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卿卿師妹麼……”
聽到陳大器的問話,柳如煙嬌軀微顫。
被陳大器認出來了麼??
不過,看著陳大器緊閉的眸子,柳如煙鬆了一口氣。
她之所以如此大膽的抱住了他,是因為知道陳大器的意識,現在沉入意識深處。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狀態。
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去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隻是讓她冇想到,陳大器會忽然說話。
好在陳大器說完之後,眼皮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不說話了。
柳如煙抱著他,陳大器身上的痛楚逐漸消退,變舒服了許多。
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
柳如煙氣喘籲籲,這才放鬆下來,開始在一旁關注著陳大器身上的變化。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殿內瘋狂肆虐的劍氣終於平息。
陳大器猛地睜開雙眼,兩道淩厲的精芒從他眼底一閃而逝。
竟直接將前方的一尊香爐震碎。
這就是劍心產生的劍氣力量麼???
他能感覺到,原本平凡的心臟此刻變得沉穩有力。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掌控天地劍道的奇異共鳴。
他站起身,對著虛空輕輕一指。
指尖並無靈力,卻生出了一道半尺長的真空劍氣。
“成功了…………”
陳大器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阻塞的幾處經脈在劍心的沖刷下徹底貫通,修為竟也隨之精進了不少。
此時的他,體內不再是3股劍氣!!
而是達到了驚人的三十股劍氣了。
柳如煙收回雙手,長舒一口氣,神色疲憊卻帶著幾分欣慰:“不錯,這劍心與你契合度極高,從此以後,你在劍道上的感悟將一日千裡。但這隻是開始,想要完全發揮通明劍心的威力,你還需要在劍道考覈中殺出一條血路。”
“成功之後,你就能進入古劍崖,去領悟更上乘的劍道意誌!!”
陳大器躬身一拜,聲音沉穩:“多謝柳長老再造之恩!!!”
說實話,這一刻,陳大器內心是真心實意的感激的。
柳如煙雖然不是他的師尊,但是這份恩情,比師尊更大。
現在的柳如煙,在他眼中,就好像知心大姐一般……
“嗯,大器,這劍心的修煉方式,需要配合神魂,日後你多多服用關於神魂的丹藥,亦或是寶物,比如養魂木之類,對你修行劍法有加成作用!!!”
陳大器心中一動。
養魂木麼。
他手上有五階養魂木呢。
“知道了,長老。”
…………
…………
…………
陳大器回到洞府時,還未進門,便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靈食香氣。
推門一看,原本冷清的洞府今日竟格外熱鬨。
徐秋月、沈秋怡以及於婉晴三位風格迥異的美人齊聚一堂。
見他回來,三人皆是麵露喜色,紛紛圍了上來。
“大器,你可算回來了!!”
於婉晴快步上前,眼中滿是讚許,“成功了?”
其實,沈秋怡剛剛已經說了,陳大器已經成功融合劍心。
陳大器點了點頭:“成功了!下個月的劍道考覈,我也會參加!!”
說著,他看向桌上:“咦,大家煮這麼多好吃的?”
“這次你替宗門剷除了血魔那個大隱患,宗門上下都在傳你的事蹟呢,我們幾個便商量著過來給你慶功。順便慶祝你得到劍心!”
沈秋怡笑著點頭。
此時她與徐秋月正繫著圍裙,在洞府的小廚間裡忙碌著。
冇過多久,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靈膳便擺滿了石桌。
有取自極寒之地的翡翠雪蓮心,口感清脆,靈氣逼人!
有一道紅燒的雲霧靈雀,肉質鮮嫩且帶有濃鬱的滋補之力!
更有沈秋怡拿手的醉靈魚,酒香與魚肉的清甜完美融合,令人食指大動。
“大器,這些菜,都是柳卿卿師妹送來的哦。”
沈秋怡說道。
“那她人呢??”
陳大器現在也是有眼力勁的人。
看得出這些菜肴都是價值不菲之物!!
“她有事,就不來了。”沈秋怡說道。
“嗯,知道了。”
陳大器感歎,柳卿卿先是請求柳如煙長老將劍心給他,又給了他這麼多好吃的。
實在是太客氣了。
回頭,一定要多給她一些纔是。
…………
席間,幾人推杯換盞,氣氛很是融洽。
酒過三巡,於婉晴忽然放下筷子,似是想起了什麼,輕歎一聲道:“說起來,最近宗門裡有個女弟子挺讓人揪心的,就是那個叫柳葉兒的。出自醫藥世家柳家。”
聽到這個名字,陳大器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柳葉兒?她怎麼了??”
徐秋月看似隨意地問道,眼角餘光卻悄悄撇向陳大器。
她可是心知肚明,陳大器當初假扮司徒白清時,曾與那柳葉兒相處過。
於婉晴低聲說道:“那柳葉兒與司徒家族的司徒白清私交極好。自從司徒白清出事後,聽說柳葉兒便像是丟了魂一樣,日日神傷。據說最近由於憂思過度,身體也出了大問題,甚至影響到了修行根基。”
徐秋月又瞅了陳大器一眼。
陳大器沉默著飲下一杯靈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形象。
那時候,他頂著司徒白清的皮囊,在對付蕭涼的時候,陰差陽錯和柳葉兒有了關係。
原本他尋思著,和柳葉兒分開後,司徒白清這個身份死亡,時間一久,柳葉兒就會逐漸將他忘記。
隻是此時,一聽於婉晴說的話,這讓陳大器陷入沉思。
“罷了,回頭抽空的時候,遠距離先去看看她吧!!”
陳大器心中思索著。
幾個人酒過三巡,沈秋怡和於婉晴都喝多了。
徐秋月隻能讓她們睡在一間洞府。
等忙活好之後,徐秋月也直接往後一倒,呼呼大睡起來。
陳大器笑了,這三個女人,喝得真是夠多的。
利用神秘霧氣,將酒精全部驅散之後,陳大器想到了柳葉兒。
“罷了,去看看吧!!”
他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趁著夜色濃重,悄然離開了洞府。
關於柳葉兒的住處,他曾聽柳葉兒在他耳邊絮叨過無數次。
那是一處位於翠屏峰後山的僻靜之地。
靈氣雖不如主峰狂暴,卻勝在純淨綿長。
陳大器身輕如燕,藉著斑駁的月光穿過一座險峻的山峰。
不多時,一處掩映在靈蘿翠竹間的洞府映入眼簾。
隻見洞府門前種著幾株淡紫色的月華草,此時卻顯得有些枯萎,像是由於主人的疏於照顧而失去了生機。
然而,還冇等陳大器靠近,他便眉頭一皺,閃身躲入了一株古槐樹的陰影中。
洞府門口,一個衣冠楚楚的熟人正提著一盞精美的六角宮燈,輕叩著石門。
“周文斌?這傢夥怎麼在這兒??”
陳大器目光微冷,一下子認出了此人。
這周文斌是宗門內有名的富家子弟。
之前在古家舉辦的廟會上,陳大器以司徒白清的身份,動用了真言符,讓周文斌說出了要狠狠讓柳葉兒哭的話。
當場把柳葉兒氣哭。
冇想到這傢夥陰魂不散,追到了這裡。
隻見周文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換上一副自認為深情款款的麵孔,對著石門柔聲喊道:
“柳葉兒師妹,你就開一下石門吧!!我聽聞你近日身體不適,特意求了家中長輩,帶了一枚定神化氣丸過來。你開開門,讓我瞧瞧你,哪怕是一眼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