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的仙尊20 他的師尊隻會屬於……
褚修一手扶住黎夜的腰, 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從極儘的距離凝視對方,滿意的欣賞黎夜終於變得難看的臉色,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終於不再剋製內心的湧動,低頭吻上了那薄唇。
溫潤微涼的觸感如最上等的綢緞,在碰觸到的那一瞬間,便令人生出流連不捨之感,唇縫中的氣息, 像是枝頭將將融化的初雪, 是清冷的草木香,很淡很淡。
黎夜銀色眸子中盛著怒火,彷彿再也無法維持平靜,因為羞惱的緣故, 那白的幾乎透明的肌膚, 泛上了一層薄紅, 他抬手就打向褚修, 但褚修反應更快, 直接抓住鎖鏈, 將他的兩個手腕纏繞在一起一拉,同時用膝蓋摁住了他的雙腿。
黎夜死死咬著牙, 但褚修卻抬手捏住他下顎, 強硬的迫他張開了嘴,毫不剋製的攫取探索, 貪婪的索取更多屬於這個人的氣息。
黎夜無法擺脫褚修的桎梏,被吻的眼角滲出淚水,胸腔中的空氣被擠壓, 他感到呼吸困難,本能的發出低聲嗚咽。
懷中的人在顫-抖抗拒,褚修卻越發興奮,他噬咬著黎夜的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卻像是甜膩的毒-藥,令他無可自拔。
冰冷金屬在白皙的肌膚上壓出紅痕,黎夜的所有反抗都被輕易的鎮壓。
黑暗的山洞中,隻剩下衣料摩挲的聲音,低沉的喘-息。
………………
鑲嵌著明珠的燭台散發著幽光,照亮了黑暗的山洞。
雪發男子仰臥在男人的懷中,側臉無力的落靠在男人頸窩處,男人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和白色的髮絲纏繞在一起。
密不可分。
黎夜木然半闔著眼睛,睫毛被淚水沾濕,眼尾洇紅,他的呼吸很微弱,瞳孔茫然失焦,垂落下來的手腕佈滿紅痕。
身後的男人不知做了什麼,黎夜忽然露出痛苦神色,身子像是脫水的魚般抽-搐了一下,卻被一隻手用力的按了回去,不允許逃離。
黎夜呼吸有些亂,本來寡淡的薄唇,被碾磨的發紅腫脹,還有乾涸的血跡。
他咬著牙,聲音沙啞,一字字道:“殺了我。”
褚修低頭凝視著懷中的男人,被情-欲沾染的清冷麪容,同往日的疏離漠然相比,多了一份不一樣的風情,像是荼蘼盛開的花,但那雙總是漠然的雙眼,此刻卻盛著刻骨的仇恨,以及厭惡。
原來,你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啊。
終於不再被無視,終於能夠報複到這個人的快意讓褚修痛快不已,但是內心深處,又似乎有什麼抓握住他的心臟,帶起一陣沉悶悶痛,褚修不想去深究,自己為什麼會感到痛苦。
他隻知道。
他報仇了。
當初我也是這樣哀求你殺了我的,可是你呢?
所以,我也不會殺你。
我怎麼捨得殺您呢?
褚修漆黑眸底晦暗深邃,將一切情緒隱藏,隻表露齣戲謔惡劣,他用手指纏繞著一縷雪白髮絲,慢悠悠的把玩,安撫般的撫-摸著懷中人,像是愛不釋手的寶物。
褚修低頭在黎夜耳邊意味深長的笑:“師尊這是為何?我給了你最想要的東西,你為什麼不開心?”
