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跋扈假少爺17 沈濟對上顧柏崇挑……
許氏集團總部。
同事們交頭接耳之間, 都要聊起沈濟,這可是最近公司裡,最熱門的八卦話題了!
“我昨天看到沈濟了, 冇想到長的這麼帥!”
“許總年輕時也是英俊瀟灑嘛,這是基因好啊。”
“我看過許總年輕時的照片,確實是個帥哥,但要我說還是沈濟更帥,這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有這樣的顏值,這樣的能力, 還有這樣的家世, 真是什麼好命啊!”
“喂,你們就這麼確定,沈濟就是許總的兒子了?”
“那不然呢?冇看許總最近去哪都帶著沈濟嗎?明擺著就是當接班人培養的,連趙助理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這要不是親生兒子我倒立洗頭!”
“你們冇發現嗎?許總最近心情都變好了, 春風滿麵的, 我要是有這麼優秀的兒子, 還不是笑的合不攏嘴啊?”
“那可不是, 許昭辰聽說紈絝的很呢, 從冇見他來過公司。”
“我要是許總也選沈濟啊,讓許昭辰進公司, 不遲早把家給敗光啊?”
“但你們說這麼多, 還不是個私生子……”
“私生子又怎麼樣,這以後許家到底是誰的, 還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沈濟從公司大堂走過。
人們都客氣的對他點頭微笑,遠處有人竊竊私語,但在他出現後也都立刻噤聲。
沈濟隻當不知道這些。
無非是一些流言蜚語罷了, 當初沈馥帶著他的時候,一個單親母親帶著孩子……更臟的話都聽的多了,如果他會在意這種事,怕不是早就找人拚命了。
更何況這些人除了在背後議論,並不敢在他麵前表露出分毫,反而還會因此對他格外‘友善’。
如此,更冇必要在乎這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他現在擁有的,已經比以前多多了。
沈濟來到辦公室,辦公桌上已經有人將他需要的資料準備好了,隔壁工位的同事笑著給他遞過來一杯咖啡:“順便買的。”
沈濟微笑:“謝謝。”
同事:“不客氣不客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沈濟坐下來翻看桌上的資料。
都是和顧家合作相關的資料,許文亨前幾天就說過,今天要和顧柏崇麵談,讓他提前做一些準備。
沈濟這幾天不眠不休的都在準備這些,忙碌可以讓他暫時不去想一些不該想的,目前瞭解來看,這個合作就是許氏目前的重心,也是許文亨傾注了最多心血的,讓他參與這個專案,一是對他的器重,二是對他的考驗。
上午十點的時候,沈濟將所有資料都整理好,起身去了許文亨的辦公室。
許文亨站起來道:“我們走吧。”
沈濟跟著許文亨出去,司機早已等在樓下,顧氏總部離這裡並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有人迎著他們上了樓。
沈濟行走在顧氏的大樓中,皺眉望著許文亨的背影。
表麵看確實是個前景很好的專案,對於急於擺脫現狀,想要抓住風口的許文亨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合同公司的人也多次修改過,一切都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問題。
沈濟剛進入公司冇有多長時間,並不會好高騖遠,覺得自己比許文亨更懂。
但是……
人性卻是共通的。
這段時間不難看出來,許文亨有些過於急功近利了,因為迫切想要簽下這個合同,又出於對顧氏的信任,很多地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意孤行,無視其他人提出的合理建議,這種心態……往往會帶來不可預知的風險。
許文亨不是看不到這些,他將這當成一場豪賭。
但豪賭一旦失敗,就是血本無歸,而這樣大的投資金額,一旦出了問題,即便是許氏也會傷筋動骨。
冇有等沈濟多想,他們已經來到了顧柏崇辦公室。
許文亨笑著上前握手,朗聲道:“顧總,我們又見麵了。”
顧柏崇微笑:“許總,請坐。”
沈濟等他們落座之後,纔在許文亨身邊坐下。
他不著痕跡的抬眸打量顧柏崇,而就在這時,顧柏崇忽然也轉頭看向了他,笑道:“許總,你還冇和我介紹一下,這位是?”
沈濟神色一凜。
許文亨微一沉吟,笑:“這是我的助手,沈濟。”
“助手?”顧柏崇將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轉而和許文亨談起了正事。
沈濟則是垂下眼眸,斂去眼底冷色,默默坐在一旁,聽著許文亨和顧柏崇談話。
顧柏崇言談之間自信從容不疾不徐,和許文亨難掩的急切截然不同,沈濟雖然已經見過顧柏崇幾次,但商業上的交鋒卻還是第一回,這一次的會麵……讓他潛意識裡的不安越發加重。
許文亨完全是在跟著顧柏崇的節奏走。
眼看許文亨底線逐漸動搖,沈濟忽然側首,在許文亨耳邊低聲開口:“許總,上次開會劉總還說,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實在是有些困難……”
許文亨正有些苦惱該怎麼拒絕,沈濟這番話剛好給了他藉口,於是又和顧柏崇打起了太極。
“無妨,許總可以慢慢考慮,合作不論成與不成,情誼都在。”顧柏崇視線掠過沈濟,淡淡笑了笑,忽的話鋒一轉:“說起來,我上次遇到許昭辰了。”
許文亨愣了下,冇想到會從顧柏崇口中聽到許昭辰的名字,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已經知道顧瑜並不喜歡許昭辰,不知顧柏崇提起許昭辰所為何意,乾笑一聲:“是嗎?”
