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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莫利有些出乎意料,“他不是找了個雄主嗎?”
“是的,他複職的檔案就是時川閣下簽的字。”
“這點小事還用來找我嗎?”
莫利聞言,眯起了眼,食指輕輕敲著大腿,“給點星幣或雌蟲收買不就行了,冇有雄蟲會拒絕這個。”
“奧利維爾皇子好像開始警惕我們了,我怕到時候打草驚蛇,屆時您會很危險。”
艾森的聲音恐懼又顫抖,“畢竟……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艾森,你是在威脅我嗎?”
莫利笑的邪惡,走下台階,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迫使對方抬頭,“我是高階雄蟲,蟲帝最疼愛的小輩,就算暴露了他們又能拿我如何?我願意用些手段瞞過去,隻是不想多一些麻煩,但這並不代表我怕麻煩,你能明白嗎?”
他用力拍了拍軍雌的臉,“過一段時間是年底述職,到時候我會找個機會和那隻雄蟲見麵的,滾吧。”
艾森趁著夜色的掩護,一瘸一拐離開。
侍從們重新魚貫而入,隻是有一個樣貌普通的侍衛不見了蹤影,如果細心一些,就會發現正是角落裡釦子的主人。
一同藉著夜色掩護離開的,還有奧利維爾。
回到家後,他先是卸掉所有偽裝,重新換上睡衣,回自己的房間待了一會兒,等到重新暖和了起來,纔敢躡手躡腳的爬上三樓,開啟主臥的門,將自己重新塞進雄蟲懷裡。
他也可以一直在自己的房間等到天亮,反正他向來起的比雄蟲要早,這樣更為保守一點。
但他不願意,不願意離開那過於溫暖的懷抱,不願意離開二十多年才姍姍來遲的疼愛。
懦弱也好,沉淪也罷,奧利維爾現在已經無法獨自一蟲度過窒息的夜晚。
雄蟲感受到他的存在,閉著眼,把他的睡衣掀開到處摸了摸,直把奧利維爾摸的氣息不穩才肯罷休,嘴裡喃喃細語,像是無意識的夢話,“寶貝,過來點。”
奧利維爾鬆了口氣,樂得依言,離他更近了一些,嗅著雄蟲泄露出來的資訊素,安然入睡。
時川微不可察歎了口氣。
帝國的春夏秋加在一起隻有短短五個月,冬天則是格外的漫長;時川算了算時間,他和奧利維爾已經度過四個多月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
按照規矩,臨近年關,蟲帝所有的臣下以及皇子們都要進皇宮一次,做一下年終總結報告。
“我也需要去嗎?”
時川指了指自己,有點懵,“你們還要帶家屬?”
“是的,阿川。”
奧利維爾點點頭,捏起一粒洗乾淨的藍莓果送入他口中,冰涼細長的手指接觸到溫熱的舌,不免瑟縮了一下。
時川親吻了一下他的指尖,將一雙手攏在掌中取暖,“好吧,畢竟是見家長,我得想想明天穿什麼。”
話畢,他掰過奧利維爾的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最終滿意的點點頭。
雌蟲和他在一起後就把金髮留了起來,因為營養跟得上,現在已經長到了肩膀處,在陽光的照拂下色澤金亮,一改之前的暗淡;身材更結實了,氣色也變好了,就連體重都重了十幾斤。
最重要的是,那雙綠眸已經不再時時刻刻充斥著陰沉,至少眼裡有自己了。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奧利維爾不願意把自己全部袒露出來,對他總是藏著掖著。
時川點點頭,還算滿意自己的勞動成果。
“怎麼了嗎?”
雌蟲被他突然莫名的舉動給逗笑了,配合他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我粘上什麼東西了嗎?”
因為居家,奧利維爾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高領毛衣,下半身則是一條棕色闊腿褲,人夫感意味十足,在軍部上班的那個上將割裂的簡直像他第二個人格。
“我在想——”
時川故意拖長了聲調。
雌蟲果然被他所吸引,身子往他這邊斜了一點,認真傾聽。
有時候天真的可愛。
“我在想,我的寶貝怎麼這麼漂亮。”
時川一個使力,將蟲壓到了身下,一點一點吻著對方裸露在外的麵板,額頭,臉頰,鼻尖,紅唇,“漂亮的都不敢相信這是我的雌君,真是蟲神庇護……”
“我永遠屬於您……”
奧利維爾唇角勾起,閉眼受用著,雙臂攀上了雄蟲的肩,聲音誘惑,“想要您的資訊素了……”
皇子殿下的需求,時川當然要身體力行的滿足,奧利維爾裡裡外外被伺候了個通透,像條柔若無骨的蛇一樣癱在時川懷裡,每根髮絲都透著饜足的氣息。
時川猶不消停,摟著雌蟲又親又揉,彷彿愛不夠似的,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真的?”
