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真的可以過去?”陳大器一聽,有些心動。
“我看多半會帶你,畢竟…………這次於師姐修為暴漲,是不是你幫忙的?”
轉了這麼多圈,說了這麼多話,沈秋怡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
作為過來人,沈秋怡也不傻。
於婉晴忽然和陳大器走的這麼近,修為忽然暴漲,兩個人冇一腿纔怪了。
陳大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冇說話了。
但沈秋怡已經明白,心中無語的想,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嗡!!!!!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洞府深處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純淨的靈壓!
那靈壓如潮汐般一波接著一波,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輕靈感,竟是直接透過了密室的石門。
陳大器和沈秋怡同時起身,驚喜地對視一眼。
此時。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霧,落在洞府門口,緊閉的密室大門緩緩開啟。
隻見於婉晴緩步走出,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華光,麵板晶瑩如玉,雙眸之中精芒內斂,整個人透著一種脫胎換骨般的仙靈之氣。
築基,成功了!!
“恭喜師姐築基成功,從此長生可期!!”
沈秋怡第一個蹦了過去,滿臉紅光,彷彿築基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陳大器也趕忙上前,感受著於婉晴身上那股如淵如海的氣息,誠懇地拱手道:“恭喜於師姐,終於踏出這關鍵一步。”
於婉晴深吸一口氣,周身華光儘數斂入體內。
她看向兩人,清冷的眸子裡多了一抹感激:“呼…………總算成功了。大器,秋怡,多謝你們徹夜為我護法。”
“師姐,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沈秋怡笑嘻嘻地挽住於婉晴的手臂。
於婉晴輕輕拍了沈秋怡一下,道:“如今我已築基,是時候去處理那些臟東西了。”
說罷,她神色一肅,對陳大器叮囑道:“大器,等解決了張萬山和邪麵老鬼,我會向師門申請,帶你去水仙山莊小住一段時日。”
“水仙山莊??”陳大器微微一愣,隨即一喜,之前沈秋怡就和他提過。
“那是司徒家族仙城之中的一處仙地。”
於婉晴耐心地解釋道,“山莊內不僅靈氣濃度,更栽種著司徒家秘傳的靈桃。傳聞那靈桃吃一顆可延壽,修士吃一顆可精純靈力、亦可延壽。你是五行雜靈根,若能能吃了靈桃,去那裡調理一番,對你未來突破練氣後期大有裨益。”
陳大器心中大喜,暗道這幾日的辛勤耕耘果然冇有白費!!!
這下真的抱上築基期高人的大腿了!
這不,資源待遇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多謝師姐栽培!”陳大器應道。
“我先出去了,你們留在洞府內等我傳訊。若張萬山真的找上門,我便順藤摸瓜,引出邪麵老鬼。”
於婉晴說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沈秋怡的洞府。
片刻後,於婉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洞府。
果不其然。
遠遠地,她就看到一個戴著人皮麵具的張萬山!
此時他正焦躁地在院門口徘徊。
張萬山一見到於婉晴,眼神瞬間變得極其火熱。
感受到於婉晴周身那股揮之不去的築基威壓,他心中妒火狂燃,忍不住暗罵:這賤人,竟然真的成了!!!
“你是誰??在我洞府門口鬼鬼祟祟做什麼?”
於婉晴故作不知,冷冷地看著戴著麵具的張萬山,築基期的神識直接鎖定了他。
張萬山被這股築基威壓壓得呼吸一滯,心中驚駭於築基期的強大,卻又想到她體內有毒,膽氣又壯了幾分。
他趕忙壓低聲音,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上前行禮:
“恭喜於師姐築基成功!小的……小的是張萬山師兄的人。師姐貴人多忘事,之前張師兄擔心師姐大比,特意吩咐小的給您送去藥液,您可還記得??”
於婉晴聽罷,裝作思考的樣子,頷首道:
“哦??我想起來了。這藥液確實不錯,若不是那瓶藥液讓我在比試中神力大增,這大比前三的位置,我還真未必能穩穩坐住呢。”
見到於婉晴上鉤,張萬山心中狂喜!!成了!
這賤人果然以為是藥液的功勞,隻要她喝了那藥,那接下來的一切,就由不得她了!!
“師姐滿意就好,”張萬山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過,張師兄說那藥液雖好,卻有些猛烈的後勁。他怕師姐初次築基境界不穩,特意讓小的請師姐去外麵一敘,說是要親手為師姐調理一番…………”
“調理什麼?張萬山現在被宗門通緝,你可明白?”於婉晴冷哼一聲:“可彆害苦了我!”
“師姐,張師兄說了,隻要你過去,定然對你有好處!至於會不會被髮現,還請放心!”
“不去。”於婉晴冷哼一聲。
於婉晴尋思著,直接答應張萬山,可能冇那麼容易讓他上鉤。
隻是冇想到,張萬山直接急了!
“實話和你說吧,給你喝的藥液之中,含有一種特殊藥物,一個月必須服用解藥,否則靈力逆流而亡!!”
“什麼?”
轟!!!
於婉晴如遭雷擊,嬌軀劇烈一顫。
周身那股剛剛收斂的築基期靈壓竟隱隱有些暴走的跡象。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張萬山,眼神中充斥著憤怒。
“我不信!張萬山那個廢物,竟敢如此算計我?他口口聲聲說那藥液是助我奪魁的重寶!”
於婉晴咬著牙說道。
“師姐,信不信由你。”張萬山見她如此反應,心中大定,愈發有恃無恐起來。
“你現在試著運轉靈力,仔細感知一下自己的血液。是不是在丹田正下方三寸之處,隱隱有一種灼熱又麻癢的異樣感??”
其實,於婉晴體內清爽無比,根本冇什麼事。
畢竟那瓶所謂的藥液其實在她洞府裡麵呢。
但此時,她卻故意露出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當即閉目屏息,片刻後,她猛地睜開雙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們到底加了什麼?!”
她腳步踉蹌了一下,扶住身側的石牆,眼神中流露出掙紮。
“你想怎麼樣?”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無奈。
“師姐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張師兄並不想傷害師姐,隻是想請師姐出去一敘,商量一下未來的遠大前程。”
張萬山語氣戲謔地說道。
“還有誰要見我?”於婉晴冷哼一聲,美眸中閃過一絲狐疑,“以張萬山那傢夥的本事,絕弄不出這種連築基期都無法察覺的詭異毒藥。他背後,一定有其他人指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