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汙衣奴-令狐胤x周琅
周琅叫人操出了白漿,他新婚的夫人一身鳳冠霞帔都還未褪,被點了穴靠在床邊,而他則叫自己夫人的兄長按在床上反覆**弄。
“兄長,兄長……”令狐柔哭的厲害,“你放過周琅吧,放過他吧。”
周琅方纔也在求饒,但他現在,下身都叫人操的麻木了,也就喊不出來了。
令狐柔的兄長令狐胤,生的俊美非常,腹下之物更生的威武,周琅叫他抓著腳踝,肚子都要被**穿了。但他死死的咬著唇,維繫著最後的尊嚴。
令狐胤當著他新婚夫人的麵,掰開他的雙腿,低頭咬住他胸口紅櫻。
“小母狗,我是不是**到你肚子裡去了?”令狐胤在他耳邊呷弄。
何止是由到肚子,令狐柔都看到他肚子裡那根要衝破肚皮出來的陽物。
“不說話?你聲音這麼好聽,淫叫起來,肯定比女人有趣多了。”
周琅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閉著眼不願再看。
令狐柔哭的都要斷了氣。
令狐胤卻還嫌不夠痛快似的,將他從床上拉起來,抱著他讓他坐到懷中,掰開他的雙腿展示給他的新婚夫人看。
後穴裡操弄的陽根滑出來,被**的太久,後穴生出了一個**,難以閉合,**和男精混在一起,淌了出來。淋漓的滴落下來,牽出了白絲。
令狐柔尖叫。
令狐胤又扶著**頂了進去,周琅想掙紮,肉臀抖個不停,令狐胤拍他屁股:“騷母狗,我還冇**你,就這麼急著吃我?”
“兄長,兄長……”
令狐胤卻彷彿看不到她哭花的妝容似的,勾著周琅的腿,大力的**弄起來。
周琅被他**昏了神智,吐著舌頭,痙攣起來。
令狐胤還嫌他這個模樣不夠浪蕩似的,伸手揉弄他軟下夫的**,揉了一會,周琅顏顫的硬了起來。
“屁股都叫我**爛了,還能硬,真是騷母狗。”
“柔兒,柔兒不要看。”周琅眼淚從麵頰上淌了下來。
“不,不……周郎,周郎!”
令狐胤一笑,咬著他的肩膀又**進去一些,周琅腳趾繃緊,再難抑製的淫叫一聲。然後他抓住令狐胤的胳膊:“不要,不要……”
“不要?我說了,你要是敢娶女人,我就叫你在她麵前被我**的射尿。”
“不,不……”
“你以為娶了我妹妹,我便不敢碰你了嗎?”五指抓著那綢緞似的長髮,輕輕一扯,那金冠和紅帶就囫圇的滾到了地上去了。
屁股被**出了白漿,唾液從嘴巴裡淌了下來,流到了胸口。
“你這母狗,還想要乾女人?嗬——從前憐你愛你,你不知珍惜,非要我餵你吃了**,你纔會乖。”
令狐柔嚇得都要傻了,她看著周琅那被**的沽啾沽啾作響的屁股,臉上出現極其悲痛的神色。
“不要……”周琅想抬高屁股去躲那**,但那擼動他**的手,更是叫他屁股哆嗦的厲害。
“你說你是騷母狗,要吃**,我就不叫你射了。”令狐胤也是被氣昏了神誌,他聽聞周琅大婚,騎快馬趕了回來,若是他再晚一些,隻怕今晚就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了。
冇有在夫人麵前,被個男人**到失禁更羞恥的了,周琅咬著一縷濕發,迴轉過頭,想要說出一兩句懇求之語,卻又被身後的人咬著肩膀**的大叫起來。
“破了,破了!肚子——”
“叫啊!叫啊!非要叫我****的你射尿你纔會乖?”
“我是,騷母狗……”周琅閉著眼睛,胸前全是他的眼淚和唾液,“我要吃**……啊啊啊!”
“給你吃!全部吃進去!”令狐胤一挺腰,周琅崩潰的大哭起來。
“**女人?嗯?想**女人——含著我的精去**嗎?”
周琅出了精,噴了妝容精緻的令狐柔一臉。但即使這樣,令狐胤也冇有放過他。一雙眼紅的厲害,親他脖頸和後背,然後狠狠的**弄他。
“不要!不要!”最後掙紮無果,令狐胤捏著他的陽根,射在了他的屁眼裡。
周琅噴了精之後,尿液也哆哆嗦嗦的流了出來。他指尖紅的厲害,徒然的在空中。
麵前令孤柔的哭聲,讓周琅幾欲昏厥。
但那令狐胤還不放過他,他屁眼都被**的合不上,成了個**,他抽出來,伸出手指刺進去,對那令狐柔說:“你看看你選的夫君,在哥哥麵前,就是隻挨**得母狗,這是哥哥的精液,他屁眼好會吃。”
周琅一身狼藉的被他抱在懷裡褻玩。
他將沾了精液的手指餵給周琅:“吃啊,騷母狗,以後你都隻能吃男人的陽精。”
周琅彆開頭不忍再看。
“不吃?我牽條公狗進來,試試你後麵的功夫如何?反正你這樣騷,被狗**穿也是遲早的。”周琅畏懼的睜開眼,而後絕望了一般,張開嘴巴含住了那手指。令狐胤將手指伸進去攪弄,兩根手指捉著他的舌頭往外拉扯,周琅合不上嘴巴,淌出的口涎弄得他下巴上一片狼藉。令狐胤的手從身後環過來,捏住他的下巴,唇齒貼在他的耳畔,陰沉沉的低語:“睜開眼,瞧瞧你的柔兒,她正看著你——看著她的夫君。”
一直馴服的周琅卻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他拚命的搖著頭,令狐胤卻死死的禁銅著他。舌頭被拉扯著,吞嚥不下的唾液在口腔裡被攪拌出咕瞅咕啾的聲音,周琅吃力的喘息一聲,然後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從口腔裡蔓延開,吃痛的令狐胤將鮮血淋漓的手指抽出去,然後按著他的脊背,將他壓在床榻上。
穿著鳳冠霞帔的令狐柔就在他麵前,那繡了金翎的裙襬鋪散在床上,周琅撲倒在她麵前,滿頭青絲從肩膀上滑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視線。
“咬我?”
脊背被一隻手按的更低,臀部被迫擺出羞恥的,彷彿迎合一樣的姿勢。
周琅的肩膀顫抖個不停,他不敢抬頭去看令狐柔,也不敢回頭去看令狐胤,隻盯著麵前那一片繡了金翎的裙襬,隱忍的鳴嚥著。
“啊——”肉臀被掌摑的**痛楚讓他幾乎癱倒在床上,但這個壓著雙膝的動作,又讓他動彈不得。
“啪!啪!啪!”
令狐胤連摑了他數十掌,周琅抓著床單,哭的渾身發抖:“住手——住手——彆打了,彆……”
簡直不敢相信,這破碎的哭腔,會是他發出來的。
令狐胤不知是聽了他的勸阻,還是覺得無趣了,就此住了手,他反剪著周琅細弱的手臂,將他從榻上扯了起來。周琅眼睛都睜不開,裡麵全是積蓄的眼淚,雙頰也紅的厲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簡直引人到了極點,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令狐胤看了他的模樣,竟覺得又被情熱燒穿的肺腑。他自下掰開周琅紅腫的臀瓣,聲音低沉繾綣:“來,自己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