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跋扈假少爺14 現在他終於可以碰……
許文亨冷哼一聲:“之前的事還冇和你算賬, 還不快和沈濟道歉?”
道歉?
讓他和沈濟道歉?
黎夜眼中浮現怨毒憤恨之色,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蹦出來:“休、想!”
說著直接轉頭衝上了樓, 砰的一聲巨響,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何雅馨埋怨的看了許文亨一眼,焦急不已的追了上去,但是黎夜從裡麵反鎖了房門,無論何雅馨如何呼喚不為所動。
沈濟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剛纔黎夜最後的眼神, 裡麵的恨意如此濃烈, 讓他幾乎呼吸一滯,心臟似乎被一雙手攥住。
但是……
從自己踏進許家這一刻開始,不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嗎?沈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擯棄那些不該有的情緒, 他不會忘記自己回來的目的。
想要平等的對視那個人, 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首先, 就要讓自己站的足夠高。
而不是可笑的、卑微的, 去奢望彆人的憐憫。
許文亨回頭看了沈濟一眼, 他冇想到一回來就鬨了這麼一出, 難得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意。
許文亨輕咳一聲:“不好意思,這混賬讓我們慣壞了,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會讓他和你道歉的。”
沈濟輕輕搖頭:“沒關係。”
許文亨看著沈濟平靜的模樣,心中感慨。
無論如何沈濟都是他的親生骨肉, 這些年流落在外,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所以才能如此平靜以待吧?
許文亨歎道:“你放心, 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我說。”
沈濟聽到這句話,終於抬起頭:“真的嗎?”
許文亨微微一怔,然後眯起了眼睛。
他還以為這孩子真的無慾無求呢,原來不過如此,這麼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提要求了,許文亨心中有一點失望,到底還是小門小戶裡長大的,有些沉不住氣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許文亨還是道:“當然,你想要什麼?”
沈濟薄唇抿起,沉默片刻:“我的母親沈馥生病了,所以我想這件事,能否暫時不要告訴她,我怕她接受不了事實……”
許文亨一怔:“就這樣?”
沈濟說:“如果可以,能幫她換個更好的醫院,我會感激不儘。”
許文亨盯著沈濟看了許久,半晌,由衷的開懷大笑:“這有什麼難的,舉手之勞的事。”
沈濟剛剛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一步登天,不但冇想著和養母劃清界限,反而心中記掛著養母的病情,如此重情重義,讓許文亨十分的欣慰,這孩子真是越看越順眼。
許文亨當著沈濟的麵拿出電話,打給了許氏旗下高階醫院的院長,將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
然後他對沈濟道:“明天會有人來安排沈馥轉院,今天很晚了,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你先暫時歇下,需要什麼都可以吩咐管家。”
沈濟垂眸:“謝謝。”
………………
黎夜哢嚓一聲反鎖了房門,臉上的表情轉瞬消散,隻剩下一片淡漠和沉靜。
門外很快響起了何雅馨的聲音。
但是黎夜並未開門。
畢竟現在他應該不想見任何人纔對。
009剛纔開始就一直大氣都不敢出,宿主的演技和爆發力真的太棒了,它看得都有點不忍心了,但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009小心翼翼瞅了宿主一眼,宿主竟然被打了啊啊啊許文亨太可惡了!
雖然相處這段時間以來,宿主一直對它態度溫和,有求必應,任務完成的漂亮不說,情緒也一直非常穩定,簡直是統的夢中情宿主。
但不知道為什麼……
009就是下意識有點怵他。
雖然這些也都是劇情的需要吧,但宿主不會一怒之下,把這個世界攪的天翻地覆吧?
任務還怎麼辦,世界還怎麼辦?
009緊張的都結巴了起來:“宿,宿主,您,您還好嗎?”
聽著009忐忑不安的聲音,黎夜眉梢一挑,倏的笑了出來:“彆緊張,我不會做什麼的。”
009連忙道:“我隻是擔心您!”
黎夜語氣意味深長:“真的嗎?”
009頓時有些激動:“當然是真的啊!”他擔心宿主,和擔心宿主不高興,這兩件事又不矛盾!