顧柏崇微笑:“他似乎心情不好,一個人喝醉了酒,我見他無處可去,就讓他暫時住在顧家了。”
沈濟驀地抬眸看向顧柏崇。
他不會忘記顧瑜生日那一夜,光線昏暗的花園深處,顧柏崇看黎夜的眼神。
即便顧柏崇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的是許文亨,但沈濟卻能感覺到,顧柏崇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沈濟薄唇一抿,頓了頓,對許文亨道:“許總,您不是還在擔心許少,不知道他這些天去哪了?既然今天知道了,不如把他接回來吧。”
許文亨聞言臉色變幻了一番,他自然冇有擔心許昭辰,他停了許昭辰的信用卡,就是要那臭小子自己滾回來認錯,但是沈濟的提醒恰到好處,無論許昭辰如何,那都是他的家事,家醜不可外揚……
住在顧家到底不妥。
許文亨對顧柏崇打著哈哈笑道:“是啊,冇想到一點家事,打擾到顧總了,我還是帶他回去吧。”
顧柏崇終於看向沈濟,笑容斂去,不鹹不淡的開口:“我早就說過要送他回家,但是他不願意回去,昭辰畢竟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覺得還是應該尊重他的意願,許總覺得呢?”
許文亨尷尬的笑了兩聲,“這……”
顧柏崇意味深長:“再說了,我和他還挺投緣的,並不覺得打擾,他住在我這裡,許總儘可以放心。”
沈濟冷銳黑眸看著顧柏崇,手中用力,將檔案夾捏出一個摺痕。
………………
許文亨和沈濟剛走冇多久。
助理就急促的敲門走了進來,他神神秘秘的對顧柏崇道:“你猜我調查到了什麼?!”
顧柏崇挑眉:“少囉嗦。”
助理嘿嘿一笑,道:“大八卦啊!我可是千辛萬苦纔打聽出來的,據說當年許夫人生產的時候,醫院將她的親生兒子和許昭辰抱錯了,所以,許昭辰根本不是許文亨兒子,沈濟纔是許文亨親生兒子啊!”
顧柏崇頷首:“原來如此。”
雖然這個答案看似十分離奇,但聯想許文亨的所作所為,以及他對待的沈濟的態度,這一切就變的合理起來了。
許文亨不在乎許昭辰這個紈絝,打算任由他自生自滅,但是他又知不知道,他這麼欣賞在意的親生兒子,從自己提起許昭辰那一刻起,就不一樣的緊張眼神呢?
顧柏崇譏諷一笑。
助理還在滔滔不絕:“不過許文亨說起來挺倒黴,兒子被抱錯了,父子分隔二十年,但我看這也算因禍得福嘛,紈絝換天才,真是賺大發了,沈濟要是從小就養在許家,還不知道會長成什麼樣呢?萬一成了許昭辰第二呢?嘖嘖……”
顧柏崇打斷助理的話:“行了,我知道了。”
助理訕訕的閉嘴,關上門出去了。
顧柏崇雙手交疊擱在身前,若有所思。
許文亨老了,這麼多年的上位者生活,讓他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急切又讓他疏於思考,但沈濟的出現卻是一個變數。
他不允許有人打亂他的計劃。
………………
黎夜在顧家,再次過上了儘有儘有的奢靡生活,冇事就看看顧柏崇和沈濟的動向。
雖然冇有了無限額信用卡,不能出去當彆人的金-主了,但是找個金-主日子照樣過。
剛剛投入使用不超過一個星期的客房,已經堆滿了黎夜的個人物品,衣櫃裡麵也塞滿了他的衣服,都是那夜之後顧柏崇讓人送來的,看起來比在許家不遑多讓。
係統以前真的冇有看出,宿主還有吃軟飯的天賦,才被上一家掃地出門,這麼快就找到新飯票了,讓係統實在是自愧弗如。
黎夜就這樣悠閒的過了幾天,直到看到顧柏崇和沈濟見麵……看來是時候推顧柏崇一把,讓他早點和沈濟對上了。
畢竟自己就是這樣一個樸實無華的反派。
顧柏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將外套交給傭人,勾住領帶往下扯了扯,隨口問道:“他今天吃晚飯了嗎?”
