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
造孽了!
唐安之剛才站在大殿上開弟子大會的時候,就隱約直覺自己是個冤種,但沒想到……
嘿,他孃的,還真是。
就剛才那個被他掀飛出去柔弱女子,瞿香影,便是傳說中的極品爐鼎。
據970970介紹。
他的大弟子齊雲舟救下瞿香影後,在一路護送他來登仙門的途中,已經對此女生出憐惜愛慕。
在往後的日子裏,他的二弟子冷江寒,三弟子葯癡,四弟子何丹心也會分別對瞿香影……
從不屑一顧,陰陽怪氣,冷眼相待,逐漸另眼相看,甚至出手爭奪,展開明爭暗鬥。
這,就是雌競!
哦,不,雄競。
除了他的四隻弟子外,由於瞿香影的特殊體質,登仙門之內還有很多親傳弟子對她虎視眈眈,登仙門外也有不少修真者渴望得到她。
不隻有情投意合,還有巧取豪奪。
不隻有雙人派對,還有多人聯合。
不僅僅是在床榻之間,還可以是在天地之間。
唐安之:“……”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他髒了,雖然他不是什麼純潔無辜的好東西。
但至少也不是什麼都能往腦子裏塞的髒東西吧??
造孽了呀!
他上個世界要是犯了什麼錯,大可以用天打雷劈來懲罰他,往死裡劈都沒事,反正他扛造。
別用這種方式……
瞿香影要是被逼的,唐安之還能同情她一下,覺得這世界至少還沒癲成他不能接受的樣子。
但偏偏,瞿香影幾乎都是自願的。
頂多也就是半推半就。
她雖有時覺得,自己那般人盡可夫不好,卻又更覺得,她若隨隨便便拒絕他人真心,對別人造成的傷害更大。
於是隻能一邊口頭拒絕,一邊在諸多男主男配中周旋不清。
齊雲舟是板上釘釘的男主,其他的則通通是男配。
哦,天塌了!
原主唐安之也是。
他身為師尊,又一心隻有修鍊,自是不曾將瞿香影放在眼裏。
齊雲舟將瞿香影帶回登仙門,好生安置,幾乎將瞿香影養成了整個登仙門的團寵。
原主始終沒放在心上,直到發現自己幾個弟子,竟然同爭一女,這才正眼看瞿香影此女。
他雖覺瞿香影無辜可憐。
並未有勾引他人之舉,卻引來數男相爭。
極品爐鼎體質讓她遭受無妄之災,平白失了數次貞潔。
但可憐歸可憐,不妨礙他遷怒瞿香影,每次見她便冷麵寒霜,滿臉不快。
畢竟他護短。
又最重修為。
極為不喜瞿香影影響他四個弟子修鍊,亂了他們心神。
若非跟瞿香影雙修,能夠提升他們修為,隻怕他會對瞿香影更加不滿。
瞿香影也不知怎的。
原主對她態度越差,他越是忍不住往他跟前湊。
還口口聲聲:
“師尊德高望重,若因我而氣大傷身,我萬死難辭其咎。”
“師尊是齊郎,冷郎,葯郎跟何郎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那便也是香影的長輩。不論師尊待我態度如何,我多敬著他些是應該的。”
幾個男人被瞿香影感動得無以復加。
而瞿香影的性子確實是修真界難得一見的柔順,她溫柔得好像沒有脾氣。
原主最開始是真煩她。
之後嘛……
之後竟然煩順眼了。
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覺得他明明對她態度如此之差,她竟還逆來順受,好似什麼都能忍。
平日裏噓寒問暖,端茶遞水,請安問好,從不曾懈怠。
當真是……
愚鈍!
她難道不知,她越是如此沒有骨氣和傲氣,便越會被人當做掌中之物?
原主在跟瞿香影的屢次相處中,逐漸生出不同情愫。
他心中不再隻有修鍊,好像還隱隱約約有了女子的身影。
瞿香影也在不知不覺中,心裏逐漸有了師尊。
“師尊他……很好。”
“雖不苟言笑,雖看似態度嚴苛,但我知,他並非刁難我。”
“師尊……隻是希望我能上進,我心中知道的。”
曖昧!
無限趨近的曖昧。
但原主根本不敢挑明,瞿香影也羞澀無比,不敢袒露心思。
隨著原主對瞿香影的心思愈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於是狠下心來,將瞿香影趕出登仙門。
癡男怨女,天各一方。
瞿香影對師尊念念不忘。
原主對瞿香影也有悔有愧。
他為了登仙大業,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思,將怒氣撒在弱女子身上。
以至於她離開登仙門後,又輾轉在許多男人之間,如爐鼎般被人利用,被人侮辱。
原主悔痛啊!
瞿香影成了他最大的心結,無論如何都解不開,但他又是個懦夫,不敢主動出登仙門去找瞿香影。
也怕世人說他跟徒兒們共用一女,這有損他清譽!
於是隻能日日夜夜在洞府中,寫瞿香影的名字,畫瞿香影的畫像,最終在歷雷劫時,魂飛魄散隕落。
登仙門的弟子們在師尊洞府發現此事,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的傳揚了出去……
原主被人稱作,修真界第一深情。
太深情了!
感動!
都給自己深情死了,還不夠深情嗎?
唐安之:“……”
他就知道,他這身份就算再高貴,也絕對是個冤種!
原主以為瞿香影被趕出登仙門後,輾轉於那麼多男人之間,是被侮辱。
但他也不看看,是不是瞿香影自己願意的……
那麼多男配,還真全是瞿香影自己點頭的!
有邪魔歪道假意救了瞿香影,使出一招苦肉計,瞿香影便自動獻身。
“他雖是邪魔,卻仍肯救我,足可見他有向善之心。而今他有性命之憂,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觀?”
可她是弱女子呀,手無縛雞之力,哪有什麼救人的辦法?
除了這爐鼎體質,能靠雙修給人提升修為,還有何能拿得出手的呢?
所以,上!
也有正派修士,在瞿香影跟前受傷,已經說明可等師兄弟前來救援。
但瞿香影見他失血過多,擔心他白白喪了性命,所以隻能自解衣裳。
“我雖是弱女子,卻也知這世間公道由正派修士幫忙維持,如何能見你苦苦支撐?我知仙長為我清譽著想,但我亦想替仙長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