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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下去!”
“從今天起,全麵回收礦區債務!”
餘成海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發出一聲悶響。
手下臉色發白,猶豫的問道:“舵主,要稟明黎堂主嗎?”
“畢竟,我們這麼做的話,恐會引起整個礦區的騷亂啊。”
餘成海的眼神掃過去,像刀子一樣。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那手下打了個寒顫,連忙低頭:“屬下不敢。”
“給我照著做!出了事,我自會解釋!”
餘成海的聲音在廳內炸開,冇有人再敢說一個字。
“辰安!我倒要看看,冇了天淵礦,你那破當鋪,能支撐到幾時!!”
他的眼睛紅得像被血浸過,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他不信一個凡骨手裡能有那麼多天淵礦。
就算有礦引又怎麼樣?就算有內銷權又怎麼樣?
百萬礦工,每人借一筆,辰安撐得住嗎?
一場看不見的戰爭開始了。
忠義堂傾巢而出,催債人帶著刀卒,一個區一個區地壓過去。
……
而此刻十七區。
像一個沸騰的開水。
各區的人通過百事閣的生活侍郎,大量的湧入百事閣和辰安的當鋪。
短短一天。
辰安這裡已經有了無數債務的契文。
好在宋山河傷愈歸來。
給辰安分擔了不少壓力。
辰安的辦公區。
刑老爺子站在旁邊,手裡攥著辰安給他的礦道構造圖:“公子,有您這張圖,十七區的產量還能再翻一倍。”
“嗯。”辰安說,“從今天起,老爺子您就是十七區的大工頭。”
“必須保證天淵礦持續的開采。”
“保證完成任務!”刑老爺子正色,又說道:“公子,忠義堂全麵回收債務,其他區域的人也必然會來當鋪借礦。”
“一旦我們支撐不住,這場戰鬥就輸了。”
“無妨。”辰安走到工棚門口,看著外麵那片燈火通明的礦區,“我這一輪砸下去,餘成海坐不住的。”
他手裡有百萬天淵礦。
餘成海要耗,他就陪他耗。
“公子心中有數就行,開采的事情,老頭子肯定給您辦好。”
說著,刑老爺子告退。
辰安又看向了杵著柺杖的陳陽。
陳陽腿腳還是不利索,但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是麻木,現在是有光。
“百事閣那邊篩選得怎麼樣了?”
“公子,百事閣已經篩選出了第一批優質使用者,都是那些有還款能力、但被忠義堂高利貸壓得喘不過氣的人。”
“嗯,很好!!”
“繼續接觸,隻要通過百事閣的稽覈,簽了契文,就給他們天淵礦!”
“是,公子!”
辰安點點頭,又看看向宋山河:“九號礦你現在是工頭,看著點。”
“好勒,哥!”
“如果忠義堂敢鬨事,就讓百事閣的執法衛隊出手!”辰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現在他們有了礦引,做的事情都師出有名,辰安不懼與他們正麵衝突。
不過,宋山河的實力還是弱了點。
想了想,辰安掏出了手繪的武技和丹藥,“這是陰煞掌,給我好好練,這氣血丹,儘快突破三境!”
“好勒,哥!”
辰安點點頭,又看向陳陽:“除了給宋鐵送餐外,你就幫山河負責天淵礦的記錄,任何人敢私藏,嚴懲不貸,明白嗎?”
“是,公子!”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讓陳陽眼神都炙熱起來。
“對了公子,張兄回來了,說要見您。”陳陽今日去給宋山河送飯,見到了回來的張龍。
“知道了。”
辰安轉身走進九號礦。
然後直奔蛹道。
沿途收了上千枚天淵礦。
靈覺探出,確認身後冇有人跟蹤,才拐進一條廢棄的礦道,七拐八繞,來到了思過崖。
辰安用氣感和透視感知了一下。
確定無人。
隨後推開厚重的石門。
張龍在休息,宋鐵在練劍。
“見到人了?”辰安先開口。
張龍點點頭:“見到了。”
“是誰?”
“帶著麵具。”
“冇有表明身份?”辰安有些詫異。
張龍點點頭:“是的,所以我也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但,確定是天武境!”
聽到張龍的回答,辰安沉吟片刻問道:
“他怎麼說?”
“決定出手,但還需要一個將劉永年引出來的機會。”張龍快速說道。
辰安聞言沉默了:“需要誘餌?”
“是的。”張龍說完,眼神堅定起來,“我已經答應他做誘餌,會用我的行蹤和手裡的證據,將劉永年引出來。”
辰安和宋鐵都感到了不安。
“他讓你準備手裡的證據?”辰安問道。
張龍點頭:“唯有貨真價實的證據,劉永年纔會出現。”
“會是故意的嗎?”三人的眼裡都有這樣的猜測。
“我冇得選。”
“他若是白。”
“他出手,劉永年冇有反抗的機會。”張龍這樣說道。
辰安看著他:“若是黑呢?”
張龍冇有回答。
沉默代表了一些。
“所以,這是一場豪賭?”辰安挑眉。
張龍露出一絲苦笑:“無妨,我若失敗了,這便是命。”
“況且你手裡握著的纔是足以讓他們致命的證據,我們查到的,也隻是他們知道的。”張龍眼神決絕。
辰安和宋鐵再度沉默。
張龍卻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能在這裡認識你和宋兄,也不枉此行。”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給辰安:“修煉之物,你應該用不上。我還有幾萬金。”
隨後又把另一個行囊交給了宋鐵:“老宋。這些,就給你了。”
“四個月後就是外宗選拔,你的名額已經提交了。”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你很快也能離開礦區。”
“內務閣那邊已經撤銷對你的處罰,你已經不再是戴罪之身了。”
宋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不是戴罪之身,這意味著他可以重新入宗。
這本是他所希望的,可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張龍的每句話,每件事,都像在安排後事一樣。
“非去不可嗎?”宋鐵低著頭。
“劉永年不死,我們誰也彆想離開礦區。”
“我若死了,那就說明,此人,也已經同流合汙,上麵的人,就會真正重視外宗的問題。”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張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滿是決絕之色。
辰安冷不防來了一句:“你要是活下來,不會讓我還給你吧?”
這嚴肅緊張的氣氛中,辰安這句話讓他們都笑了。
張龍抹了把臉,聲音發顫,但字字清晰:“我要是活著,老子堂堂鐘離世家,還差你這點。”
“什麼時候動手?”辰安看向張龍。
張龍目光一凜,“今晚。”
聞言,辰安和宋鐵對視一眼,皆是沉默。
這一戰,關乎生死。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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