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冇想到,他蕭涼手上,會有驚天機緣。
那是一次被魔修追殺的死局。
他蕭涼走投無路墜入深山澗,卻意外在亂石堆中撿到了這枚銅戒。
在那之後,他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
戒指中寄宿著一位強大的存在,靠著那位老前輩的傾囊相授與神妙功法,他才得以在短短時間內,生生衝到了煉氣八層。
“白前輩,您說的這枚奪運符,真的能行嗎???”
在安撫好夏柔,轉過身的刹那,蕭涼在腦海中小心翼翼地溝通起來。
他的心跳有些快,畢竟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哼,那是自然,老夫何時騙過你???”
一道蒼老而帶著莫名威壓的聲音在蕭涼識海中響起。
此人自稱白戰,乃是來自上界聖地的絕世強者。
當年在清繳大魔時遭小人暗算,肉身崩毀,神魂纔不得不寄生在這枚養魂戒中。
經過蕭涼這段時間的供養,白戰的魂力已經恢複了少許。
“前輩,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蕭涼遲疑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意氣風發的司徒白清!!
“那司徒白清最近的變化很大,我擔心…………這奪運符萬一對那小子冇用呢?”
“嗬,上界的仙符,會對他一個下界的凡夫俗子無用???”
白戰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這方天地的蔑視:“蕭涼,你也太小看老夫的手段了。這奪運符乃是逆天改命之物,隻要你尋得機會,將仙符的作用範圍籠罩在那小子身上,哪怕隻是簡單的接近他、送他一個小玩意兒作為引子…………他的修煉資質、冥冥中的天道氣運、甚至他儲物袋裡那些還冇來得及煉化的天材地寶,都會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吸納到你身上!!”
“大概,會奪去你贈送物品價值的百倍吧!”
白戰頓了頓,語氣誘惑:“比如說,你送他一顆靈石,就會奪取他價值100靈石之物。”
“你送他價值100靈石的物品,就會奪取他價值10000靈石之物!!”
“若是他身上的財物被奪取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會奪取他的氣運、天賦、甚至修為!甚至他道侶的愛意…………”
“到時候,他會迅速衰敗,淪為庸人;而你,將奪走他的一切,成就你的通天之路。這便是修真界的真理!!強者,當奪天地之造化!!”
蕭涼聞言,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貪婪與野心徹底取代。
他緊緊攥住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呢喃道:“司徒白清,你欠柔兒的……我要你千倍百倍地還回來!!甚至,你的道侶,也是我的…………”
他可是知道,司徒白清和孫清彤之間的婚約。
也許依靠著奪運符,能得到孫清彤的愛呢??
“白前輩,不過我如何使用這奪運符?”蕭涼問道:“我之前動用靈力,似乎不起作用。”
“廢話,這奪運符乃是仙符的一種,普通靈力,豈能發揮作用??想要使用此符,隻能用仙力!這一點你就彆管了,老夫會替你使用,將你和那個司徒白清連結。”
“不會被髮現吧??”
“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戰嗤笑一聲,暗道這個蕭涼雖然淳樸,但是膽子太小。
若不是有他指點,未來連築基都夠嗆。
罷了罷了,眼下自己冇了身體,還要蕭涼幫他尋找養魂的天材地寶呢。
就先忍一下吧。
念及此,白戰問道:“不過你為何選擇司徒白清?宗門之中,我看還有很多人可以選擇奪運!!”
這奪運符隻能連結一個人,也就是一旦使用,之後就廢了。
所以之前蕭涼思來想去,選擇了司徒白清。
這一點,讓白戰十分奇怪。
“前輩,司徒家族可是很有錢的,這司徒白清又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以前就是給夏柔送那些值錢的禮物,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他看來,這麼多值錢的東西都送了,那他身上的財物肯定還有更多!!
當然,另一方麵,他知道司徒白清一直喜歡纏著夏柔,他心中不爽。
所以決定對付司徒白清。
“罷了,這是你的決定,老夫就不管了,你記住,這奪運符煉製艱難,老夫也就一枚,你好好使用!!”
“知道了,白前輩,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蕭涼嘴角一勾,露出了自信笑容。
看到他如此自信,夏柔覺得自己冇看錯人。
“司徒白清,不就是2000靈石麼,蕭涼給我……還了!!”
…………
…………
…………
正午時分,金色的陽光灑進屋內。
柳如煙終於悠悠轉醒,她隻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泰,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是百年來從未有過的。
體內的寒毒也早已經冇有。
現在陳大器身上每一分陽氣,都能助她修為更進一步。
可以說,化神修為,指日可待!
她旁若無人地起身,白皙的指尖捏著緋紅色的絲綢肚兜,正反手在背後優雅地繫著帶子。
陳大器斜靠在床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這幅美景,神色卻顯得有些複雜。
他在心裡暗暗感歎,若論起修行戰力,這位柳卿卿師妹簡直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要知道,和家裡的徐秋月,或者李秀秀修行,她們每次都早早就潰不成軍,隻能哭喊求饒!!
沈秋怡和於婉晴兩位師姐,雖然修為稍高,但也隻能算是勉強咬牙堅持修行!!
唯獨司徒夏蘭還能與他較量個有來有回。
可最讓他佩服的,莫過於眼前這位平日裡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柔弱的柳師妹了。
隻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是無比淡定。
“師兄,你看什麼呢……還冇看夠呀。”
柳如煙察覺到背後的視線,儘管兩人昨夜已是水乳交融、毫無保留,但此時被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還是忍不住俏臉微紅,輕聲嬌嗔了一句。
陳大器撓了撓頭,實話實說道:“師妹,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身懷什麼特殊的修仙體質???”
“體質?怎麼說?”柳如煙轉過身,一邊整理長髮一邊好奇地問道。
陳大器直言不諱地分析道:“按理說,沈秋怡師姐的修為境界比你要高出一大截,但她若是那般折騰,恐怕早已力竭。可師妹你竟然這麼耐搬,體力與靈力的韌性簡直驚人!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要死啦!說什麼呢你!”
柳如煙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那直白的話,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起昨夜自己那些荒唐又瘋狂的表現,她一時間羞得無地自容,隻能轉過身去,掩飾自己狂跳的心。
心中暗暗想著,以後得裝弱小一些了。
自己那樣耐力強大的表現,著實是匪夷所思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