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讓親兵換下軍裝,然後根據係統提供的地點,找到了正在體驗人文風情的趙山月。
“你趙山月是吧?”
其中一個親兵上去跟趙山月打了聲招呼,一副弔兒郎當流氓地痞的樣子。
趙山月雖然本能的覺得對方來者不善,但一想到自己是帝國貴公子,身份格外尊貴,在這個被侵略的國家怎麼著也不至於捱打。
但他沒想到……
一切皆有可能!
剛點頭說:“是。”
瞬間就呼啦啦圍上來十幾個光膀大漢,脖子上都搭著一條毛巾,滿身都是匪氣。
趙山月剛想讓他們別衝動,問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親兵們就已經用毛巾堵住他嘴,摁在地上暴打了一頓。
畢竟少帥說了,上去就打,不要跟他廢話。
少帥還推心置腹問他們,知不知道他是憑藉什麼,被大帥認回去的?
這他們哪知道啊?
他們都隻是底下的大頭兵,大帥府裡的家事得副官以上纔有資格接觸到。
能夠被擢選為少帥的親兵,於他們而言,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少帥說:“其實在以前,我就是個拉黃包車的車夫,但我從來都隻信奉一個狠字!
客人讓我送到哪兒,我不多嘴一句,就算刀山火海,我拉著客就往前沖。
唐大帥,也就是我爹,正是在成千上萬黃包車夫中看到了我人狠話不多的性格,覺得很像他,於是便去調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發現我竟然是他親兒子!!”
少帥還說了,“各位弟兄,各位將士,我對你們也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人狠話不多!!
隻要你們動作夠敏捷迅速,執行命令夠快準狠,你們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也絕不會虧待你們!”
隻要人狠話不多,捨得一身剮,就能在少帥麵前露臉。
少帥是誰?
那可是未來的大帥!
別看他們現在隻是大頭兵,等少帥成了大帥,那他們以後就是少帥身邊的副官!
有這麼一根胡蘿蔔在前麵吊著,儘管這些親兵才剛跟唐安之接觸,但已然把唐安之當成以後誓死效忠的明主。
所以唐安之說什麼就是什麼。
讓他們少說話就少說話,完全不帶猶豫的。
少帥還說了,將人往死裡打,但是別打死了,最好又痛又不屬於重傷。
好的,安排!
化名趙山月的山月君完全沒想到,這些人這麼不講道理,露麵就打他,都不自報家門的。
不是說,泱泱華夏大地,最講武德嗎?
山月君慘叫一浪高過一浪。
最終爆發出一句刻在骨子裏的:“八嘎!”
有個親兵往他兩腿之間踢了一腳,聽見這聲時,才意識到這人不是本土的,而是侵略的外國佬。
他本來想收腳,但力度太大沒收住。
山月君在那一瞬間,好像看見了他家族的祖宗們在向他招手。
唐安之朝天開出一槍。
怒吼一聲:“你們在幹嘛?”
這些親兵聽見提前說好的口號,瞬間作鳥獸散,還有人假模假式的臨走前還給山月君踢了兩腳。
“警告你,以後別那麼下作了!還敢調戲我們大嫂,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十幾個大漢頓時作鳥獸散。
大嫂?
什麼大嫂?
山月君捂著襠,在地上滾來滾去,疼得兩眼模糊。
這些不講道理的華夏人,真是太過分了,他是在深入觀察這片土地的人文風情。
就算偶爾遇上漂亮的年輕女人,也是很有禮貌的跟對方打招呼,表達對她們的欣賞,從沒有想過調戲!
他不記得他做過這樣的事!
就在山月君疼得臉色漲紅時,隱隱約約見到剛才拔槍救他的人,朝他走來,蹲下關切問他:
“兄弟,你沒事吧?”
山月君顫巍巍:“有……有事。”
“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山月君心中感動,雖然剛才遇見的華夏人不講武德,毫無禮儀可言,但世上還是好人多。
他迫不及待點頭:“需要……”
剛好路口有黃包車經過,當然也是唐安之提前安排好的。
他隨手一招,就親自扶著山月君上了黃包車。
唉,計劃趕不上變化。
本來是計劃這狗日的被打傷,他將人送去醫院。
結果不僅傷了,還傷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唐安之捂著嘴,沒讓自己笑出聲。
山月君已經疼得跟死狗一樣,一邊低聲哀嚎著,一邊昏昏沉沉厥過去。
進了醫院後。
唐安之握住醫生的手:“麻煩你,一定要救他。”
轉身就讓守在暗處的親兵過來,趁醫生去準備藥物的時候,乾點缺德事……
係統:【你……】
【這……】
醫生感覺脖頸微涼,扭頭一看,竟然是個彪形大漢擠在一件瘦小的護士服裡,手裏拿匕首,正沖他脖子比劃。
“英雄!好漢!有話咱們可以好好說!”
“想找你幫點忙。”
“什麼忙?您儘管說。”
“就剛剛住院的那龜孫,他調戲我們幫派大嫂,傷到下麵了,你幫他做個手術解決一下。”
醫生戰戰兢兢:“可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傷是傷到了,但問題不太大呀……”
刀鋒往他喉嚨處逼近。
醫生趕緊改口:“呀,但問題也不小!畢竟男人受這種傷,差之毫釐,謬以千裡。”
“不用你給他全切了,切一半就行。我就在旁邊看著你做手術,別想著使什麼花招,就算你能跑得了今天,你一家老小,跑得了嗎?”
這本就是最混亂的時代,幾乎毫無秩序可言。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誰都想過點安生日子。
醫生也怕招惹這些幫派地痞,同時他也不知道剛剛進院的其實是個小日子,要不然,他誰都不敢得罪。
他以為是個同胞,隻是家裏有點小錢,調戲了哪個幫派的大嫂,於是被人做局找麻煩……
手術就手術唄。
反正具體情況如何,還不任由他自己一張嘴?
到時候他做完手術,甚至還能邀個功,告訴對方:本來你這情況是已經完全壞死了,但幸虧我妙手回春,還給你留了一半。
唐安之操著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