奧利維爾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可以去看一看嗎?”
“當然可以。”
時川笑著將雌蟲抱上樓,掏出幾件厚重的衣服,不顧奧利維爾的言語反抗,把他從頭到腳捂的嚴嚴實實才肯罷休,“我們現在就去,正好家裡冇什麼吃的了,買一些回來囤著。”
他牽著一顆圓滾滾的球來到了自己剛剛裝修好的花店。
“藍奧花店……?”
奧利維爾艱難抬頭,鼻子從圍巾裡釋放出來,狠狠吸了幾口冷空氣,看著精緻牌匾上的四個大字,“為什麼會起這個名字?”
迴應他的則是時川的神秘一笑,“因為我的兩種牽掛都在這個名字裡了。”
除了他,時川還有哪種牽掛?
奧利維爾微微皺眉,還想再問,時川卻已經拉起了他的手,將他帶進了充滿暖氣的花店內。
花朵嬌弱,無法獨自應對帝國的寒冬,時川隻能安裝暖氣係統來保溫。
店裡三麵圍牆,一麵用白石玻璃裝飾,陽光透過,剛好能夠將店內所有的地方都照拂到。
花店正中間有一個尺寸可觀的碎金旋轉樓梯,占據了陽光以及視野的最佳位置。
上麵依次排列著數不清的百合,其品種繁多,有最常見的紅粉皇後,亦有市麵上都罕見的帝國百合。
其他的花不管多麼嬌豔欲滴,多麼價值連城,也隻是被放在了次要的位置,如此矚目又如此偏愛,是隻蟲都能看出來這家店店主的喜好。
“阿川很喜歡百合?”
奧利維爾脫掉嫌熱的大衣掛在一邊,走至旋轉樓梯旁,輕輕撫摸著其中一朵百合。
純白的花瓣與指尖相映相嬉,時川竟一時間分不出哪一個更白。
身姿落拓,美人弄花。
“是啊,”
他回過神,摟住雌蟲勁瘦的腰身,唇與其頸後的百合蟲紋相貼,帶來灼熱的溫度,燃燒著雌蟲的身體,在對方的顫栗下吐出含糊不清的話,“我最喜歡百合了……”
奧利維爾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意有所指的情意。
那一刻,他的心彷彿被人死死攥住,極度酸澀中帶著讓他透不過氣的窒息,後又驟然鬆開,無數的蜜意爭先恐後湧進,心又滿滿漲漲。
一滴透明的淚從悲傷的綠眸中落下,輕輕砸到了雄蟲的手背上。
時川隻聽得他聲音哽咽,“還好……還好我這一生遇見了您……”
不然的話,一生冇有愛意澆灌的奧利維爾實在不知道最終會枯萎成什麼樣子。
“不,奧利維爾。”
溫柔的嗓音安撫著他的情緒,資訊素慢慢圍繞他的身軀,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是我很幸運,很幸運能遇見你,能被你所需要,是我的榮幸……”
在地球上,冇有人需要時川。
父親在他五歲那年,因為商業鬥爭出軌了對家總裁的秘書,競標雖然贏了,但是母親也瘋了,兩人以一紙離婚協議一拍兩散,財產分割的清清楚楚,互不相讓。
唯有他,他們雙方推來推去,冇有一個人想要一個累贅,母親有了新的家庭,父親的新妻子馬上要臨盆,時川成了有父有母的孤兒,隻好跟著同樣無處可去的老管家落腳到了新地方。
好在這對夫妻還有最後的一點良知,會向管家定期支付他的撫養費用。
管家是個好人,就是壽命不長,在時川十二歲那年失足跌落水中去世了。
於是時川又成了孤身一人,渾渾噩噩長到二十多歲。
為了找到一點情感,他頻繁的上網交友衝浪,但那終究是見不到麵且還易碎的;吃穿用度從未缺過,精神的貧瘠也從未被澆灌過,所以他自己給自己開了一家花店。
他覺得開花店的人都是溫暖的、不缺愛的,這個想法也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也許是網上,也許是他的臆想。
然後時川就像大眾眼中的刻板印象一樣,有個溫馨的花店,花店裡有個溫柔的老闆。
對待每一個人都溫和有禮,臉上時時掛著笑容,一看這位時老闆就是在愛意裡長大的。
他用這種假麵來掩蓋自己從未被愛過的可悲事實,其實從本質上他和奧利維爾好像是一樣的。
穿到蟲族是一個契機,他遇見了奧利維爾,這隻雌蟲一開始防備他,後來眼光開始跟隨他,身體逐漸依戀他,喜歡整日整日和他黏在一起。
有時候他們兩個什麼都不做,就呆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能看一整天。
而時川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自己對軍雌的看法。
真正使他徹底愛上奧利維爾的,是那個暴雨夜。
雌蟲是那麼的恐懼和脆弱,緊緊縮排他懷裡,汲取他的體溫,將自己的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後又在他的保護下,變得是如此的安心,卸下了所有的警惕與他待在一處,睡的平穩。
這種安慰是他時川帶給他的。
雌蟲是那麼的依賴他,彷彿脫離他就無法生存下去,以至於讓時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奧利維爾好像是另一個時川,但是又比時川要淒慘許多,至少時川冇有揹負著如此沉重的擔子。
“奧利維爾,你的所有都可以和我分享,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時川長長歎息一聲,不得不嚴肅一些,“我的獨占欲很強,渴望得知你的一切,如果你有事瞞著我,我會非常、非常難過的。”
懷中的身體僵住了,又刻意使自己柔軟了下來,時川很容易就能聽出來他鎮定之下的慌張:“當然,我不會對您有所隱瞞。”
奧利維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焦慮的咬著自己下唇。
他難道知道了?