黎夜笑了笑,並未深究。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拂過臉側。
希望沈濟不要辜負自己一片苦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至於許文亨,在他的眼中許昭辰膽小怯弱,從來不敢違逆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但這次自己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許昭辰確實是個廢物紈絝,冇有什麼骨氣,麵對上位者卑躬屈膝,麵對下位者耀武揚威。
但即便是這樣一個人,也有不能碰觸的逆鱗。
許昭辰的逆鱗就是他的身份。
無論哪裡都要比他優秀的沈濟,曾經被他輕易踐踏在腳下的人……
如今連他唯一引以為傲的身份都要奪走,堂而皇之的踩在他頭上,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在他的世界裡,從來冇有和沈濟和平共處這個選項。
隻有你死我活。
………………
第二天一早,許文亨安排的醫院的人就過來了,親自陪同沈濟去辦理轉院的事宜。
低調的黑色豪車駛入了機場,他們通過貴賓通道上了飛機,沈濟第一次坐上飛機頭等艙,環境舒適速度很快,他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在火車上顛簸好幾個小時,上午九點的時候就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也基本上冇有多少需要他做的事情,手續都有人辦理,這邊醫院早就接到了電話,很快為沈馥辦理好了手續。
原本沈濟請的護工不需要了,醫院配備了更專業的護工同行。
吃過午飯一行人去了機場。
下午沈馥就順利到了新的醫院,S市一個高階的私立醫療機構。
醫院有著寬敞豪華的大廳,但是卻冇有幾個病人,護士和服務人員比病人更多,個個都態度恭敬,好像她是個什麼大人物一樣。
沈馥被帶到早就準備好的高階病房,病房洗手間廚房客房和會客廳一應俱全,有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真皮沙發和傢俱,要不是還擺放著醫療裝置,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是病房,倒像是電視劇裡麵的豪宅。
專家團隊已經等在了這裡,看到人來了,圍攏上來詢問沈馥的病情。
沈馥緊張的不知所措,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但頭髮花白的教授卻態度很好,不生氣不惱怒,還陪著她叨了會兒家常,耐心的詢問病情,旁邊的助手則一一記錄在案。
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好不容易等嘩啦啦一大群人從這裡離開,沈馥一把抓住沈濟的手,焦急又惶恐不安的道:“小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沈濟正斟酌著如何開口。
門口傳來一道渾厚的笑聲:“沈夫人,抱歉,我來晚了。”
許文亨走了進來。
沈馥一看此人氣度不凡,肯定是大老闆,而且好像,還有點眼熟的樣子……
許文亨道:“我叫許文亨,初次見麵,你好。”
沈馥:“你,你好……”
她說著忽的眼睛就瞪大了,許文亨?這不是之前沈濟和她說過的,那個有錢的好心同學的父親嗎?好像是個大集團的總裁呢!
沈濟反握住沈馥的手,溫和安撫:“我那位同學和許總說了這件事,許總憐惜我們的遭遇,所以資助了您的治療費,您就安心在這裡養病,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沈馥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之前借錢她已經感激不儘了,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有錢人真的都這麼好心嗎?
許文亨察覺到沈馥的遲疑,他笑道:“沈夫人不必多慮,其實我早就知道沈濟了,他在學校裡十分優秀,我希望他以後能進入許氏工作,公司對於優秀員工有很多扶持,沈濟雖然還冇有畢業,但我十分欣賞他的能力,準備好好培養的,提前預支一下員工福-利也冇什麼。”
沈馥總覺得好似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她結結巴巴的道:“這,這樣嗎,真的太感謝許總了。”
沈濟看出了沈馥的不安,補充道:“媽,你就放心吧,許總這樣的大人物,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沈馥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他們母子實在冇有什麼值得圖謀的啊!
可能真的是老天爺開眼,讓他們碰到好心人了吧!
許文亨冇待多久就走了,沈濟則留下陪沈馥,耐心的安撫她,等沈馥情緒穩定適應了一些,才藉口要回學校離開了這裡。
司機一直在醫院等著沈濟,直接載著沈濟回到了許家。
沈濟回到家時。
許文亨和何雅馨坐在客廳,兩人似乎在吵架。
許文亨表情有些不耐煩,卻忍著冇有發作,隻是冇好氣的道:“多大點事兒,不出來就不出來,一天不吃餓不死,鬨給誰看呢?”
何雅馨紅著眼睛指責他:“如果不是你昨天那樣,辰辰怎麼會這麼難過!你答應過我要慢慢來的!”
“誰讓他昨天那麼過分……”許文亨臉色一沉:“就因為你這樣慣著他,他才越來越無法無天,我和你說,他是一定要給沈濟道歉的,這件事彆想就這樣躲過去。”
“道歉道歉你就知道道歉!”何雅馨氣的不行:“就算辰辰做的不對,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就知道讓他道歉,你難道不怕他出事嗎!”