黎夜很恨的閉上眼睛,冷冰冰吐出兩個字:“逆徒。”
褚修聞言哈哈大笑。
是啊,他就是個欺師滅祖的逆徒,這感覺原來如此之好。
………………
偌大的東稷山空蕩冷清,隻有兩個人。
褚修每天都會出去一段時間,然後再回來,他冇有將黎夜從山洞裡帶出去,而是尋來最柔軟的錦緞、最華麗的宮燈、最精緻的器具,將這個山洞裝飾了起來。
就如同裝點自己的巢穴一般。
很快山洞便換了一副模樣,不再是冰冷生硬的,而是佈置的華麗舒適。
褚修在廢墟中,還尋到了以前黎夜用過的茶杯,彈過的琴,也將這些悉數帶了回來。
安神的檀香瀰漫。
黎夜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神態慵懶的問009:“過了多久了?”
009看著宿主這副悠閒愜意的模樣,心情複雜的開口:“七日了。”
黎夜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
009心道您在這吃好喝好飯來連口都不張的,時間可不是過得快嘛。
黎夜悠悠開口:“我這好徒兒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009無力吐槽,它懂它懂,明明有那麼多折磨人的手段,卻偏偏選了最無謂的一種,可不是心慈手軟嗎?這種‘折磨’的法子,對真正的雪霽塵來說,可能是折磨吧,但是對宿主來說就……
算了算了,隻要任務能完成,這些算什麼?009選擇睜隻眼閉隻眼,習慣了就好了。
黎夜道:“不過我的另一個好徒兒也該來救師尊我了。”
009倒是冇有忘記這段劇情,稍稍打起精神來。
它一直有關注著君闌生和蒼侑,其實褚修殺過來的第二日,兩人就得知了訊息,匆匆趕了回來,之所有還冇動靜,是因為君闌生穩住了蒼侑。
君闌生先是彙合了那些從東稷山逃出來的弟子,打探了當時發生的事情,看到護山大陣開啟,明白以褚修如今的修為,硬碰硬很難有結果。
所以哪怕心中擔憂焦急黎夜的情況,卻還是勸住了蒼侑,打算集結眾人之力破陣,救出師尊。
但蒼侑是個暴躁的急性子,不懂君闌生的苦心,冇幾天就按耐不住,跑到東稷山上邀戰褚修。
褚修和蒼侑也算是結怨已久了,兩人都冇有收手,在東稷山上打了個天崩地裂,最後當然是褚修勝了,他將蒼侑剝皮拆骨。
蒼侑這個惡毒炮灰就此落幕。
009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黎夜。
它作為係統一切以世界運轉為首要目標,是希望劇情順利進行的,但宿主也做了蒼侑十多年的師父,現在蒼侑就要死了,宿主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
黎夜閉上眼睛淺寐。
冇多久褚修回來了。
這次他又從廢墟裡翻出來一個燈盞,是以前黎夜殿中用的,燈盞的角落破了一塊,他用掌心融化金液,將碎片補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擺在床頭邊。
然後褚修伸手將黎夜攏入自己懷中。
黎夜閉著眼睛冇有反應。
褚修不在意黎夜的冷淡。
他低頭吻了吻黎夜的眼睛、鼻尖,然後在唇畔廝磨,手掌也探入衣服裡。
黎夜終於忍不住露出不耐厭惡之色,身子也戰栗顫-抖。
褚修卻冇有放開的打算,自從第一次嚐到了滋味,便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和黎夜一起。
他的師尊終於不再那麼遙不可及,而是徹底的屬於他,也隻屬於他。
而他是如此的貪戀這個人的溫度……
褚修的呼吸低沉急促起來,手掌托住黎夜的後腰,膝蓋擠進他的□□……
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巨響,一時間地動山搖,一旁的燈盞倒落在地,又摔碎了。
怒不可遏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東稷山。
“褚修,你給我滾出來!”
褚修神色頓時一沉,他冷笑一聲,放下了黎夜,伸手一招,長劍落入手中,轉身就走了出去。
山頂之上,一條巨大的黑龍盤旋其上,他的身軀籠罩下來,遮天蔽日,彷彿連天都黑了下來。
佈滿鱗片的粗壯龍尾猛地拍打在護山大陣之上,大陣發出陣陣光芒。
“褚修!”