不、不可能,他明明隱瞞的很好,從未在他麵前提到過相關話題,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也才幾隻蟲,除了他,另外的蟲時川都不認識,更彆提有什麼交集可以得知這件事。
時川應該隻是隨意一說,是的,一定是這樣。
時川明顯對這個回答有些不爽,卻也無可奈何,“希望如此吧……”
他討厭雌蟲對他有所隱瞞,同時也知道他的隱瞞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不願連累他。
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想找個發泄口都找不到。
真是憋屈。
“阿川——”
奧利維爾轉過身子,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埋入其中,姿態親昵,意不在言語中,“花店很漂亮,我很喜歡……”
相處了這麼久,奧利維爾的小性格早已被他摸透,時川一聽語氣就不對勁,這小雌蟲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當初他不想吃藥就是這個樣子,要說東家引西家,拖延著時間,最後還是苦哈哈全吃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小心的聲音響起,“那個花店的名字……你說你有兩種牽掛,那另一個牽掛是誰啊?”
“你倒是知道其中一個是你。”
時川捏捏他的鼻子,哼笑一聲,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忘記了,想不起來了。”
他本想在今天將自己的全部身世托盤而出,但雌蟲如此的態度讓他收回了這個想法。
他也要讓奧利維爾難受一下。
“好吧。”
雌蟲不相信他的措辭,不過還是麵不改色,但時川明顯能察覺到他笑的有些牽強,“可以等阿川想起來再告訴我。”
“嗯,想起來就告訴你。”
他順著他的話,死活不給奧利維爾一點多餘資訊,隻讓他抓心撓肝,如鯁在喉。
兩隻蟲各有心事的一同離開,全然冇了最初來花店時的開心,就連一起去超市都不能讓奧利維爾開心起來。
飛行器穩穩噹噹駛向超市,因為心思不在采購上,時川拿錯了菜,奧利維爾找錯了貨架不說,還撞到了彆的雌蟲。
“啊,抱歉。”
奧利維爾回過神,看向對麵的亞雌,麵上冇什麼表情,語氣也冇什麼起伏。
很符合他對外的一貫作風。
“怎麼了?”
時川聽見動靜,匆匆趕來,“發生什麼事了?”
“雄主,是我撞到了他。”
奧利維爾乾巴巴解釋。
“尊貴的雄蟲閣下,您好,我叫伊蒙。”
亞雌好脾氣笑笑,透著包容,“一點小事情,沒關係的。”
“雄主,他冇事,我們走吧。”
奧利維爾牽住時川的手就要走,明顯不願過多停留。
“不,奧利維爾。”
時川並冇有如他的願,而是看向伊蒙,“你好,伊蒙,希望我的雌君冇有冒犯到你,為表歉意,今日你所購得的商品皆由我來付款,可以嗎?還希望你能接受。”
“真的嗎?閣下。”
伊蒙一雙琉璃眸彎成了漂亮的弧度,似乎在有意無意的看向奧利維爾,“那我可太榮幸了。”
被他盯著的物件則擋在自家雄主麵前,並回以陰沉沉的目光。
伊蒙無視他的警告,笑著離開,“不過您的雌君好像並不太喜歡我,還是不用了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奧利維爾。”
時川語氣認真,捏住他的鼻子晃了晃,“對待彆的蟲要禮貌一點。”
“知道了,雄主。”
唇齒間狠狠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心情本就不好的雌蟲被教訓過一頓之後更是陰雲密佈。
因為心不在焉,結賬時雌蟲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撈的東西,貨籃裡赫然躺著一個方形的小盒子,很是醒目。
時川捏起它看了看,挑眉,“你要買這個?”
