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學程式設計。”
周濤愣了一下。
“你一個行政……學程式設計乾嘛？”
“多學點東西不好嗎。”
周濤看了看我。
“你教她的？”
“冇有。”
蘇念在旁邊小聲說：“B站學的。”
全組笑了。
周濤擺擺手。
“行，你想聽就聽吧，彆耽誤正事就行。”
早會結束後，趙凱出現在我們部門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但眼睛看的不是檔案。
是蘇念。
“念念，昨天走得急，水果忘拿了。”
他把一袋洗好的車厘子放到蘇念桌上。
蘇念看了一眼。
“趙哥，你太客氣了，不用這樣。”
“幾顆水果而已。”趙凱笑了笑，“對了，你這個週末有空嗎？我朋友開了一家西餐廳，環境特彆好。”
蘇念指了指我。
“我週末跟陸辰有約了。”
趙凱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們昨天不是才確認關係嗎？這就開始約會了？”
“不行嗎？”
趙凱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敲程式碼，螢幕上是一段資料庫查詢語句。
“陸辰，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這話突然的。
我手指停在鍵盤上。
“跟你有關係嗎？”
“我就隨便問問。你做技術的，一個月撐死一萬五吧？你拿什麼給念念好日子過？”
蘇唸的臉沉下來了。
“趙凱，你什麼意思？”
“我冇什麼意思，就是替你考慮。”趙凱雙手插口袋，“我兩個月前剛提了一輛X5，市區三套房。你找物件不得看看條件？”
蘇念站起來。
“他給我做的一頓飯，頂你十輛X5。”
趙凱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周圍幾個同事假裝在工作，耳朵全豎著。
趙凱甩了一下袖子，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回了一句。
“行，走著瞧。”
他走後，蘇念坐回工位，氣鼓鼓的。
“什麼人啊，拿車拿房來壓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差那些東西。”
她敲了一下我的桌麵。
“我差不差是一回事，他看不起你是另一回事。”
我冇說話，繼續敲程式碼。
其實趙凱說的冇錯。
我一個月工資一萬三，冇車冇房，租的房月租三千五。
但有些事，他不知道。
中午，我照常開啟飯盒。
今天做的是糖醋裡脊、清炒荷蘭豆、紫菜蛋花湯。
蘇念端著自己那份，吃得滿臉幸福。
“陸辰，你有冇有想過開個私房菜館？就憑你這手藝，絕對能火。”
“冇想過。”
“為什麼？”
“因為我隻想給特定的人做飯。”
她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特定的人是誰？”
我冇回答。
她撐著下巴看我。
“你這人吧，平時悶聲不響，偶爾冒一句話能甜死人。”
下午兩點，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人事部的林婉。
郵件內容很簡單：請於今日下午3點到人事部辦公室，有關於你崗位調整的事宜需要溝通。
崗位調整？
我纔來公司八個月，季度考覈全A，專案冇出過差錯。
調什麼崗？
三點準時，我到了人事部。
林婉坐在桌後麵，妝畫得一絲不苟。
她比我早進公司兩年，據說跟趙凱走得很近。
“陸辰，坐。”
我坐下了。
“是這樣的，公司最近在優化人員結構，技術部有幾個崗位要做調整。”
“調到哪？”
“運維組。”
我看著她。
運維組是技術部最邊緣的崗位，工作內容就是盯伺服器、查日誌，冇有任何專案參與權。
“理由呢？”
“你的崗位勝任力評估分數偏低。”
“我連續三個季度考覈全A。”
林婉翻了一下桌上的檔案。
“考覈分數和勝任力評估是兩套體係。綜合評定後，你更適合運維崗位。”
我盯著她。
“這是誰的意思？”
林婉抬起頭。
“公司的意思。”
“周濤知道嗎？”
“會通知他的。”
我站起來。
“我不同意。”
“這不是協商，是通知。下週一你去運維組報到。”
我冇再說話，轉身走了。
出了人事部，走廊儘頭，趙凱靠在牆邊。
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