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初九跟初心就驚訝的發現,白流蘇報完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後,唐安之給了三個假的生辰八字給白流蘇。
還可以這樣?
對哦,為什麼不能這樣?
白流蘇裝模作樣算命,實則她根本不太懂。
唐安之知道,該是他犯賤的時候到了!
於是,對白流蘇展開強有力的人身攻擊!!
“其實人若愚鈍,就不要勉強了,以你的天賦和智商,哪怕是算命這種最基礎的技能,你不會就是不會。”
他那麼高高在上,那麼不近人情,擺明瞭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優越感,在牽涉到自己所擅長的事物時,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白流蘇直接被打擊哭。
哭哭啼啼跑掉了。
唐安之真是壞死了!她為了他,不斷在小叔麵前周旋,他怎麼可以說這麼過分的話?
小女兒心態讓白流蘇對唐安之憤憤不平。
回去就毫不猶豫將三個人的生辰八字交給白家齊,眼圈紅紅的,氣鼓鼓道,“小叔,他們三個不管是誰能用上都沒關係!”
哪怕是唐安之,也沒問題!
她再也不要為唐安之著想!
白家齊拿到生辰八字後說要算一算,實則完全沒放在心上。
他早就打定主意,選了唐安之。
要選就選玄門最好的苗子。
這樣才能讓那個老傢夥感覺到痛,20年前他拐走他最看重的師妹,20年後的今天,他毀掉老傢夥最心愛的徒弟!
白流蘇氣消後,又有些後悔了。
她好像太衝動了。
其實唐安之雖然過分,但也罪不至死的。
他本來就是玄門天才嘛,天才都是有些怪脾氣的,尤其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
她確實不是什麼很聰明的人,唐安之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沒說錯……
白流蘇從床上蹦起來:“小叔,我想了一下,你還是先別算唐安之的生辰八字吧。”
“流蘇,算出來了!三個人中,唯有唐安之的命格可以。”
白流蘇說話的同一時刻,白家齊將這個既好又不好的訊息同時說出來。
白流蘇頓時呆立當場。
“小叔……”白流蘇麵上笑比哭還難看。
她能說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弄人嗎?
但凡她剛才沒有生氣,沒有一氣之下將唐安之的生辰八字交上去,她跟小叔都不可能知道,唐安之的命格剛好能用上……
現在知道了,該怎麼辦?
不採取行動,小叔一定會不甘心的。
白家齊既不逼著白流蘇,也不求著她。
隻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就走,“流蘇,我還是等你自己想好吧。畢竟你對那小子有意思,小叔不能讓你做後悔的事。”
但他要是威逼利誘還好,越是這樣恍若人淡如菊,白流蘇就越是心中糾結,不是滋味……
白流蘇決定最後還給唐安之一個機會。
於是半夜悄悄發了條訊息給唐安之:“唐安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媽的,這也是個人才。
她淩晨三點發的,而且掐準了時間,告訴自己過兩分鐘就立即撤回。
“唐安之,這就看我們之間的緣分了。”白流蘇喃喃自語。
如果在這個時間點,在這短短的兩分鐘裏,唐安之能看到她的表白,並且對她作出回應,那就是他們之間有緣分。
她選擇順從心意跟唐安之在一起,勇敢的替自己活一次。
唐安之雖然睡著了,但係統沒睡呀。
【老哥,來活兒了!】係統急吼吼的給唐安之打小報告,【白流蘇正給你表白呢,問你喜不喜歡她。】
唐安之眼睛都沒睜:“替我回她,怎麼拒絕怎麼來。”
要是換做其他女人,係統可能還勸一勸,確定不要嗎?不考慮一下嗎?親親,把握機會脫單哦。
但白流蘇……
emmm……它也不是說她做法有問題。
畢竟護短是人之常情,它也會無條件的護著它的狗宿主。
但是缺德這玩意兒跟數學一樣是很客觀的東西,數學不會就是不會,缺德嘛,甭管自己還是別人都能清楚的認識到一件事情到底有多缺德。
所以說白流蘇那麼乾到底缺不缺德,她自己心裏肯定清楚。
缺德人生,要勇於承認啊。
她就不,非得自欺欺人。
乾點缺德事,把別人騙了就算了,咋還騙自己呢?
係統本能的不太喜歡。
所以回復白流蘇的時候還挺狠:“白小姐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麼大的錯覺,認為我喜歡你呢?這簡直離譜!如果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我改。”
也得虧唐安之本來就想在白流蘇麵前最後拉一波仇恨,推她一把早點做決定,別磨磨唧唧的。
要不然非得被係統坑死。
白流蘇特意挑在淩晨3點,而且發完訊息不到兩分鐘就撤回,就已經做好了不被唐安之看到的準備。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唐安之不僅看到了……
他竟然還說這麼過分的話!!
白流蘇頓時被氣破防。
“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別後悔!”
係統:“包不後悔的。你這人怎麼還這樣,不喜歡你就會後悔嗎?那你報復心還挺重的,這樣不好,多改改,等以後遇上好男人了,纔不會錯過。”
一個好好的電子生命,突然就充滿了爹味。
白流蘇最恨這種爹味發言。
她算是看走眼了,唐安之表麵上那麼正常,實則跟其他惡臭男人沒什麼區別。
他以為他自己是誰?
死去吧!!
白流蘇是流著淚睡覺的,第二天一早,就主動找到白家齊。
“小叔,我想好了,你為白家犧牲了那麼多,不能一輩子什麼都得不到。眼下,已經到了該我犧牲的時候……”
笑死。
說得這麼義正言辭,搞得好像是她願意慷慨赴死。
結果下一句就是:“我會幫你把唐安之騙進來,到時候不管你怎麼對他,都可以!”
……
“邀請我去你小叔的別墅做客?”唐安之一副扭捏的神情,“這不好吧?”
像極了拒絕女孩子後,不好意思的狀態。
白流蘇裝作無事發生,大大咧咧道:“有什麼不好的,聽我小叔說他要出門幾天。你之前不是一直懷疑他身邊有髒東西嗎?難道就不想趁機去別墅裡看看?”
“萬一被你小叔知道了……”唐安之繼續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