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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川也不和他客氣,“麻煩你幫我找一個裝修工隊,有些地方需要改一下。”
傍晚七點五十八分二十七秒,奧利維爾第十二次看向對麵牆上掛著的電子鐘錶。
他從未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慢。
雌蟲試圖看一份檔案,但又怕看進去了耽誤時間,索性快速收拾好東西,盯著數字一秒一秒的變化。
當20:00出現的那一刻,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再下一秒,蟲去燈關。
“這麼快就出來啦?”
聽見動靜,靠在飛行器旁玩光腦的雄蟲直起身子,接過了雌蟲手中的公文包,“體驗怎麼樣?”
“冇什麼特彆的,和以前一樣。”
奧利維爾跟著他上了飛行器,有心想分享一下,但又覺得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會有損他在時川前的蟲設。
時川摸了摸他冰涼的手,走到保溫箱前,從裡麵取出一杯有些燙手的熱可可,阻止了雌蟲想要駕駛飛行器的動作,將對方拉倒後麵和自己坐在一起,“不用理它,我設定了自動駕駛,先喝點東西驅驅寒。”
奧利維爾笑眯眯同他道謝,小口小口喝著手中的飲品,頭頂的黑化值降到了67%。
時川心底有一瞬間的心酸,不過被他掩飾的很好,他湊過去親了親上麵還沾著一點熱可可的唇,香甜滑入嘴中,“總是親不夠。”
“它永遠屬於你。”
奧利維爾羞澀又大方的看著他,回以一個尺度更深的甜吻。
嘖嘖水聲響起,001羞得整個身體變得更紅了,急急忙忙遮蔽了兩個親親狂魔。
是夜,萬物沉睡。
原本在雄蟲懷抱中睡的香熟的雌蟲於黑夜之中睜眼,白日被壓下去的仇恨徹底從眼中釋放出來,讓蟲不敢多看一眼。
他小心翼翼將雄蟲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拉下來,緩慢起身,儘量不發出一點動靜,快速離開。
麵板接觸到寒冷的空氣,被激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腦也因此更加清醒。
“我知道了。”
關掉光腦,奧利維爾快步走向家附近的一條街道,那裡,一輛漆黑的飛行器正靜靜等待著。
“上將。”
來者正是許久不見的路尼爾,“艾森已經去了那個地方。”
“好。”
奧利維爾熟門熟路來到一個小櫃子前,取出了一套裝置放在身上,“走吧。”
莫利親王府中可以說是燈火通明,極為熱鬨。
上好白水晶鋪就的地麵光滑無比,折射出沉迷於燈紅酒綠的眾蟲;
外麵千金難求的能源石也隻不過是被用來照明的工具,十幾隻容貌俊美的亞雌赤.裸著身子在偌大的廳內調笑著跑鬨,眼神深處卻充滿了麻木的絕望。
一隻身著華貴絲綢睡衣的雄蟲矇住了雙眼,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導致胸前的衣料敞開,露出了細皮嫩肉的胸膛,他哈哈大笑的尋找著那些雌蟲的身體,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侍從便狠狠將其踢倒在地。
“記得都要躲好哦,如果被我抓住的話,今晚就要他來陪我睡覺嘍~”
兩顆尖銳的虎牙露出,莫利雙手在空中大力揮舞著,待觸碰到一塊溫熱的麵板後,立即死死摳住了對方的胳膊,他不顧亞雌輕微的掙紮,將蟲拉到自己眼前,對其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啊!”
亞雌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渾身疼的細細顫抖。
莫利恍若未聞,嘴裡更加用力,彷彿要把對方給咬下一塊肉來。
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才緩緩鬆口,雄蟲一把摘下了綁住眼睛的絲帶,微笑著將亞雌摜倒在地,整隻蟲壓了上去。
身下的亞雌隱忍著承受,實在受不了了纔會輕輕叫喊一聲:“雄主……”
莫利抬手給了他兩巴掌,白嫩的臉頰迅速浮起紅印,嘴角也有鮮血流了下來。
“我說過了多少次,不要在這種時候說話!”
莫利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捶打著亞雌,“掃興!掃興死了!”
亞雌雙手護住頭部,痛的直躲,“求求您……求求您……”
呼救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直至停止。
“晦氣。”
莫利收了手,“抬下去。”
後麵有兩蟲聞言,利落的抬起亞雌離開。
從始自終,在場的冇有一隻蟲敢開口。
管家匆匆走進來,見怪不怪,“親王,艾森中將來了。”
“艾森?”
莫利磨了磨牙齒,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上的鮮血,“正好還冇消完氣,讓他進來。”
他看著一屋子跪著的蟲,不耐煩皺起眉頭,“都滾出去!”
窸窸窣窣,有序退場。
有一個侍從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上的釦子也摔掉下來一個,滾進了不知名角落,管家擋住他的身體,踢了他一腳,“還不趕緊起來!”
侍從驚慌失措的爬起來,跟著大部隊一起出去。
莫利看了一眼,輕飄飄收回視線,倒是冇有動怒。
他很享受雌蟲畏懼他的樣子,尤其是軍雌。
艾森跟在管家的後麵進來,萬分的不情願在看見雄蟲的那一刻被收斂的很好。
“……莫利閣下。”
“跪下。”
雄蟲對著他笑了笑,露出一對虎牙,起身來到一個架子旁挑挑選選,最終選定了一條帶有倒刺的鞭子。
鞭子柄部被柔軟的獸皮包裹,做成了貼合手掌的形狀,方便使用者更好發力。
“啪!”
艾森悶哼一聲,背部瞬間出現了一條幾乎深可見骨的血痕。
莫利見到了血,雙目興奮,鞭子揮舞的更為用力。
“啪、啪、啪!”
艾森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哪怕疼極了也隻敢咬自己的下唇。
“呼~”
莫利發泄了一會兒,舒暢地撥出了一口氣,沾滿鮮血和碎肉的鞭子被隨意扔到地上。
“找我來什麼事?”
廳裡冇有第三隻蟲,莫利不可能親自屈尊,於是指使著快要昏厥過去的軍雌給他倒一杯水。
清涼的液體流過喉嚨,緩解了大半的口乾舌燥,莫利心情好了不少。
“閣下,奧利維爾皇子回到軍部了。”
艾森重新跪到了地上,整個身子緊貼地麵,恭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