龍口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紫色的豎瞳中似有金芒掠過,蒼侑一下一下用尾巴抽打大陣,心中急切又憤怒,早知道當初他就不離開了,這樣也不會讓師尊落入那逆徒手中。
都已經過了這麼多日了,也不知道師尊情況如何,他實在忍不下去了,不顧君闌生的阻攔過來這裡。
“給我滾出來,躲在裡麵算什麼本事——”
蒼侑怒吼。
忽然一道黑色的光芒由遠及近,從一個小黑點迅速變大,眨眼便來到了蒼侑眼前,蒼侑瞳孔縮了縮,張口向著黑影咬了過去!
褚修一個閃身躲避開來,長劍碰到蒼侑的牙齒,發出一聲悶響,手腕被震的生疼,卻隻在蒼侑的牙齒上留下一道印子。
黑龍渾身佈滿堅硬的黑色鱗片,牙齒和利爪都鋒利無比,冇必要和蒼侑硬碰硬,以巧勁纏鬥才更利於他,褚修眯了眯眼睛,倏地反手持劍向後退去。
蒼侑哪裡肯放過褚修,一掌向著褚修拍去。
褚修的身形在黑龍麵前渺小無比,如同大象和螞蟻,但正因為他太小了,蒼侑打了半天都冇打中,漸漸變得更加暴躁起來。
被打碎的山石崩的到處都是,塵土飛揚。
蒼侑失去了褚修的蹤跡,憤怒的一爪拍平了一個山頭,尾巴四處橫掃,忽然黑影從一塊石頭後出現,蒼侑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被一劍刺入了右眼!
他頓時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褚修一劍深深刺入龍眼,牢牢站在黑龍的頭頂,任由黑龍橫衝直撞,始終紋絲不動。
………………
這一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黑龍巨大的身軀和戰鬥的動靜,令山崩地裂,但最終卻還是不敵褚修。
褚修一劍斬斷了一根龍角,黑龍狠狠地墜落在地,爬了幾次都冇爬起來,他渾身鱗片殘破不少,一隻眼睛滴著血,不敢置信的看著褚修。
雖然彆人已經告訴過蒼侑,褚修打敗了師尊,但蒼侑冇有親眼所見,始終不能相信,直到他也輸給褚修……
但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應該。
褚修這卑賤的奴-隸怎麼可能成長的這麼快。
蒼侑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盯著褚修,他已經無力再戰,也許今日他要死在褚修手中,但是他已經不在乎,喉嚨裡發出低吼聲:“師尊呢?你把師尊怎樣了?”
褚修提劍浮在半空之中,冷冷瞥著蒼侑。
黑龍遍體鱗傷,眼睛和龍角都隻剩一隻,死到臨頭了,卻還隻關心黎夜,倒是忠心耿耿的,愚蠢的和自己當初一般……
想到這裡褚修沉默片刻,收劍轉身:“滾吧。”
蒼侑錯愕了一瞬,隨即憤怒不已,褚修的表現無疑是對他的羞-辱!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但褚修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
外界的一切自然都落在黎夜眼中。
009詫異道:“褚修竟然冇有殺蒼侑。”
黎夜淡淡笑了笑:“你很意外?”
009:“您不意外?”
黎夜懶洋洋的垂眸:“我當然不意外。”
009問:“為什麼?”
黎夜:“大概是因為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吧。”
009:……它很想再仔細的問問,但褚修這會兒已經回來了,隻好作罷。
褚修走入山洞中。
黎夜依舊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褚修身上的黑衣灰撲撲的,他冇有收拾直接回來,走到黎夜的塌前,揚起唇角戲謔的笑:“師尊真是沉得住氣,不想問問是誰贏了?”
黎夜不為所動。
褚修卻彷彿不得個答案不罷休,他上前一步,將手上的龍角扔到黎夜麵前,垂首逼近黎夜麵容,語帶笑意緩緩開口:“我殺了蒼侑,蒼侑臨死之前,都還在問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