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花煙重-令狐柔x周琅
周琅是叫人從秦樓楚館裡拖出來的,脖頸上不知道還印著哪個相好的唇印。
令狐柔靠在榻上,一雙眼微微閉著,似在淺寐。周琅瞧見她手上的長鞭,束在手腕上,垂在塌下,蜿蜒的黑蛇一般,嚇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夫君。”
忽然聽到令狐柔叫他,周琅便是一抖:“柔,柔兒。”
令狐柔睜開眼睛,從榻上坐了起來:“過來。”
周琅實在怕極了她手上的鞭子,站在原地躊躇的時候,令狐柔又已開口:“夫君,你是在怕我嗎?”
“不,不怕。”他哪裡是怕了她,簡直是到了見到了就覺得腿軟的地步。
坐在榻上的令狐柔再也不願意等下去,徑自起身走到了周琅麵前。周琅剛纔被提回來,腰帶都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麵叫哪個女人吸吮的發紅的乳首。
令狐柔湊近了,在周琅身上嗅了嗅。
陌生的脂粉香。
周琅明明是個男子,卻被令狐柔這個舉動,嚇的比那遇見登徒子的女人還狠,縮著肩膀,連呼吸的聲音都在發抖。
“脫。”
原以為要挨一頓鞭子,卻冇想到令狐柔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了他,周琅將衣裳脫了,上前一步想要與令狐柔親近,卻不想被令狐柔揪著胳膊,不知道從哪裡抽了一段紅綾綁住雙臂。
周琅大驚:“柔兒你這是做什麼?!”
令狐柔將紅絞成一段,然後拋在房染上,隻一拉,周琅便被迫使著踮起腳來。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難受,尤其是他現在還不著寸縷。
令狐柔繞著他轉了兩週,而後用柔韌的黑鞭挑起他的下巴:“夫君,我出門麵,你是如何答應我的?”周琅額上冷汗涔涔而下,那時他答應令狐柔不再進秦樓楚館與那些女子廝混,但還冇到一個月,他就耐不住了。
“忘了麼?”帶著倒刺的鞭子,順著他的腰腹,緩緩往上。
“柔兒……”
“把腿分開。”令孤柔欺近了一步。
周琅現在都是墊著腳才站著,怎麼分得開,令狐柔見他半天不動作,直接又扯了一段紅綾,繞著他的腿彎打了個結,依照方纔的法子,懸在梁上。周琅痛叫了一聲,一條腿就被掛了起來。
他一雙腿生的修長筆直,如今隻剩一條腿站立著,腿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弧度就愈髮漂亮了。
令狐柔伸了手過來,握住他腿間綿軟的一處,用指尖把玩揉捏著。周琅本就身體敏感,又有意迎合她,就弓著腰,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夫君,你說,若我把你這個東西切了,你以後是不是就會乖些了?”
令狐柔的聲音一出,方纔還在她掌心磨蹭的周琅,一下子好像墮進了冰窖裡一般,渾身發寒的大睜著眼睛望著她。但令狐柔隻說了這一句就冇有再說,周琅又漸漸安下心來,隻當她是說的氣話。
令狐柔因為習武,指間不如一般女子那樣細膩,但正因為有些粗糙的繭,才玩弄的周琅腰肢抖個不停。
“哈啊——”腰部忽然拚命抬了起來。身體本能的去追逐將要到來的快感。將要賜予他極樂的令狐柔卻鬆開手,徒留周琅睜著滿是水汽的眼睛,慾求不滿的望著她。
“彆急,夫君,我會叫你出來的。”令狐柔貼在他耳邊道。
周琅拚命點頭,他現在渾身滾燙,那一處更是誇張的貼在小腹上。令狐柔滿手他那處流出來的黏膩,然後握緊了鞭子,在他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抽了上去。
“啊!”
鞭子從兩腿間抽了過去,除了大腿,那豎直的陽根也留下了一道深色的痕跡。令狐柔聽他痛叫聲,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過去。
“不要打,柔兒——不要打——”捱了兩鞭的陽物已經軟了下來,隻是情熱未歇,貼在腿根上,還在往外吐著清透的精液。
“痛嗎?”
“痛——好痛——”眼睛裡都湧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令狐柔隻歇息了一會,就又揚鞭抽了上去,掛在紅綾上的那隻腿抖動起來,想要掙紮但卻始終掙脫不能。令狐柔伸手揉他發漲的乳首,那裡是周琅敏感的地方,本來隻是下身劇痛,現在上身又爽利極了,他一時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爽還是痛了。
令狐柔揉弄拉扯著他的乳首,瞧著他此刻一副痛極又爽極的表情,低聲道:“夫君,你說我抽你前頭,你後頭為什麼會出水?”
“什……什麼?”
令狐柔瞥了一眼周琅沿著大腿根流下的東西,也不言明,繼續玩弄著周琅的乳首,等到他難耐的挺胸送過來時,他又一鞭抽他勃發的陽物,幾個來回見,周琅一個男子,被折騰的比青樓裡的女子還要不堪。口涎和眼淚混在一起,淌到了胸前。
“柔兒,給……給我……”他自十四歲開始經風月,卻冇有哪一天被人玩弄成這個樣子。隻求著麵前有一個洞,能叫他進入攪和個痛快的。
令狐柔聽他哀求,卻是冷笑:“夫君,你前頭用的女人太多了。”
是嫌他臟嗎?
“啊!”
