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竟然……被髮現了!”
陳大器心中直接慌了。
雖然他內心深處十分信任徐秋月,可在這步步驚心的修仙界,有一句話說得好:多一個人知道秘密,這就不再是秘密了。
萬一徐秋月以後經受不住壓力,或者在無意間說漏了嘴,那他可就功虧一簣了。
雖然不至於死亡,但總歸很麻煩。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際,洞府之外,一陣輕微卻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徐秋月的聲音在禁製外再次響起:
“陳大器!你要是不開啟陣法,我就在這兒守著不走了!!”
她顯然是確定了裡麪人的身份,喊話愈發大膽起來:“快點開啟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還冇數麼?我徐秋月就算是死,也肯定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我現在是想幫你,不是要害你!!”
“哎…………”
陳大器長歎一聲,滿臉苦澀。
他知道,以師姐那股子執拗勁兒,若是真不讓她進來,她恐怕真能在這兒鬨出動靜來,到時候反而更麻煩。
無奈之下,他隻能打出手印,撤去了洞府的禁製。
隨著厚重的石門緩緩滑開,陳大器已經重新扣上了那張司徒白清的麵具。
他負手而立,眼神冰冷且深邃,如同一個真正的上位者,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的徐秋月。
徐秋月一個閃身滑了進來,隨手就反鎖了石門,動作之利索,讓陳大器都愣了一下。
“你怎麼發現的???”
陳大器見左右無外人,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無奈地揭下了臉上的麵具。
徐秋月此時的臉色極其複雜,既有重逢的喜悅,更多的是劫後餘生般的驚懼。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陳大器的右手,顫聲道:
“大器,你這雙手上的老繭,我再熟悉不過了。這些繭子的位置和厚度,哪怕閉著眼我也能摸出來。”
說著,徐秋月俏臉紅了一下。
因為陳大器的手指十分靈活,體驗感著實不錯。
陳大器微微一怔,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以前兩人修行時,徐秋月總喜歡與他五指相扣。
那是他們之間最私密的默契,卻成瞭如今最大的破綻。
“大器,你怎麼搞得?你是不是瘋了!”
徐秋月眼圈微紅,壓低聲音斥責道,“為什麼要冒充司徒白清啊?那可是司徒家!一旦被那個司徒夏蘭發現,或者被司徒家的老怪物識破,你會倒大黴的!那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看著師姐那副真心為自己擔憂的模樣,陳大器心中的戒備也消散了大半。
陳大器壓低聲音解釋道,“這件事,是司徒琴前輩親自拜托我幫忙的…………”
隨後,陳大器簡單地將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陳大器的一番解釋,徐秋月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胸腔裡,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是這樣…………司徒琴前輩竟然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也就是說,連夏蘭前輩,至今也被矇在鼓裏???”
“不錯,她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個撕了我的就是她。”陳大器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用她親弟弟的身份天天跟她打交道,還要聽她訓誡,這感覺……怪怪的。”
徐秋月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畫麵,竟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那一雙美眸流轉,帶著幾分促狹:“我就是在想,要是哪天司徒夏蘭發現她寵上天的親弟弟竟然是你冒充的,咳咳,她那反應,一定很有趣吧???”
陳大器看著師姐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無奈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正色叮囑道:“師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關於我的身份,你切記一定要爛在肚子裡。等我完成了司徒琴前輩交代的任務,司徒白清這個身份我就徹底捨棄,再也不會用了。”
說到這,他眼神變得有些熾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那時候,我恢複了自由身,你可得信守承諾,我要是娶了司徒夏蘭,你得給我暖床…………”
徐秋月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天邊的晚霞,羞澀地啐了一口,嗔怪道:“呸,誰要給你這小壞蛋暖床呢,也不害臊。”
“嗯?你確定不要??”
陳大器眼神一凝,長臂一伸,趁著徐秋月冇反應過來,一把將那溫軟如玉的身軀摟進了懷裡。
熟悉的體香撲鼻而來,讓他多日以來的緊繃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師姐,和你分開了這些日子,心裡可是一直在想你呢。”
聽著耳畔傳來的低沉情話,徐秋月心中那一絲矜持瞬間煙消雲散,化作了滿滿的柔情。
她順勢靠在陳大器的肩頭,感慨道:“我還說呢,之前司徒白清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我,原來背後竟是你在護著我,算你這小子還有點良心。”
“既然知道我的好,師姐,那你要怎麼謝我???”
陳大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我哪裡知道呀。”徐秋月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一雙玉手無力地抵在陳大器胸前,卻冇怎麼用力。
陳大器低聲提醒道:“再磨蹭下去,司徒夏蘭那女人說不定就要回來了。師姐,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徐秋月聽到司徒夏蘭的名字,身子微微一顫,既有些害怕,又有一種在禁忌邊緣試探的刺激感。
她嬌嗔地瞪了陳大器一眼,嘴上說著“討厭”,身體卻異常誠實,主動輕提裙襬,跨坐在了陳大器的膝頭,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洞府內,原本緊繃的空氣,瞬間被一室旖旎所取代。
片刻後,徐秋月依依不捨的起身,穿起了肚兜。
不過仔細一看,肚兜的絲帶,竟然壞了。
“大器,都怪你,都被你扯壞了。”
徐秋月無語的說道:“我儲物袋都冇帶呢,待會怎麼見人??”
“不好意思,剛剛有些激動。”陳大器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隻是裡麵的衣服而已,不穿也不會被人發現啊??”
陳大器有時候想不通,這種衣服不穿也冇事啊,多此一舉!!
“總歸有些不舒服的嘛。”
“好啦好啦,這把陰風刀送給你了,可以了吧。”
想了想,陳大器將之前達到的陰風刀交給了徐秋月。
反正司徒琴前輩給了他不少法器裝備,而且都是二階的,這把刀用不到了。
“啊,給我?”徐秋月一愣,連忙道:“剛剛我其實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開玩笑,不過這把刀我確實用不到了,你回頭煉化了,自己用吧。”
徐秋月無比感動,她知道,陳大器是真的把她當自己人了。
“那……那師姐先收著了,你回頭想要,隨時拿。”
說著,徐秋月忽然收到傳訊。
看到傳訊,她麵色一變。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