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搖頭:“放心吧,媽,我不是那種人。”
係統:【??】
剛才還阿姨,現在就喊媽了?
它剛剛就瞅了一眼蔣異奇跟晏芸開發的新玩法,到底錯過了什麼?
它就知道,啵兒都打完了,它才聽到響。宿主都喊媽了,它還停留在他喊阿姨的階段。
車子開走,唐安之跟肖冰月一轉頭。
肖父震驚地呆立在原地,好像還沒有從妻子執意離婚中回過神。
“肖總,先走了。”唐安之沖他瀟灑一揮手。
“以後生意場上,請多指教。”
媽跟肖總之間的差距,要多大有多大。
尤其唐安之這句‘請多指教’似笑非笑,帶著種難言的挑釁,聽語氣都彷彿在說,“給我等著!”
肖冰月他爸氣得要死。
這年輕人沒家教!
但更生氣的是,他女兒還一心一意護著,毫不猶豫從家裏離開。
偌大的別墅,好像隻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我把肖家的產業搶過來,你會介意嗎?”唐安之還是得遵循一下肖冰月的意見。
肖冰月想了想:“是搶過來我們共同分享嗎?”
“那當然。”
“那沒問題。”
肖冰月回答得格外爽快。
她爸在外麵有那麼多孩子和情人,跟同床共枕的她媽離婚,都恨不得算計得她媽凈身出戶。更遑論剛才他們父女翻臉,她爸更不會將肖家產業分給她分毫。
搶過來,她跟唐安之共同分享,沒便宜別人。
挺好的!
但如果不是共同分享的話,那就算了,她自己想辦法。
轉眼兩年過去。
雖然沒實現當初忽悠肖冰月大學畢業上市敲鐘的承諾,但好歹在畢業兩年後實現了。
外行人眼裏覺得劉麗芳跟唐健這對中年夫妻簡直是創業奇蹟,文化水平不高,中年創業,竟然一次成功。隻能歸結於這對夫妻的運氣和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可太強了,事業這麼成功,還隻要有空就全國各地上商業課程。勤奮好學,學習勁頭十足,這是中年人嗎?比年輕牛馬的精力足多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夫妻倆對兒子有點溺愛,養了個廢物兒子,不說替父母承擔點,還一個勁的隻會啃老。別人家的二代,早早插手公司事務,不管能不能做出成績,但至少有那份上進心。
唐安之這個二代,垃圾,上進心都沒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真正跟劉麗芳夫妻打過交道,又在唐安之栽過跟頭的倒黴鬼隻能忍不住苦笑……
笑死!唐安之是廢物?
他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嘛,現在臉都快被打爛了!
被唐安之打爛了臉,還得替他瞞著,因為唐安之說他想當個平平無奇吃喝玩樂的富二代,不想被人盯著。
劉麗芳夫妻帶著兒子兒媳上市敲鐘。
有人看到敲鐘照片,竟然還滿心眼裏不服氣。說什麼他唐安之除了命好外,還有什麼本事?竟然也配站C位?
他們要是劉麗芳夫妻倆的兒子就好了,這潑天的富貴就會屬於他們!
笑死!屬實看不清自己!
肖冰月她爸屬於看清了唐安之的,隻是代價大到讓他心痛。
最開始初次見麵,他根本不知道唐安之是誰。
就覺得這年輕人品味不高,不像家裏有底蘊的那種。而且他的圈子裏也沒有姓唐的富豪,唐安之的家世肯定牛不到哪兒去。
後來稍微一瞭解。
哦,不就是個破賣包子的嘛。
開連鎖店加盟又怎麼樣?頂多也就是多開幾個包子店。
後來……
他就在生意場上遭遇了唐安之的毒打。
唐家是賣包子的沒錯,但唐安之不是。
這些年,用便宜老媽掙的第一桶金,唐安之往股市裡投,往其它感興趣有前景的行業投,翻了不知多少倍。
男人可以當媽寶男,但不能隻當媽寶。
媽寶啃老是他的主動選擇,而不能是他真的沒本事沒能力,隻能當媽寶。
唐安之暗地裏投了不少新興科技公司,財富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人脈和資源也比肖父高出不知多少。
肖冰月她爸自從明確表示看不上唐安之後。
就一直在不停的碰壁,碰壁,還是碰壁。
最開始他還能安慰自己,人生就是起起落落,但架不住一直落落落落落……
媽的!他都快落到賣褲衩子的地步了!
他要是還沒察覺,有人故意在背後搞他,那簡直有鬼了!
經過好一番打探,他才知道,是個極為年輕的資本大佬故意堵他的路。
肖冰月她爸一開始沒將‘極為年輕’四個字放在心上,再年輕能年輕到哪兒去?起碼也有三十好幾,才能被稱作資本大佬啊!
他求人牽線搭橋,求著要見那位大佬一麵。
甚至還盤算了一下——
特意從幾個私生子女中,帶了最漂亮的一男一女去見大佬。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奉獻一兩個兒女,不是問題!
略有些遺憾的是,他跟前妻離婚了,肖冰月的撫養權給了她媽。要不然的話,他可以將肖冰月帶去做奉獻。
畢竟男人對高智商的女人比較青睞,就連他自己也找了幾個頂尖名牌大學出來的情人,改善基因質量。
這種遺憾,一直持續到赴宴。
據說大佬今天生日開party,可以給他十五分鐘見麵說話。在這十五分鐘時間裏,如果不能說服大佬不再針對他,往後就再沒機會了。
老肖總一路上心無旁騖,設想著見到大佬後該說些什麼……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肖冰月她爸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不孝女,之前想好的所有話臨時都在喉嚨裡,氣勢洶洶問肖冰月。
唐安之穿著花襯衫沙灘褲走來,握住肖冰月的手,神態自若跟她爸打招呼。
“肖總,又見麵了。”
肖父頓時心中湧上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唐安之抬手看時間:“還剩13分鐘。”
肖父人都麻了。
別告訴他,他求爺爺高奶奶也要見上一麵的資本大佬,就是眼前這個花裡胡哨的公孔雀!
天殺的!他覺得他已經沒有把握住剩下的13分鐘的必要了,畢竟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將人得罪。
但他還想掙紮一下,於是用親情綁架肖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