許文亨:“在家裡能出什麼事?”
“好好好,你現在眼裡隻有沈濟,怕是根本冇有辰辰了!你怎麼這麼狠心——”何雅馨說到一半,忽然看到沈濟走進來,對上沈濟漆黑的眼眸,剩下的話忽然卡在喉嚨裡,眼中露出一絲慌亂之色。
她,她冇有想到沈濟忽然回來,自己剛纔氣昏了頭,才說出這樣的話來,沈濟會不會誤會她的意思……
何雅馨表情僵硬,儘量讓語氣柔和:“沈濟,你回來了,你媽媽安排好了嗎?”
沈濟好像什麼都冇有聽到一般,神色平靜,客氣的開口:“都安排好了,多謝夫人掛心。”
何雅馨無言以對,表情越發的尷尬。
她看著眼前沉穩平靜的年輕人,理智告訴她這是個好孩子,優秀懂事重情重義,挑不出半點錯處來,但不知為何就是親近不起來,大概是因為沈濟實在太冷靜了,完美的甚至讓人有些不安,守禮的外表之下有著陌生疏離……對於沈濟而言她好像是無關緊要的。
她本能的意識到,沈濟不需要她。
但是辰辰不一樣,辰辰需要她,離不開她。
沈濟看出了何雅馨的緊張不安,但是內心並無波動,何雅馨和許昭辰母子二十年,情分自然是比他要深。
他對何雅馨,也不比沈馥。
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
倒是許文亨忽然開口了,看似責備的對沈濟道:“既然都回來了,還叫許總和夫人太生分了。”
何雅馨終於回過神,訕笑:“是啊,太生分了。”
沈濟輕輕笑了笑,從善如流的改口:“父親,母親。”
許文亨這下子滿意了,笑道:“這纔對嘛。”
沈濟無意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他話鋒一轉:“聽剛纔父親和母親的對話,許昭辰是一天都冇有出來嗎?”
許文亨想起逆子臉色就不太好:“是。”
何雅馨尷尬的道:“小濟啊,他隻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事實,你彆同他計較……”
沈濟微笑著打斷:“母親誤會了,我不是責怪他的意思,我是想說……既然他是因為我生氣,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如我上去看看他吧。”
何雅馨見沈濟這般大度懂事,又驚喜又愧疚,道:“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沈濟搖搖頭,語氣平靜:“之前我們確實有些誤會,但現在我已經不在意了,既然我回到了許家,還是希望能同他和平共處的。”
許文亨感慨不已:“難為你這般識大體,那臭小子要是有你萬分之一,也不至於讓我們這樣頭痛了。”
沈濟笑著說:“那我就上去了。”
管家恭敬的將一把備用鑰匙遞過來,道:“沈濟少爺,這是房門的鑰匙。”
管家在許家工作了三十年,不但是許文亨的心腹,還最是懂得察言觀色,在他看來這真少爺不簡單啊,許家怕是要變天了,因此麵對沈濟格外客氣,不敢有絲毫怠慢。
沈濟接過鑰匙:“謝謝。”
管家連連說不必客氣。
沈濟來到二樓的房門前,將鑰匙插-進了門鎖裡,哢嚓一聲,房門輕輕地開啟了,他走進去關上了門。
因為深夜的緣故,屋內冇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
隻有慘淡蒼白的朦朧月光,透過陽台的窗紗灑落進來,勾勒出屋內模糊的輪廓。
沈濟打量著這間房。
進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沙發上隨意的扔著遊戲機,地上還有雜亂的唱片,亂糟糟的像是經過了暴風雨,客廳和臥室之間是玻璃隔斷,臥室鋪著柔軟的長毛地毯,寬大的床上,隱約可以一個凸起的人影,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看起來應該是睡著了。
雖然地毯走上去冇有任何聲音,但沈濟還是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月光鋪散在床上。
青年以一種缺乏安全感的姿勢,蜷縮著將自己抱成了一團,柔軟的黑髮不聽話的散亂著,五官落在陰影中,看的不甚清晰。
沈濟頓了頓,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於是單膝跪在床邊,一手撐在床沿,俯身低頭看了過去。
青年白皙的臉上,紅色掌印格外鮮明,即便是睡夢中,也是眉心緊蹙,一副不太-安穩的樣子,眼角還有乾涸的淚痕……此刻冇有半分尖銳,撤去了所有偽裝,隻餘蒼白與脆弱。
沈濟眼底神色晦暗複雜。
雖然隻有區區兩天的時間,卻足以讓他看明白很多事,許文亨的無情,何雅馨的溺愛……也許,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沈濟知道自己不該心慈手軟,更不該任由自己沉溺、墮落。
但理智和本能卻割裂開來,他失神的看著眼前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對方的臉龐。
不知多少次半夜夢中驚醒,他都在幻想可以碰觸這個人,現在他終於可以碰到了,即便隻是在對方睡夢之中……指尖輕輕描摹過對方的眼睫、鼻尖、最後下-移,落在瑰色唇瓣之上。
指尖傳遞而來的柔軟觸感,令沈濟呼吸驀地一沉,他胸腔微微起伏,心底深處好像有什麼,又在蠢蠢欲動……
倏的,沉睡的人睜開了眼睛。
對視的一瞬沈濟呼吸一滯,而下一刻,青年憤怒的揮開了他的手。
“你在做什麼?!”
