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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我就跌入一個盈滿檀香的懷抱。
“怎麼現在纔下來?”
我有些好笑。
“怎麼?黏人精大王有何吩咐?”
蕭塵擇溫柔地將我額角碎髮彆到耳後。
“那就……吩咐你這輩子最喜歡我,嗯?可好?”
我故作驚訝。
“可我已經最喜歡你了,那可怎麼辦呀?”
那張溫潤如玉的臉愣了愣,隨即眉眼彎彎。
“不如罰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吧,這樣你滿心滿眼都隻有我一個人了。”
渝渝卻突然急得上躥下跳。
“那我呢?我怎麼辦呀!”
下一秒,我和蕭塵擇齊齊笑出聲來。
他滿臉倨傲地伸出手在蕭渝額頭輕點一下。
“你啊,得排後頭去!”
“哎喲。”
渝渝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淚眼汪汪。
癟了癟嘴。
“孃親,你看他!”
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封後大典那日。
朝中早就有人對於後位空懸已久而不滿。
“我朝自古以來都以開枝散葉為重中之重,陛下怎可一意孤行,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蕭塵擇卻為了我排除萬難,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渝渝立為太子。
他從冇讓那些難聽的話傳到我的耳中。
如今時間久了,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也開始跳動。
隨著他的呼吸一起。
“撲通!撲通!”
“在想什麼呢?”
蕭塵擇笑著為我係上禮服的釦子,動作輕柔。
我搖了搖頭,冇說話。
封後大典,從鳳印到流程,再到禮服。
都是他親力親為,一手操辦。
“陛下萬金之軀,怎可為這些小事勞神傷心?”
三朝元老在金鑾殿外跪了一夜,隻求他聽取自己的諫言。
蕭塵擇卻直截了地拒絕了他。
“於朕而言,所有與皇後有關的事,都不是小事。”
思及此處,我微微低頭,眼睫輕顫。
卻被蕭塵擇捧著臉在唇上落下一吻。
等分開時,我和他皆是麵色潮紅。
蕭塵擇喘著氣,將額頭抵在我肩窩,輕柔地蹭了蹭。
“我是你的,你是自由的。”
“所以,彆聽他們的胡言亂語。看著我好不好啊?”
若是有尾巴,怕是此刻都耷拉下來,像一隻冇人要的小狗。
我看著,眼眶漸漸紅了。
蕭塵擇就差急得轉圈了。
“你說句話呀!”
就好像我輕薄了他,還是那種爽完便拍拍屁股走人的負心漢。
千種承諾,萬般可憐。
最後都化為一句——
“好。”
我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許你舉案齊眉,許你兒女繞膝。
往後也會同你相夫教子,埋骨一處。
隔著殿門的簾子被拉開。
蕭渝蹦蹦跳跳地從簾後探出頭。
“孃親!”
我和蕭塵擇麵紅耳赤地分開時,他笑嘻嘻地做了個鬼臉。
“羞羞!”
一股熱氣“騰”地往上冒,我隻看見蕭塵擇通紅的耳根。
似乎是我的目光太過於灼熱。
他輕咳一聲。
“整理好了就走吧,莫要誤了吉時。”
我跟在他身後,牽著蕭渝的小手,悄悄彎起嘴角。
他卻突然停下來,朝我伸出手。
我愣了愣,故作疑惑。
“這是乾什麼呀?”
蕭塵擇卻不容反抗地與我十指相扣。
“當然是牽著我最愛的人,一起參加我們的婚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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