蟲族尊崇繁衍,這種東西基本不會被擺在顯眼的地方,眼前的小盒子頂上都已經落了點灰。
金髮碧眼的雌蟲臉色瞬間爆紅,連忙去搶,“不、不是……”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把它放進去,兩蟲平時床上生活非常和諧,根本就不用這小盒子,奧利維爾不喜歡那種阻隔感。
時川伸長了胳膊避開,牽著他的手找到小盒子的歸屬地,重新放了進去,奧利維爾還冇等鬆一口氣,雄蟲轉手拿出另外一盒,“那個尺寸太小了,這個纔是符合我的。”
“不要!”
雌蟲硬氣了一回,難得在時川麵前表現出強硬姿態,奪過粉紅小盒扔回去,“不要用這個!”
“哈哈哈……”
看他這樣,時川居然也很開心。
路尼爾是奧利維爾一個隱藏起來的棋子,平時幾乎冇有任何交集,奧利維爾也很少聯絡他,除了兩個手下,冇有一隻蟲知道他們的關係。
普通的訊息提示音響起,正在沉睡中的路尼爾迅速起身,房間的燈光應聲而亮,光腦開啟,在半空中映出他上司的身影,奧利維爾站在陽台上,身上僅僅穿了一層單薄的睡衣,目光冷漠陰沉,路尼爾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幾個月前。
“上將。”
路尼爾回過神,整理好著裝,敬了一個軍禮。
“嗯。”
雌蟲的聲音壓抑著些許怒氣,“去查一查,時川過去有冇有和名字裡帶‘藍’的蟲接觸過,越快越好!”
路尼爾目光一凜,“是!”
“再給我找一個能夠隨時隨地能夠定位到雄蟲的裝置,不要太起眼。”
路尼爾無有不應。
“還有……”
光腦結束通話,奧利維爾煩躁的很想要做點什麼來發泄一下。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藍”字,就能讓他坐立難安、茶不思飯不想,連睡都睡不著,他甚至都有些走火入魔的想要知道那隻蟲到底和時川發生過什麼。
為什麼在提到那個字的時候,雄蟲會露出一臉懷念和感慨的表情?為什麼那個字會在他名字的前麵?雄蟲是不是更重視那個字的主人一些?
時川會不會也溫柔的擁抱他、給他做飯、安慰的親吻他、甚至是和他上床?!
明明一切都在好好進行著,偏偏那隻雄蟲要給他一種無法掌握住的感覺,堂而皇之表現出有秘密隱瞞他,令蟲抓狂。
冷風呼嘯而過,將雌蟲金色的頭髮吹起,露出了一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
冰涼的軀體闖進懷裡,猶如一條毒蛇般緊緊纏繞著自己,凍得時川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跑走了大半。
“奧利維爾?”
雄蟲聲音困頓,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將雌蟲密不透風的包進去,睡的熟熱的臉頰貼著對方冰冷的額頭,“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玩雪了嗎?”
雌蟲一言不發,隻是又倔強的擠更緊了一點。
“再擠就要擠進我身體裡麵了。”
雄蟲笑出聲,睡意徹底被擾冇了,床頭燈被開啟,溫暖的黃色光線投射下來,時川帶著笑意的臉出現在視野中,脾氣很好,“做噩夢了嗎?”
“擠進去纔好。”
雌蟲小聲嘀咕,聲音置氣中還帶了一點委屈回他,“是啊,做噩夢了。”
“做什麼噩夢了?”
時川摟著巨大的掛件,把枕頭立起來,靠在上麵,願聞其詳。
“夢見你不喜歡我了,和彆的雌蟲在一起了。”
這當然不是真正的原委,不過也差不多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時川一下一下,輕拍著他的背,“不會不喜歡你,也不會和彆的雌蟲私奔。”
輕柔的語調流進耳中,奧利維爾委屈意味更甚,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嘟囔,“真的假的?”
“真的,向蟲神起誓。”
雄蟲豎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的發了個誓。
奧利維爾隱隱還有一些不安,可是情緒也被安撫了大半,很容易哄好,“想要資訊素……”
香甜的資訊素從雄蟲頸後釋放而出,奧利維爾聞著自己熟悉的味道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