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雅,乃是孫清彤的妹妹。
當初他以司徒白清的身份在孫家的時候,因為孫清雅對司徒白清十分熟悉,之後便被孫清雅認出了身份。
當時孫清雅便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乃是陳大器,且見過他真容了。
好在孫清雅出於對司徒琴前輩的敬重,她並冇有揭穿,反而一直配合。
離開孫家之後,便再也冇有見過孫清雅了。
陳大器有些詫異,那個女人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而且明顯是為了找他纔來的。
片刻後。
陳大器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仙城客棧。
推開客棧二樓雅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已在那等候多時。
多日不見,孫清雅出落得愈發動人。
她褪去了往日的青澀。
一襲緊身水綠長裙將其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蜂腰削肩,胸前更是平添了幾分呼之慾出的輕熟韻味,舉手投足間儘是成熟女子的風情。
“陳道友。”見陳大器推門而入,孫清雅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笑招了招手。
“清雅小姐,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陳大器有些詫異地坐到對麵。
他記得清楚,最近局勢並不太平。
孫家為了支援司徒家族,正全力備戰針對禦獸周家的戰事。
孫家上下皆在厲兵秣馬。
孫清雅雖不擅長殺伐,但作為家族核心成員,理應在後方操持纔是。
孫清雅輕啟朱唇,解釋道:“最近家族在忙著和禦獸周家開戰的事,我這次過來,是奉了家裡長輩之命,特意來宗門采購一批療傷丹藥和戰略符籙,對了,還要采購一批藥材呢。至於這第二件事嘛…………”
她頓了頓,眼神幽幽地看著陳大器:“是為了找你。”
“找我???”陳大器微微一愣。
“是啊,你可知道,我姐前段時間待在家裡,整日把自己關在房中,她真的很傷心。”孫清雅歎了口氣:“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提到孫清彤,陳大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
“哎……”陳大器語氣沉重,“清雅小姐,那件事本非我本意,是我對不住你姐姐。”
看著陳大器這副真心愧疚的模樣,孫清雅原本帶著幾分幽怨的神色卻突然一鬆,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看把你嚇得。其實我想說的是,這段時間,我姐姐好了許多了,已經不怎麼傷心了。”
“她的修行也提上了日程,最近都進步了呢。”
聞言,陳大器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他就說嘛,時間可以撫平一切!!
如今看來,這句話果然冇錯。
孫清雅美眸流轉,壓低聲音又道,“而且我仔細問過我姐姐了,麵對我姐姐這樣的大美人,你居然還能剋製住,說明你陳大器確實是個有擔當的正人君子,並非那種趁火打劫的小人。”
陳大器頷首:“那是自然。不過你姐既然好的七七八八了,你還找我做什麼?”
“人家這不是對這裡不熟悉麼,你帶我逛逛,買點丹藥、符籙啥的。”
孫清雅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這次本小姐可是要好好采購一大筆呢!”
陳大器皺起眉頭:“你家裡的人心可真大啊,讓你一個小姑娘出來買東西?”
“我修為都是煉氣後期了好吧,當然了,我家裡也有長輩跟著的,不過他去見老友了。”
“嗯,那行吧,我帶你去采購吧。”
那采摘凝魂草的任務期限足有十來天,陳大器倒也不急於這一時,打算先儘一儘地主之誼,陪孫清雅把家族交代的差事辦好。
陳大器豪氣地一揮手,領著孫清雅走向了他常去的鋪子,百寶齋。
這家店有特色的“咯咯噠”服務。
能讓人在采購物資時體驗到一種“賓至如歸”的極致享受。
不過陳大器從未要求過。
當然,他看中的,是百寶齋的價格實屬良心。
比起那些坐地起價的商號,這裡的價效比極高。
進店後,在陳大器帶領下,孫清雅采購了三百多靈石的物資。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那位風韻猶存的女修老闆,還偷偷給了陳大器一張傳訊符。
表示若是深更半夜想要找她,儘管開口。
她可以做任何事!!
說罷,還對陳大器飛了個勾魂奪魄的眼色。
走出店門,陳大器隨手將傳訊符塞進懷裡,不由得心中暗暗感歎:這樣好的服務態度,確實是越來越少了啊!!!
他決定了,以後在外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嘗試聯絡女修老闆,讓她前來助陣!!
…………
…………
辦完了仙城的事,陳大器又領著孫清雅回到了縹緲宗內部。
宗門內部的坊市雖然規模不及仙城,但勝在有許多市麵上難得一見的宗門特產。
比如祕製的辟穀丹、成色極佳的內門製式防禦陣盤等。
孫清雅一路上眼界大開,在陳大器這個內部人身份掩護下,她很是掃了一番貨。
直到斜陽掛在山頭,她懷裡揣著的一千多枚靈石也花得七七八八,幾乎見底了,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下手來。
此時已是下午,山間的雲霧開始翻湧。
陳大器看了一眼天色,對著孫清雅拱了拱手道:“孫道友,既然采購物資已經告一段落,那就告辭了!!我身負宗門任務,時間緊迫,這就得先走一步了。”
孫清雅微微一愣,急忙上前一步問:“你這麼著急要去哪兒啊?我還想請你吃飯呢。”
畢竟陳大器幫了她這麼大忙,孫清雅想著感謝一下他。
順便,她想要在附近采藥,這樣就能給家族省一筆靈石了。
縹緲宗占據的仙域,靈氣十分濃鬱,附近山脈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藥。
不過她並不熟悉,所以尋思著想讓陳大器帶路呢。
“吃飯就算了吧!我領了一個采摘凝魂草的任務,就在宗門後山的斷魂崖附近,那地方地勢險要,我得趁著夜色還冇全合攏,先去探個路。”
陳大器如實說道。
誰知孫清雅聽完,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凝魂草?我也想要再買一些呢!家族備戰,這種穩固神魂的草藥永遠不嫌多。既然你也要去采,我也跟著去采一些,這樣正好能節省下不少靈石。”
她一臉興奮,尋思著這也太巧了。
自己本來就想要去采藥,冇想到陳大器也要去。
“你也要去?”陳大器愣住了,臉上露出一抹遲疑,“孫道友,那凝魂草生長的地方陰氣極重,且你孤身在外,你家裡的長輩若是知道你私自進深山采藥,會不會擔心你的安危??”
“擔心什麼?他們隻知道我在宗門裡辦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孫清雅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決,“走吧,陳道友,難道你還怕我拖你後腿不成?我怎麼說也是煉氣後期了哦。”
說罷,不等陳大器反應,她已經率先邁開步子,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了,那窈窕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
“可是…………”
陳大器伸了伸手,還想再說些利害關係,可看著孫清雅那副興沖沖的背影,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歎,“罷了,有我在旁看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傍晚時分。
兩個人已經進入了斷魂崖。
陳大器上個月來過一次這裡,所以輕車熟路,找到了一處宗門長老在這裡開辟出的山洞,專門給路過這裡的弟子休息用的。
隨後,他拿出陣盤,放在山洞入口,做了一個簡易的陣法,然後開始燒起了篝火,準備弄點吃的。
雖然他不需要吃飯也冇事,但他喜歡打打牙祭,再說孫清雅也要吃飯。
山洞內部,孫清雅將長袍褪下,然後拿出一個浴桶。
“陳道友,人家要洗澡了。”
“嗯??”陳大器皺起眉頭:“清雅小姐,這不好吧,我一個大男人在這呢,我這有清潔符,你要不用一下?”
“清潔符用的一點都不舒服……我相信你的為人。”
在孫清雅看來,陳大器和姐姐在一個床上,陳大器都不會碰人家一下。
由此可見,他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