傭人恭敬道:“許少今天看起來好些了,晚飯按時吃過了,現在應該已經睡了。”
顧柏崇微微頷首,轉身上了二樓。
他停在黎夜的房門前,敲了敲,裡麵冇有任何迴應,於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青年果然是已經睡了。
淺淡月色透過窗紗灑落進來。
青年穿著一套米白色的絲綢睡衣,睡姿不太老實,衣襟鬆垮垮的,側臥姿勢讓腰肢曲線格外明顯,被子已經被踢到了地上,一隻腳掉在床沿外,褲腳被蹭了上去,露出弧度優美的小腿,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色澤。
顧柏崇站在背光處,五官深邃,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他沉吟片刻,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指尖輕輕掠過青年的腳腕,微涼而細膩的肌膚觸感,足弓上青色脈絡清晰,似雪色之下蜿蜒的河流,手掌稍微一攏,就可以握住圓潤飽滿的足踝……可能是睡得不夠沉的緣故,青年嘟囔著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顧柏崇動作自然的鬆開手,將被子拾起重新給他蓋好,聲音低沉溫和:“我吵醒你了?”
黎夜眼中是剛睡醒的惺忪,在看清來人時轉為笑容,聲音帶著些許慵懶軟糯:“三叔,你回來了……”
顧柏崇看著他沉默不語。
黎夜抬手揉了揉眼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三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顧柏崇眼中浮現一絲為難之色,似有些猶豫,半晌纔開口:“我今天遇到許總了。”
這話讓黎夜一個激靈,瞌睡也跑了,他眼神躲閃的避開顧柏崇視線,緊張的低著頭:“是,是嗎……”
顧柏崇緩緩道:“還有沈濟,他今天是陪著許總一起來的。”
黎夜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隨即憤恨之色眼底浮現,怎麼哪裡都有沈濟!
分明他纔是許家的大少爺,但這麼多年父親從不許他去公司,覺得他丟人現眼,不肯讓他接觸一點公司的事情。而沈濟呢?這纔回去多長時間,不但進了公司,還可以跟著許文亨出去。
憑什麼!
顧柏崇睨著黎夜難看的臉色,卻冇有停下來的打算,而是語氣淡淡繼續道:“我和許總說了你在我這裡,沈濟向許總提議接你回去,但我說這件事還要看你的意思,所以暫時冇有答應他們。”
“我來是想問你,你想要回去嗎?”顧柏崇道,“如果你想要回去……”
黎夜神色氣憤,毫不猶豫的道:“我不回去!”
顧柏崇唇邊笑意一閃而逝,不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回想上午沈濟的緊張在意……看來,黎夜是不會領這份情了。
不過,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顧柏崇語氣溫柔的勸道:“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你何必放在心上,你這樣離家出走,纔是給他機會登堂入室,不要和自己置氣。”
黎夜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閃爍,看來顧柏崇還不知道真相,以為沈濟是私生子……
他自然不會說出事實,攥了攥手心,嘴唇微微開啟:“但是,他……父親更喜歡他,我不是他對手。”
顧柏崇輕輕摟住黎夜肩膀,寵溺又無奈的歎了口氣:“彆擔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這話讓黎夜眼眶忽的一熱。
除了何雅馨還從來冇人對他這樣好,但即便是何雅馨,也不會在他和沈濟麵前,明確的說出這樣的話,畢竟沈濟纔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是他們無法捨棄的血脈至親。
他不知道顧柏崇知道真相之後會如何……
但此刻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中,對方的溫柔篤定讓他心生妄想,他想起顧柏崇的能量,如果顧柏崇願意幫自己……
黎夜雙手抱住顧柏崇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嗓音沙啞而澀然:“那三叔……你可以幫我趕走他嗎?我……討厭他。”
他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對方,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顧柏崇在青年靠近過來的一瞬間,身軀倏的繃緊,薄薄襯衣隔絕不了對方的溫度,溫熱的呼吸裹挾著壓抑的顫-抖,絲絲縷縷的滲透過來,他甚至能感到對方的唇,無意的擦過……
顧柏崇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平複了下來,啞聲開口:“好。”
青年仰起頭感激的看著他,雙眸中的水光動人又可憐。
雖然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但被黎夜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心底深處,像是有什麼莫名的東西在滋生。
想要獨享這一切。
顧柏崇忽然就不想離開了,他順勢往後一靠,一手摟住黎夜的腰,低笑:“睡吧。”
黎夜冇有抗拒他的接近,反而像是倦鳥歸巢一般,就這樣靠著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發出平緩的呼吸,沉沉睡了過去。
今夜的月光不算明亮。
屋內光線昏暗。
唯有心跳與呼吸交纏的聲音,於靜謐中蔓延。
顧柏崇耐心等到青年睡熟,才輕輕側首低頭,垂眸凝視青年熟睡的麵容,微涼的唇擦過對方的耳垂。
既然我答應了你的要求。
那麼先收一點利息,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顧柏崇眼底神色越發深暗……
忽然,床頭櫃上手機震動了一下,顧柏崇從青年脖頸間抬起頭,看向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內容。
沈濟:許總暫時不會公開這件事,你回家吧。
顧柏崇冷笑一聲。
他用黎夜的指紋解鎖了手機,神色平靜刪掉了這條資訊。
他想要的東西和人,都不會允許彆人覬覦。
………………
第二天黎夜醒過來,一邊打著哈欠洗漱,一邊聽009瘋狂吐槽,列數顧柏崇的罪行:“宿主啊你說的對!顧柏崇果然是個壞東西,他昨天偷偷親你脖子了,還刪了沈濟發給你的訊息!噢對了,他分明已經知道真相了,竟然假裝不知道騙你,怪我之前錯看他了,還以為他是真心對你好呢!”
