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報警!”晏芸尖叫。
但遲了。
等警車期間,唐安之還有閒情逸緻跟係統閑聊,“稍微改一下剛才那些黃毛的記憶,對你來說不成問題的,對吧?”
【啊對……我想看電子生物談戀愛的小說,你會幫我找的,對吧?】
人類社會的各類書籍浩如煙海,它找特定的找不到。
它現在學聰明瞭,既然被宿主釣成翹嘴,捨不得離開它的狗宿主。那宿主要求它做些什麼的時候,它就乾脆一點,不逼逼賴賴了。
如果它想宿主替它幹什麼,就直接開口跟他做交換。
宿主對它還是很寵的,它都懷疑宿主是不是對它有點意思?
唐安之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堵上了係統的發散思維。
“啊對,我當然可以幫你找你愛看的。但是有個前提……”
【什麼前提?】
“看可以,代入感不要太強。看完別問我談不談,問就一個字,不談。可以前衛,可以潮流,但cp不能接地府,否則我會手動給你設定防沉迷。”
一句話,直接將係統滿屏散發的小愛心擊得粉碎。
但轉念一想。
宿主這麼瞭解它,這是心裏有它啊!
警車呼嘯而至。
晏芸傷人之後想跑的,但沒敢跑。
因為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刀也不是她的,雖然蔣異奇確實受傷了,但他那麼喜歡她,難道還能讓她擔責嗎?
罪魁禍首是唐安之。
就算警方追責,那也該算到唐安之頭上!
唐安之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對,沒錯,是我的同班同學。”
“女生本來跟我是青梅竹馬,但後來她跟那個黃毛攪和在一起,還想惡作劇,但被我拆穿了。至於他們是不是因此懷恨在心,我怎麼知道呢?”
“起先有很多黃毛堵我,我說我死也要死個明白,他們就將幕後主使者叫過來了。我一看,還真是我班上的黃毛。”
“刀不是我的呀,是他自己的。男的想捅我,女的說她來,來就來吧,但她來的不是時候……”
“沒看清,不知怎的她就摔倒了,還一刀紮了她男朋友的…emmm,警官,你們也知道紮的是哪兒,我就不詳細說了。”
負責給唐安之做筆錄的警官,總感覺這年輕男生在給他講單口相聲。
劫後餘生,他是不是太淡定了?
而且真有那麼巧合?
“警官,我這應該算不上防衛過當吧?不對,我覺得我都不算自衛。畢竟都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捅的。”
“我明天還要高考哦,你們先調查著,如果可以的話,我先走了。”
係統給蔣異奇的“好哥們”全都篡改了一點記憶……
他們不記得唐安之給他們露了一手,隻記得他強忍恐懼,假裝鎮定,說要死個明白。
為首的黃毛:“我當時看他挺可憐,就答應了。”
黃毛2號:“啊對對對,他太可憐了!就那種感覺……很打動人心。”
黃毛3號:“我作證。畢竟都是男人,都有脆弱的時候,看他那麼脆弱,我們就通融了一下。”
黃毛4號:“蔣異奇說要砍斷他的手,讓他不能去高考。我們想著,蔣異奇牛高馬大,怎麼著也不可能摁不住一個細狗,就放心大膽地走了。”
劉麗芳知道兒子差點被人害了,現在正在警局做筆錄,著急忙慌就帶著孩子他爸趕過來。
見到晏芸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耳刮子往晏芸臉上扇。
姿勢還挺迅猛。
等警官反應過來,晏芸臉上已經捱了好幾下。
“你這孩子,你不是人啊!”
“我對你那麼好,你跟其他人一起想害安之,你咋這麼壞呢?”
“你爹媽不教你,我教你!”
以彪悍的姿態打完人,劉麗芳迅速嚎啕大哭。
抱著最近的警官不撒手——
“小同誌,我實在是怕呀。我們兩夫妻累死累活了一輩子,圖啥?不就圖孩子能有出息嗎?
我兒子讀了那麼多年書,眼看就要有出息了,差點就被人害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情真意切,警官也不好說什麼。
推開劉麗芳後,磕磕巴巴教訓了兩句,“那你…也不能打人,是不?”
劉麗芳很誠懇的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錯了。”
但打也打了,還能咋的?
鑒於唐安之是受害者,明天又要參加高考,所以很順利的離開了警局。
劉麗芳踏出警局才拍了拍心口:“嚇死我了,我當著警官的麵打人,差點有理也變沒理!幸好我反應快,打完就認錯。”
唐安之沖她豎起大拇指:“媽,你確實反應快。”
沒想到他媽竟然還是個妙人。
文化水平低,但遇事挺機智。
回家後,唐安之才發現,肖冰月給他發了條訊息。
“明天考試加油。”
“謝謝。”
唐安之剛回復沒兩秒,肖冰月的訊息又來了。
“直覺告訴我,你可能出了點事情,還好嗎?”
唐安之:“你怎麼知道的?”
“你最近四天跟我同桌,雖然我們探討文學時很投入,但你手機的每次震動,你從沒錯過。不管是放在口袋裏,課桌裡,還是書包裡,這說明你有異於常人的聽力。”
“而且每次有訊息找你,你都會立即回復。唐同學,你是個很守時守約有禮貌的人,不會輕易不回別人的訊息。”
“我給你發訊息到現在,過去了三小時零七分,如果不是有更重要更棘手的事情需要處理,你不會到現在纔回復我。”
肖冰月發完訊息,視訊電話打進來。
唐安之接通後,少女圓潤漂亮的眉眼映入眼簾,肖冰月盯著唐安之看了三秒。
“看你的氣色和神態,應該沒什麼問題。”
唐安之調笑道:“肖同學在關心我?”
肖冰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你是我第一個異性朋友,為我答疑解惑,我想我們關係還算不錯,我應該關心我的朋友。”
懂一點人情世故,卻沒有老油條的圓滑。
一板一眼的正經,還怪可愛的。
唐安之唇角微勾:“那謝謝你了,肖同學。”
不像他,正經都是假裝的,內裡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