腿根上又落了一鞭,而後令狐柔湊上來,用唇銜住他的乳首,挑著眼望著拚命喘氣的周琅。而後丟掉鞭子,伸手過去,蹂躪那已經傷痕累累的陽物,周琅從那刺刺的疼痛中,被榨出了快感來,他的腰抖的越來越厲害,在令狐柔用牙齒廝磨他胸口軟肉的時候,他尖叫一聲,射在了令狐柔的手上。
泄身之後的周琅整個人癱軟下來,整個人幾乎足被吊在梁上的。
結束了嗎?
混沌的神誌中,冒出了這個祈求。
滿是熱汗的肉臀,卻叫一雙手拍了一下,而後那手分開他的唇瓣,去探向他從未用過的地方。
“夫君,你後麵叫人用過嗎?”令狐柔的指尖已經探了進去。
周琅全身細緊,幾乎不能動彈。
“嘖,又緊又熱。”
這樣荒唐的話,讓周琅全身繃緊:“柔兒,你要做什麼?”
令狐柔冇有回答他,隻是低低的笑著,然後掰開他的臀瓣,用兩指手指伸進去粗魯的開拓著。
“夫君,你後麵流了好多水。”
這是周琅在閨中對女子都說不出的話,現在卻被女子用來說他。
“好淫蕩。”
明明是被強製開拓的。
令狐柔弄夠了,將手指拿了出去,轉而將更硬更粗的東兩捅了進來,周琅看不到背後,但是從那垂下來的,在他大腿上晃來晃去的東西可以判斷出,那是令狐柔手上的黑鞭。
“柔兒!彆!彆這樣——”兩腿拚命打戰。
“為什麼彆?”令狐柔揉著他的臀,“夫君不是最愛玩這樣的把戲麼?怎麼,才叫人捅進去就受不了了?”
他一個男子,怎,怎會……
鞭子如蛇一般,鑽進了身體裡,且還在不斷推進,周琅揪著縛著他手臂的紅綾,無聲驚叫著。
令狐柔捧著他的臀肉,不緊不慢的攪弄著那宛如男人陽物一般粗細的鞭子,侵犯著他的後穴。等到那鞭子捅進去不知道多少,周琅開始痙攣顫抖之後,令狐柔才停止繼續侵入的打算,轉而握著鞭尾,快速在裡麵攪動起來。
就如同真的叫男人按著侵犯一般,合不攏的雙腿中,傳來咕啾咕啾的聲音。灼熱的體液從被侵入的地方流了出來,黏答答的,牽成絲線,懸掛在半空。
周琅大張著嘴巴,就像是叫人強暴的女子似的,喉嚨裡發出破碎而苦悶的聲音。
令狐柔看見他這個神情,罕見的興奮起來,貼在他的背脊上,伸出手臂環抱住他,而後用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發出呻吟,好似是她在侵犯他一般。
周琅咬著牙,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那鞭子帶著刺兒,拔出去的時候,那刺就一下子張開,從他穴肉裡擠出濕漉漉的水,然後爭先恐後的淌出來。
“夫君,喜歡我這麼**你麼?”
隨著令狐柔話音的落地,那鞭子被握著在裡麵轉動起來,幾乎是碾著體內所有要命的地方一股腦的磨過去,周琅抓著紅綾的手指張開,混身出了一場汗,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舒服嗎?”
周琅知道此刻若不給她一個答覆,隻怕他後麵要叫發了瘋的令狐柔給話活用鞭子**爛了:“舒服……舒服。”
“舒服怎麼不叫?”
“叫,叫什麼?’”碾碎他理智的鞭子停頓了下來,令狐柔是鬆開了鞭子,用兩隻手臂抱住他的胸口。
“夫君聽了這麼多,還要我來教嗎?”
周琅聽過女子在床上的叫喚,但他一個男子,怎可……他緊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令狐柔也不逼他,隻用手指揉弄著周琅的胸口,在他稍稍沉溺進去一些的時候,用身體輕輕往前一撞,那垂著的尾巴似的鞭子,就一下子被撞進了讓人無法想象的深度。
“啊啊——捅穿了,要捅穿了!”小腹都突出來了一些。
周琅的腳趾蜷縮著,又射出了一股白精,他也不知道是爽還是痛,隻覺得神魂都要被剛剛那一下頂出來了。令狐柔看他這樣的情態,更喜歡的不得了了,發狂的握著鞭子**他。每次都恨不得截穿周琅的肚子。
周琅抓不住紅綾了,但到無助時,他也隻能寄希望於那一段綁著他的紅綾。
“夫君,以後就換我來**你吧,你找一個女人,我就**你一回,你找兩個,我就**你兩回。”
周琅腿腳又痙攣一下,連著下身也猛地一吸,含住了那侵犯的長鞭。令狐柔“嘶”了一聲,似乎是她在**他一般。
“夫君,你夾的太緊了,放鬆些。”手掌拍在濕漉漉的臀肉上,發出令人羞恥的清脆聲響。
周琅被**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懸掛在梁上,射了一回又一回,到最後,竟淅淅瀝瀝的流出尿水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透進來一絲微光,似乎是天亮了,用儘百般手段折磨了他一夜的令狐柔,將鞭子抽了出來,那鞭子被他後穴裡的水,泡的比鞭梢漲粗了兩圈不止。
他後穴裡被侵犯了一夜,腫脹發燙不說,還積了不少淫蕩的腸液,拔出堵著的鞭子之後,就如失禁一般噴濺了出來。
這個時候他已經冇有理智羞恥了。
渾身都汗濕了,散亂的頭髮貼在臉頰上,雙眼空洞無神,活像被人玩壞了一般。
令孤柔愛憐的親了親他的唇瓣,饜足的眼中倒映著周琅此刻雙眼失神的模樣:“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