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流蘇還看不出來,唐安之準備給白家齊打斷一條腿。
事實證明,女主眼睛沒問題,她看出來了。
還看得淚眼婆娑。
“唐安之,你別折磨我小叔了,算我求你。”
唐安之甚至還有一點小遺憾,可惜了,這麼快看出來,他都不好意思繼續對白家齊動手。
但是沒關係,他這人向來臉皮厚。
所以還是很缺德的斷了白家齊一條腿。
白家齊當場就趴地上了,疼得大喊大叫,在地上不斷打滾。
“唐安之!”白流蘇雙目猩紅。
“我都已經這麼求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他們難道不是朋友嗎?她都已經在唐安之麵前低聲下氣替她小叔求情,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唐安之:??
“雖然我不打女人,但你別逼我。”
這麼理直氣壯的質問,搞得好像他們倆之間有一腿似的。
白流蘇聞言,頓時好像拿捏住了唐安之的把柄。
她一步步上前,逼近。
將白家齊擋在身後,直麵唐安之。
“唐安之,我沒有想過要逼你,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你,隻是情勢所迫。
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看在你自己也沒受傷的份上,就讓這件事情這麼過去吧。我小叔都已經被你傷成這樣了,你還想怎樣呢?”
白流蘇算是反應過來了。
她小叔之前可能高估了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年沒有正兒八經跟玄門的人打過交道,再加上手上握著不少法器,所以有點飄。
小叔根本就沒想過,有沒有可能打不贏唐安之。
他甚至沒做過這方麵的預想,就把唐安之弄來了,而且還胸有成竹……
結果,唐安之成了計劃裡最大的變數。
小叔甚至都沒扛住他一招。
雖然聽她小叔說留了很多後手,但她覺得那些後手沒必要在唐安之麵前用出來了。
她怕用得越多,死得越快。
白流蘇想好了,她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唐安之網開一麵……
“就算你不看在我小叔的麵子,也要看著你小師叔的麵子呀。”
“即便當初他們有做錯事,這20年的折磨難道還不夠嗎?”
“雖然他們是想對你動手沒錯,但那也是因為他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身處深淵久了的人,看到希望怎麼會不放手一搏呢?”
“唐安之,就算是你,你也會選擇搏一搏,對不對?”
唐安之說他不打女人。
白流蘇在他麵前,多少有些有恃無恐。
但她忽略了唐安之還有後句——讓她別逼他。
白流蘇自己倒是越說越感動,唐安之煩死了。
欺負老實人是不是?
然後猝然伸出手,捂住白流蘇的嘴。
真的隻是捂了一下,至於白流蘇那一口牙是怎麼掉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捂嘴的力度有點大,等唐安之鬆手的時候,一口碎牙已經從白流蘇牙齦處脫落,帶著血吐出來。
唐安之恨鐵不成鋼:“讓你別說別說,非要說。現在好了,都說了我不打女人的!”
白家齊都能隨隨便便被他廢掉,像白流蘇這樣弱質纖纖的女流,哪裏能扛得住?
唉!非不信!
白流蘇憤怒中帶著恐懼,她從不曾想過,唐安之動起手來竟然這麼殘忍。
明明之前相處的時候,他斯斯文文,沒有暴力傾向的!
雖然沒了牙齒,但顯然白流蘇不是省油的燈,憤怒之下,她試圖對唐安之拳打腳踢。
從唐安之的角度看,這地下室裡到處是陰魂暗影,各種各樣的零星殘魂在不斷飄蕩。
他得將這些殘魂度化,還有那位秦大姐的女兒,那一縷殘魂他得帶回去。
白流蘇在旁邊躁動,影響他辦正事。
所以他先讓她兩條胳膊脫了臼,又將她兩條腿往後折直接跟胳膊一起捆起來,像極了一張繃緊的弓,白流蘇光是動彈一下都覺得呼吸困難,
殘魂該度化的度化,能收走的收走。
唐安之一番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十分嫻熟。
尋因在白家齊和白流蘇受罪的時候一言不發,但在唐安之小露一手時,輕輕開口。
“不愧是歸雲最看重的弟子,能力確實優秀。”
處理了那兩個垃圾,倒是沒來得及理躺床上的廢物。
她該不會以為這麼一句誇獎,他還會挺驕傲自豪吧?
唐安之眼皮都沒抬一下:“聽說你是我師父最看重的師妹,可沒見你的能力優秀到哪兒去。足可見有時候師父眼神也就那樣。”
尋因噎了一下。
隨即又看開了,她都一把年紀,何必跟年輕小輩計較?
“成王敗寇,折在你手裏不冤。看在我跟你師父相識一場的份上,給我個痛快吧。”
就白家齊跟他那侄女的智商,隻怕還不夠眼前這年輕人一個人玩的。
說不準白家齊剛動歪心思,唐安之就已經察覺到了,於是將計就計……
否則根本難以解釋,這年輕人會如此鎮定自若,遊刃有餘。
輸了就輸了吧。
她願求一個解脫。
“嘖……”唐安之看著這妖婆,眼神嫌棄,覺得她比白流蘇那癲婆也好不到哪去。
“還成王敗寇,你莫不是還覺得自己是個英雄,隻是不得時運眷顧?
你折在我手裏當然不冤,也不看看有多少冤魂死在你們這兩個渣滓手裏。”
就算今天事情成了,這麼個吃人血肉的妖怪還以為自己能成王嗎?
白流蘇跟白家齊這倆叔侄的腦子不好使,尋因也好不到哪兒去,擱這兒裝什麼坦然大度人設呢?
“看在我師父的麵子上,給你個痛快,那是不可能的。”
想屁吃!
當初年紀小的時候依賴於老師兄的照顧,那時候他那便宜師父應該還是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為了照顧小師妹,硬生生又當師兄又當爹。
結果小師妹長大了,嫌棄自己的老師兄管得多,還懷疑他一把年紀老不正經,老蛤蟆想吃天鵝肉。
跟黃毛跑了就跑了吧,還要將玄門大部分家當帶著跑,害得帶她一起長大的老師兄,又傷心又傷財。
就這,還好意思說看在他師父的麵子上……
人的臉皮怎麼能厚成這樣?
唐安之決定替他那便宜師父討個公道,所以他把初九和初心從地下室裏帶出來,然後把地下室關上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啊。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