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踏馬喪屍圍城一樣,這群狗日的每一個都爛得突出,即便沒有名姓都能跟高層軍官一樣,如出一轍的禽獸不如!
而且還有武器上的天壤之別,光靠哪一個人,是幾乎沒有可能力挽狂瀾的。
隻有千千萬萬人自己站出來跟禽獸對抗,才能從數量上拉近差距。
但幸好,在這個世界裏有唐安之。
有他提供的那麼多情報,原本崎嶇艱難的路途稍微好走了一些。
很多陰謀和剿殺被及時遏止,還有那些堪比畜生的實驗,唐安之也都知道一個就搗毀一個。
但,還是犧牲了很多人。
槍林彈雨,炮火衝天,殘肢斷骸遍地都是,唯有少數人,能倖免於難。
沒有誰身上不是揹著滿家血債,沒有人不是替好幾個人活下去。
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肩負血海深仇。
但在勝利來臨的那天,人們還是露出了久違笑容,笑著跳著最後嚎啕大哭。
“勝利了!我們終於勝利了!”
“爹,娘,姐姐姐夫,哥哥嫂子……”所有人都想告慰親人的在天之靈,短短幾個稱呼,卻是沉甸甸的滿門性命。
哭聲此起彼伏,笑聲同樣如此。
“媳婦兒,還有俺四個娃兒,勝利了呀!可惜你們看不到了……你們永遠都看不到了!”
……
全國各地都陸續取得勝利,那群狗日的倉皇逃竄,企圖撤出華夏。
岸田山月對唐安之真的……
【我哭死,他心裏有你!】係統陰陽怪氣。
以前是真的什麼都嗑,現在它自從被狗日的崩了心理防線後,就嗑不動了,對小日子生理性反胃。
岸田山月逃命前,還慌亂中抽空來找唐安之。
“安之君,跟我走吧,跟我一起去我們偉大的帝國。我保證,你在帝國過得能比現在更好!”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們撤出華夏後,他們肯定會針對你的。”
唐安之坐在茶桌前,不緊不慢泡了一壺茶。
岸田山月心急:“唐安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不著急?”
“我急什麼?”唐安之語氣輕鬆,“我本就是華夏子孫,贏得勝利的是華夏,我有什麼好急的。”
岸田山月隱約覺得,唐安之的態度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他狐疑:“安之君?”
唐安之自顧自道:“知道嗎?我真挺討厭你們這些狗日的,又敏感自私,又多疑變態,還自以為是。沒錯,說的就是你。”
岸田山月差點直接裂開:“你說什麼?”
“像你們這樣的侵略者,其實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獸性未除,除了學會了直立行走,乾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擬人的。
遇上我,算你們的報應。岸田山月,每次有什麼決策都遇上泄密的滋味,不好受吧?”
唐安之真的很少在手下敗將跟前多話。
畢竟以前當過反派,反派總死於話多。
二來,他也不敢保證,別人會不會有重生的機會。萬一得意忘形,人家來一招重生,那他不是要歇菜?
但此時,他實在是忍不住。
跟岸田山月虛與委蛇多年,工傷太嚴重了。
要是讓岸田山月活著離開華夏,唐安之都感覺對不住自己這些年的工傷。
要是這牲口死之前,還踏馬覺得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到死都抱著一種美好的錯覺——“雖然打仗不行,但他為人很行,有安之君這樣的生死之交,足以證明他的人格魅力”。
唐安之都感覺這是對岸田山月的獎賞!
那必不可能!
雖然岸田山月的身份,給他提供了很多便利,但唐安之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岸田山月活著。
岸田山月難以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安之君,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把我當真正的朋友嗎?”
膩歪得要死!
唐安之隨手將放在旁邊的長刀一拔,不耐煩道:“今天我們倆之間隻能活一個,我數到三,來一場決鬥吧。”
但凡岸田山月在他翻臉之後,立即掏出武器,擺出要跟他一較高下的架勢,唐安之都能高看他一眼。
唧唧歪歪的,說出來的話都那麼好笑!
強盜跑到別人家裏燒殺搶掠,卻還要問家中的倖存者,有沒有將他當成朋友……
我給你當爹你願不願意??
岸田山月感覺自己被唐安之的態度傷透了心,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唐安之開始數數。
岸田山月聚精會神聽著。
想著三個數字後,他跟安之君的友情將不復存在。
結果他低估了唐安之厚顏無恥的程度!
唐安之:“三!走你!”
話音未落,長刀砍向岸田山月,不帶一絲猶豫。
岸田山月被長刀戳進心臟,滿目震驚,看唐安之的眼神是那麼不可置信。
“你……”
不是數到三嗎?
他以為,安之君動手時,至少會有一點猶豫和停頓。
岸田山月死不瞑目。
唐安之管他能不能闔眼,拖著岸田山月的屍體,扔進糞坑裏漚肥。
剁碎了喂狗,狗都嫌。
還不如拿來漚肥。
【誒誒誒……】係統都來不及阻止。
【這……他還沒跟女主在一起的吶!!】
好歹燒成骨灰留下來啊。
扔進糞坑裏,到時候還怎麼跟女主在一起??
總不能把蘇潔也扔進同一個糞坑吧?
她本來就夠慘了,這麼做不厚道!
不管原劇情裡女主是個什麼樣,但蘇潔後來走的路,跟原劇情截然不同。
她真的完全蛻變成了一位戰士!
不輸任何人的戰士!
她去到了最艱難困苦的地方鬥爭,局勢瞬息萬變,唐安之就算有情報傳過去,一些細微情報也沒那麼及時。
在一起敵襲撤退中,蘇潔為了掩護戰友被捕。
被解救出來時,四肢皆被打斷,身上用了不知多少種殘酷刑罰,沒有一塊好肉。臉上也留下了烙印,那是鐵骨錚錚的痕跡。
這些年她沒有過婚姻,沒有過愛人,唯有愈發堅定的信念。
“這次,真的能見到他嗎?”
蘇潔坐在輪椅上,明明隻三十左右,卻已是滿頭花白,滿臉滄桑。
很難想像,她曾是留洋的富家千金,穿著小洋裙,踩著小皮鞋,從頭洋氣到腳。
這是一場小型的絕密慶功會,替一位屢立大功潛伏英雄舉辦,代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