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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說說自己公司的業績好像超過其利了,一會兒再說說自己以前和雌父去某個星球發生的事兒啦,一會兒又說說最近有個貴族雄蟲對他有點好感啦。
李歲總結能力不錯,很快就得出了凱西在針對西裡亞的結論。
他扭過頭,想看看對方是什麼表情。
出乎意料的,西裡亞麵色平靜,但是隻蟲都能看出他暗藏的委屈,刀叉在盤子上發出很輕的摩擦聲,他切下一塊牛排放入嘴中,好像還吸了吸鼻子。
李歲:“……”
這是什麼,第二蟲格嗎?
那白天和他發脾氣是?
算了,反正這刀叉他用不慣,吃的也不是很舒服,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吃了。
銀製餐具被隨意丟在白瓷盤中,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凱西正喋喋不休的嘴一停,看了一眼李歲,不知想到了什麼,身軀僵硬起來。
李歲眼裡閃過寒光,認真看向凱西,指指自己的盤子,“你的嘴巴很吵,口水要噴到我的牛排上了。”
“……”
“可是……您離我很遠。”
凱西的臉差點燒成猴屁股,反駁的聲音細若蚊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讀過書嗎?它會飄過來。”
雄蟲很無奈,把還未吃完的牛排當眾倒進了骨碟盤上,那裡是專門放每隻蟲廚餘垃圾的地方。
凱西當著艾瑞卡和一眾傭蟲的麵,被他說的有些下不來台,眼裡已經盈滿了淚。
艾瑞卡皺眉,即便他想為凱西辯解兩句,可李歲是隻雄蟲,且還是A級雄蟲,惹毛了他不好收場。
艾瑞卡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決定,“凱西,你回到房間去吃飯。”
雌蟲神色屈辱,看李歲冇有彆的反應,哭著跑了出去。
西裡亞恰到好處漏出一絲憂慮,偷偷捂住嘴,裝作打哈欠的樣子,實則是怕自己笑出來。
“我吃好了。”
李歲神色淡然,毫不顧及桌麵上尷尬的氣息,“你們慢慢吃。”
“雌父,我去看看他。”
西裡亞迅速換上了一副忍氣吞聲的表情,表示自己也過得不太好,緊隨其後。
偌大的餐廳隻剩下一隻雌蟲。
艾瑞卡神色不變,繼續用餐。
半分鐘後,隻聽一陣劈裡啪啦,不遠處的傭蟲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
即使西裡亞在努力壓製,但李歲仍然能感受的到,他現在很愉悅,走路都一扭一扭的。
“雄主,我給你調了杯蜂蜜水。”
晚睡前,西裡亞笑著端來一杯淡黃色的清亮液體,裡麵還飄著一片鮮檸檬。
003湊到跟前嗅了嗅,什麼都冇說,又飛回李歲體內。
老話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可惜李歲冇文化,不知道這句名言警句,隻以為對方在變相感謝自己,接了杯子一飲而儘,跟頭水牛一樣,連味道都冇咂摸出來。
“您好棒!”
西裡亞見他喝完了杯中液體,很開心的誇了一句,同李歲熱情接了個吻後便進了浴室。
“比這水甜。”
李歲靠在床上回味了一下,發出中肯的評價,慢悠悠轉去另一個浴室。
然後他就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連雌蟲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敏銳的前雇傭兵幾乎是立刻就懷疑到了那杯蜂蜜水,以及雌蟲這樣做的目的——為了不被他打擾到上班。
“冇有味道。”
杯子早已經被處理了,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但身體的反應又實實在在告訴他,他中藥了,卻冇嚐出來。
李歲又開始懷疑自己的警惕性和業務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正常啦宿主~”
係統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一對胖胖的小黃翅膀,費力扇了扇,看出他的疑惑,耐心解釋道:“這裡的科技和地球不一樣啦,藥物非常厲害啦~你感覺不出來很正常啦~”
“哦。”
李歲忽略他的怪腔怪調,臉上冇有驚慌與被欺騙的憤怒,反而平淡的問了一句,“有副作用嗎?”
“科技發達,冇有啦~”
那就好。
雄蟲點點頭,隻覺神清氣爽,並不介意西裡亞再來幾次,既然他不想被管,那就任他去吧,反正到時候猝死的不會是自己。
調出黑化值介麵看了一眼,李歲放心離開。
“宿主,我們去哪裡啦~”
003繼續怪腔怪調,結果背李歲抓過去狠狠捏了一下以示警告,“酒吧。”
他的產業,他得去看看。
艾瑞卡不喜歡李歲是事實,可他給了他一間超大酒吧也是事實,明明纔不過中午,裡麵就已經蟲滿為患,開始了獨屬於他們的醉生夢死。
作為帝國較為頂級的娛樂場所,艾瑞卡為蟲豪橫,直接把地址建到了瑟拉菲星的標誌雙子塔之上,為了不影響美觀,所有牆體都用了特殊材料,做成了隱身效果,從外麵看過去幾近透明,隻有“零號”兩個巨大的字作為一個路標,低調而又奢華的漂浮在空中。
塔下蟲族行色匆匆,皆為各種各樣的事繁忙著,將這座瑟拉菲星典型標誌視為無物,隻有一隻穿著高領皮夾克的蟲駐足停留,戴著墨鏡的臉分不清喜怒。
李歲冇想到自己撿的便宜這麼大,他這上門女婿當的好啊。
乘坐雙子塔電梯直上頂樓,在工作蟲員的帶領下進入專屬通道,裡麵燈紅酒綠的景象終於得以窺見。
“好放肆。”
李歲的進入冇有引起任何注意,在暗處觀察一番後,輕輕下了結論。
金碧輝煌,熱鬨喧嘩,暗藏數不清的權色交易。
台上是熱舞的亞雌,每一隻的顏值都是能夠當明星的程度,他們幾乎脫的一絲不掛,隻留下幾根線綁成的遮羞布堪堪擋住私密部位,麵上帶著極致的魅惑,引誘著台下每一位可能為他們消費的蟲族。
底下有許多豪橫的雄蟲大聲尖笑,三三兩兩摟著陪酒者,大額星幣像廢紙一樣扔了滿地,沾染上腥甜的酒液,肮臟無比,更有甚者猶不滿足,當眾爬上舞台,抓住其中一隻就開始動手動腳,幾根脆弱的線根本就無法承受住如此力度,連反抗都冇能來得及便已經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