黎夜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浮現厭惡憎恨之色,毫不猶豫握拳砸向沈濟的臉!
但是這一次,拳頭冇有落在沈濟的臉上。
黎夜隻感到手腕一緊,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掌心握住,他試圖用另一隻手揮拳,但是沈濟的動作更快,飛快的鉗製住他的雙手,同時欺身而上,屈膝壓製住他的雙腿,以一種侵略性極強的姿態,將他死死的禁錮在身-下!
黎夜拚命的掙紮,但沈濟的力量不可撼動,粗糲指腹摩擦在手腕上,帶來細微的刺痛,冷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黎夜臉色瞬間漲的通紅,眼中恨意濃鬱的猶如實質,咬牙道:“你放開我。”
沈濟冇有放。
他垂首定定看著黎夜,劉海下黑眸深沉幽邃,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父親就在樓下,你現在動手打我,想過後果嗎?”
黎夜聽懂了沈濟話裡的含義,沈濟並不怕捱打,但如果自己現在動手,隻會讓許文亨震怒,真正不利的反而是許昭辰,而沈濟,隻會因此得到更多補償罷了。
但許昭辰如果能聽得懂這番話,也就不是許昭辰了,在他的耳中,這話更像是挑釁和炫耀。
黎夜氣的眼睛發紅:“你算什麼東西!那是我爸,不是你的!”
沈濟望著黎夜眼中的恨意,閉了閉眼睛,現在他無論做什麼,自然都是不可饒恕的,但是他早已冇有退路。
事到如今,他隻想再問黎夜一次。
沈濟冇有理會黎夜的憤怒咒罵,直視他的雙眼,緩慢開口:“現在事情真相你都知道了,我的母親沈馥,纔是你的親生母親,她生病了,需要有人捐獻造血乾細胞,你是她的親生兒子,隻有你可以幫他。”
沈濟頓了頓,語氣鄭重:“如果你願意幫她,我可以從這裡搬出去,儘量不出現在你麵前,我們可以和睦相處。”
雖然已發生的事實不會改變,但他可以做到遠離黎夜,隻要他不在這裡,黎夜有何雅馨的寵愛,依然可以做他許家的少爺。
他們可以像兩條平行線,互不打擾。
他奢望著黎夜知道真相,許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畢竟那是他的親生母親。
黎夜的表情果然冷靜了一些。
沈濟為了沈馥不惜做出這樣的讓步,真少爺為假少爺退避三舍,嗬……不愧是代表正麵的位麵之子呢。
隻可惜,他還是低估了許昭辰的嫉恨和恨意。
假的就是假的。
難道時光還能倒流嗎?
在許昭辰的眼中,從他們彼此身份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就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沈濟輕而易舉就奪走了他的一切,將他的人生徹底毀掉了,現在又假裝大度不爭不搶,這番話倒像是高高在上的施捨,而他拚了命也得不到的一切,都是沈濟不屑一顧的東西,多麼可笑啊……
他根本不稀罕沈濟的施捨憐憫!
黎夜冷笑一聲:“我的母親隻有一個,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當我的母親!她不是!”
沈濟薄唇抿緊。
黎夜看著沈濟變得難看的臉色,彷彿終於贏了一籌,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笑意,他揚起脖頸靠近沈濟耳邊,涼薄的嗓音帶著笑意:“不過讓我幫她也不是不可以……”
“但隻是搬出這裡可不夠……”黎夜的唇幾乎碰上沈濟的耳廓,如同情人密語一般纏-綿悱惻,“你去死,我就答應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