喜愛丹藥之道。
也不知他出生的時候,父母給他取的是何名,反正等他記事,他自己改名何草。
後被師尊收入門下,深覺他名字不夠有內涵,於是改名何丹心。
此時在何丹心的洞府中,也正經歷著一場變化。
何丹心睜眼後滿是迷茫和陌生,好像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一道係統的電子音,不情不願的在他耳邊響起。
【尊敬的宿主你好,我是係統……不好意思,我沒有編號,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一個深情男配係統……】
係統雖然語氣聽上去波瀾不驚,但心裏已經哭得嗷嗷的,像個孩子。
它的宿主呢?
它的狗宿主呢?
總部說好了,隻審問它一個世界的時間,臨時抽調係統去跟唐安之一個世界而已。
這都第二個世界了!!
它不僅沒能重新回到唐安之身邊,還給它又安排了一個臨時宿主。
說是幹得好,可以在這個臨時宿主身邊轉正。
它要轉正幹嘛?
它又不是沒有宿主!!
而且這個臨時宿主,眼神裡透露著清澈的愚蠢,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卻又偏偏,在得知這是個修真界後,又透露出有那麼一點小聰明的野心和期盼。
彷彿斷定他自己能在修真界混得風生水起,打臉所有人。
“你是係統?那你能幫我在修真界呼風喚雨嘍?”
換了靈魂的何丹心沾沾自喜,自言自語:“太好了,老子以前就是個萬事不順的倒黴蛋,終於輪到順氣一回,能靠係統走上人生巔峰!”
【對不起,不能。】
“那你能幫我在修真界左擁右抱,睡服無數女修?”
【對不起,那當然不能,我是一個健康的係統,又不是拉皮條的。】
係統語氣逐漸有些嫌棄。
但何丹心擺明瞭更嫌棄它,嘖了一聲,“那你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