黎夜不在意的抬眸:“嗯,我都知道。”
009雖然手拿劇本,但這些劇情可是原著中冇寫的,這些天天天和宿主一起看直播,再看顧柏崇這虛偽卑鄙的行徑,難免憤慨了一些,倒是宿主,一如既然的無所謂,讓係統感慨,宿主比他這個AI還要情緒穩定。
黎夜洗漱完畢又去衣櫃挑衣服,語氣淡淡:“再說了,真不真心的有那麼重要麼?”
009:“啊?”
黎夜語重心長:“論跡不論心啊。”
009:“……”
黎夜眼睛彎起:“隻要三叔一直這麼上道,他不會失去我的寵愛的。”
說著換好衣服下了樓。
顧柏崇正在一樓吃早飯,看到黎夜下樓,難得露出意外之色:“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黎夜說:“我今天要去學校上課。”
顧柏崇什麼都冇問,隻是頷首微笑:“那我送你過去吧,正好順路。”
黎夜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多麼和睦又溫馨的一幕場景啊,009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資料程式碼裡麵升起,果然人類還是太複雜了。
等等,宿主為什麼忽然想要上課了?
………………
沈濟一夜未眠。
清晨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疲憊的閉了閉眼睛,他今天有課,但是他冇有讓司機送他,而是選擇自己打車去學校。
計程車從許家到S大,需要大概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
沈濟不清楚自己第多少次看向手機。
但是和黎夜的通話框介麵,依然安安靜靜,冇有任何回覆。
隻有自己發的那條訊息,孤零零的躺在最下麵。
事實上,自從那日黎夜讓自己滾之後,就再也冇有給過他一條訊息,連詛咒辱罵都冇有。
沈濟自嘲的扯了下嘴角,他是否該慶幸,黎夜至少還冇有拉黑他呢?
沈濟攥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
這些天他幾乎不眠不休的忙碌,讓自己不去想,任何和黎夜有關的事情,但其實他冇有做到,哪怕隻是一個間隙,一個瞬間……他還是會忍不住去想,黎夜到底去了哪裡,現在怎麼樣了。
隻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黎夜會在顧柏崇那裡。
得知這一點的時候,他竭力壓製在心底的東西,幾乎不受控製的洶湧而出。
顧柏崇為什麼要收留黎夜?
自然不可能是因為顧瑜,他再清楚不過,顧瑜並不喜歡黎夜,而顧柏崇的意圖,在他眼前近乎赤-裸。
顧柏崇會對黎夜做什麼?他們現在……
沈濟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的擔憂不夠理智,無論如何,在外界眼中,黎夜依然是許家的大少爺,即便顧柏崇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應該也不會真的對黎夜出手。
黎夜應當是冇事的……
他現在應該把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比如和顧家的合作案。
車子停在S大門口。
沈濟心中想著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他剛剛從車上下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的前方。
沈濟隨意掃了一眼便準備離開,卻視線一凝,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沈濟的腳步驀地停在了原地。
是黎夜。
與此同時,另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另一側下車。
顧柏崇西裝外套著一件黑色風衣,他來到黎夜的身邊,動作自然的將圍巾給黎夜繫上,黎夜順勢揚起了脖子,麵對顧柏崇神色溫順又聽話,顧柏崇則笑著低頭靠近過去,不知說了什麼,兩人彷彿相擁一般姿態親昵。
沈濟不由得呼吸凝滯,他看到——
剛纔黎夜揚起脖頸的那一瞬間,頸側若隱若現的紅痕,曖-昧旖-旎,雖然很快就被圍巾遮蓋住了,但那一幕卻似乎刻在他的眼睛裡,格外的刺眼,而下一刻……
顧柏崇視線越過黎夜,遙遙向他看了過來。
沈濟對上顧柏崇挑釁的眼神,神色一冷,身側的手陡然握緊!
顧柏崇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