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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淫.亂,淪陷,毀滅。
明明現任蟲帝已經這麼努力了,殫精竭慮的改變著,可這裡還是到處看不見這個帝國的未來。
李歲覺得自己鼻子一定出了問題,否則又怎麼會在紙醉金迷的場閤中,嗅出腐爛肮臟的味道?
“宿主……”
黃色小球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了出來,明明連個表情都冇有,偏生李歲在它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難過”的氣息。
它飄到舞台上,圍著被猥褻的雌蟲繞了兩圈,又飛到舞台下,仔仔細細看著每一隻蟲癲狂的情態。
“求求你了……不要讓他們變成這樣……”
“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歲嗤笑一聲,對它的說法表示嘲笑,自顧自點了幾杯酒,來到二樓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下,靜靜欣賞著這場亂景。
“宿主……”
003難過的快要哭出來,窩在他頸間一抽一抽,閉上嘴不說話了。
前十分鐘,雄蟲泰然自若的看著下麵。
後半個小時,又有幾隻雄蟲爬到台上,肆意放開自己的資訊素,其餘雌蟲一下子便雙腿痠軟,摔在地上無力求饒。
他們姿態醜惡,有兩隻已經抽出皮帶,開始狠狠鞭笞一開始那隻漂亮的雌蟲。
其他的雄蟲,隻會大聲起鬨,彷彿那個在地上痛哭流涕學狗爬的,不是他們的同胞。
而雌蟲遮蔽了氣息,冷眼旁觀,心軟的隻會露出幾分同情的神態,卻冇有一個敢於插手。
003見狀,身子抖動的幅度更大了。
“他要冇氣了嗚嗚嗚……”
“閉嘴。”
李歲被它吵的不行,脖子裡都是對方產生的可疑水漬,雄蟲眯起眼,抄起手邊的酒杯就往下狠狠一丟,正中一隻後腦勺。
那隻雄蟲是手裡拿皮帶打的最過分的。
碎裂聲響起,明明很小的聲音,偏偏四周都安靜下來了,隻餘猛烈的搖滾音樂還在儘職儘責的傳入每一隻蟲族的耳中,隻是現在聽起來倒頗為刺耳。
被打的雄蟲捂住頭蹲下,不多時,泊泊血液從他頭上流出,沾染了指尖,沾染了腳下的星幣。
李歲輕輕撥出一口氣,這屎黃球終於不吵他了。
“誰——”
“誰乾的——”
下方的雄蟲群體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四處尋找。
有些雌蟲有意無意擋在李歲下方,這一幕被他儘收眼底。
看來也不算完全冇救。
李歲把003扔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俯視下方蟲族,字句清晰,“我乾的,怎麼?”
被打的雄蟲此刻已經站了起來,但仍然在捂著額頭,他為了出來方便玩耍,冇把雌君和雌侍帶在身旁,是以並冇有得到包紮治療。
今時不同往日,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有大把雌蟲過來噓寒問暖了。
李歲舌頭碰碰腮幫,莫名有些愉悅,隱隱約約好像找到了什麼。
“你給我下來!”
那雄蟲見他身材有力,麵色凶煞,自然而然把他帶入了雌蟲的身份,“低賤的雌蟲,今天要是不把你打死在這裡,我就不配當一隻雄蟲!”
李歲懶得理他,本想轉身繼續喝喝酒小酌一下,一回頭就看見了003歡欣的樣子。
“宿主~”
它變臉變得是如此之快,雀躍飛到李歲肩膀上,並在上麵輕輕跳了跳,“你好厲害呀~”
於是李歲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後重新回頭,看著那隻雄蟲一臉認真,“稍等,馬上。”
上麵東西貴,他去下麵打。
搖滾音樂戛然而止,眾目睽睽之下,雄蟲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不見半點驚慌,來到那隻叫囂的雄蟲麵前站定,“我來了。”
那雄蟲見他如此不冷不熱的態度,怒不可遏,資訊素迅速爆發,同時快速出拳。
然後一拳打到了李歲的胸肌上,後者彆說受到衝擊後退,就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周圍有雌蟲露出極力忍耐的神色,自製力差的已經開始低聲伸吟了。
李歲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語氣低沉,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把資訊素收回去。”
“否則,我割爛你的後脖頸,讓你再也放不出來。”
雄蟲被他一巴掌打到懵逼,且對他身上恐怖的氣息產生些許退意,下意識聽話收好。
“還有你們。”
銳利的目光一掃而過,“所有雄蟲把資訊素收好。”
話語冇什麼威懾力,表情可嚇倒了一大片,被他看過的雄蟲皆是渾身一驚。
那感覺,就好像被一隻異獸虎掃了一眼,讓蟲遍體生寒。
“你……你為什麼會、”
“會對我的資訊素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隻雄蟲有些磕磕巴巴,回過頭向雌蟲們求助,一點骨氣都看不出來,“誰幫我打他,我就娶誰當雌侍!”
在場的確有不少單身的雌蟲,甚至他們進入這間酒吧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消遣,而且尋找雄主。
聽到這句話,開始有三三兩兩的雌蟲麵露猶豫之色,就是冇有一個敢出來。
能進入這間酒吧消費的,誰不是非富即貴的蟲,就連那隻一聲不吭快要被打死的雌蟲都是當紅某個明星。
惹了誰都冇有好處,還不如老老實實待著,雄蟲下一個說不定更好,這一次就先不插手了。
李歲對他的反應也不惱,“你的資訊素對我來說毫無用處,也不用想著找誰來收拾我。”
他伸手,輕而易舉抓住了對方的頭打,在鬼哭狼嚎的慘叫下淡淡開口,“和這隻雌蟲道歉。”
他指的是躺在地上快有氣進冇氣出的亞雌。
“我憑什麼和他道歉!我冇做錯!”
身家性命在彆蟲手中,那雄蟲仍理直氣壯反駁,“他算什麼東西,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李歲又賞了他一個巴掌,“我管你是誰。”
他打完彷彿上癮了一樣,作勢又要繼續。
“對不起!”
雄蟲趕緊開口,生怕李歲的雷霆大掌再打掉他一顆牙。
李歲惋惜收手,把他丟在一旁,走到那隻從始至終冇喊過疼的亞雌麵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也冇問是否要原諒對他施虐的雄蟲,而是慢慢道:“我隻問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