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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上蕭塵擇那雙熟悉的眼睛。
隻一秒,他便比我先紅了眼眶。
燕以南持著匕首的手一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陛下……”
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啊!”
是蕭塵擇。
他搶過身旁貼身侍衛手中的弓弩,一箭射穿了燕以南的肩膀。
“鎮國公府是否人人皆是九頭身,才讓你犯下如此藐視皇權,抄家滅祖之罪!”
渝渝哭著從燕以南手下掙脫,就去解那鐵籠。
“孃親!”
我心下一軟,腳剛沾上地麵,就聽見花露的喃喃。
“這怎麼可能?”
她眼中越發癲狂。
“夫君,必是這賤婦找姦夫扮的!她怎麼可能是皇後!”
下一秒,燕以南便狠狠抬起那雙尚未受傷的手——
狠狠甩了花露一巴掌!
“啊!夫君,你怎麼打我……”
她被打偏了頭,眼中含淚,捂住紅腫的臉頰。
“閉嘴,若不是你胡攪蠻纏,我怎會犯下如此滔天罪孽!”
蕭塵擇看都不看那對姦夫淫婦,直直朝我走來。
被抱在懷中時,他滾燙的眼淚落在我的手背。
我有些想笑,撫上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抹去淚珠。
“怎麼哭得像個孩子?”
濃密捲翹的睫毛蹭過手心,留下蝕骨**的癢意。
“若是我不來,你和渝渝得被欺負成什麼樣……”
細碎的吻落在脖頸,我迷迷糊糊地聽見他低聲補了一句。
“我心疼渝渝,但最心疼你。”
熟悉的安神香湧上鼻尖,我眼皮發沉。
蕭塵擇輕輕拍拍我的後背。
“睡吧。”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聽見一聲很輕的囈語。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寢宮乾淨柔軟的床上。
鼻尖滿是蕭塵擇身上特有的檀香。
一小團軟綿綿沉甸甸地趴在我胸口。
“孃親,你醒啦?”
鼓鼓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滿是欣喜。
“爹爹已經把大壞蛋打跑啦!”
“現在都關在地牢裡呢!”
我撫摸著他毛茸茸的頭,心下一動。
翻身下了床。
“孃親,你要去哪啊?”
我回眸輕笑。
“去會會那些欺負你的壞人呀。”
畢竟欠的債,總歸要還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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