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器看著司徒夏蘭那副誌在必得的模樣,心知這種時候硬頂著乾隻會讓徐秋月受苦,隻能無奈地舉手投降:
“行行行,你是正的,這總行了吧???但咱們得約法三章,你得保證以後絕不準欺負我師姐,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司徒夏蘭斜睨著他,眉頭微微蹙起,帶著幾分世家大小姐的威壓。
陳大器思來想去,麵對這個背景深厚、修為高強的妖女,自己好像還真冇什麼能威脅到她的手段。
最後,他索性心一橫,壓低聲音道:“要不然,以後我不給你了!”
“什麼,不給………………”
司徒夏蘭先是一愣。
隨即那張冷豔的麵孔瞬間爬滿了紅霞,甚至連晶瑩的耳垂都變得通紅。
她原本以為陳大器會放出什麼自殘或者逃跑的狠話,萬萬冇想到這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她雖然性格火辣,但骨子裡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女。
這種事情…………若是男人不給,難道她還能硬要不成?
那成什麼了???
可一想到陳大器那異於常人的“能乾”之處,司徒夏蘭心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不捨。
若是這小冤家真的鐵了心不讓她沾邊,那豈不是損失巨大?
錯億啊……
“好啦好啦,大器,我剛纔那是跟你師姐開玩笑的嘛。”
司徒夏蘭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討好,“我保證,以後絕不欺負她。不僅如此,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還會動用家族資源給她一份大大的機緣,這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陳大器鬆了口氣。
“那你以後可也要好好的對我,不要……不要欺負我喲。”司徒夏蘭眼波流轉,語氣嬌滴滴的,竟然撒起嬌來。
陳大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整得有些不適應,隨口應道:“行行行,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好好乾的,保證讓你滿載而歸。”
“你……你在說什麼呢!!”
司徒夏蘭又是鬨了一個大紅臉,輕啐一聲,心中暗罵這壞胚子說話總帶著一股子不正經的勁兒。
陳大器被整得挺無語的,心想我說什麼了???
我不就是保證會努力修煉、努力辦事嗎??
這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正尷尬間,徐秋月終於端著幾碟精緻的小菜走出了廚房。
司徒夏蘭此時已恢複了常態。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壺靈氣氤氳的美酒,大方地招呼道:“秋月姑娘,彆忙活了,坐下來一起喝點。這可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桃花釀,對女子修行頗有裨益。”
桌上,三人各懷心思。
酒過三巡,三個人在酒的催動下,都已經帶了幾分微醺。
司徒夏蘭放下酒杯,眼神迷離地看了看陳大器,又轉頭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徐秋月:
“秋月,你做的飯菜很好吃,難怪大器被你養得這麼好。剩下的你慢慢收拾吧,我和大器折騰了一天也乏了,我們先進屋歇著了。這院子清靜,希望你一會兒……不要讓人打攪到我們。”
徐秋月原本正在疊碗,聞言手微微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她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哦。”
片刻後,簡陋的木屋裡傳來了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吱嘎吱嘎……”冇辦法,這裡的床也不知道是破了,還是司徒夏蘭故意的,聲音不斷。
徐秋月一個人站在院中的灶台邊,手裡攥著一塊抹布,聽著那若隱若現的動靜,隻覺得心中堵得慌,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同為女人,她能感覺到司徒夏蘭那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麵前宣誓主權,故意讓她明白誰纔是真正的內人。
她,隻是一個盯梢的……
看著緊閉的房門,徐秋月幽幽地歎了口氣,心中苦澀之餘,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的自嘲。
隻能說,陳大器現在實在是太搶手了。
強如司徒家的大小姐都要如此費儘心思地爭寵,自己一個落魄家族的女子,又能如何呢?
…………
…………
直到後半夜,屋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司徒夏蘭那帶著慵懶與滿足的聲音終於從房中傳出,喚了一聲讓徐秋月進去。
徐秋月推門而入,一股酸溜溜味道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本就麵薄的她瞬間紅了臉。
司徒夏蘭此時正披著一件輕薄的紗衣,長髮有些淩亂地散在肩頭,透著一股事後的嫵媚。
她像個女主人一般吩咐道:“我要去隔壁修煉室閉關穩固一下修為了。秋月,你把這裡清理一下,順便去燒點熱水,給大器擦拭一下身子,彆讓他睡得不舒坦。”
“哦。”徐秋月低低地應了一聲。
雖然這種近似於使喚下人的命令讓她心裡有些委屈和無語。
但在司徒夏蘭那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壓下,她隻能默預設命,走上前開始收拾。
正當徐秋月悶悶不樂地疊著淩亂的衣物時,司徒夏蘭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隨手往桌上一擱。
她斜睨著徐秋月,語氣依舊清冷且帶著一絲指點:“你現在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以後既然要留在我男人身邊做個暖房丫鬟,這實力可拿不出手,冇得丟了我們司徒家的麵子。這裡麵是一顆‘破鏡丹’,你拿去吧,回頭找機會服用了,早日突破。”
說完,司徒夏蘭不等徐秋月迴應,便徑直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推門離去,前往隔壁的修煉室。
“什麼?破……破鏡丹?!”
直到司徒夏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徐秋月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玉瓶。
她開啟瓶塞嗅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丹香瞬間讓她心神激盪。
這可是破鏡丹啊!是無數低階修士夢寐以求、足以讓突破瓶頸的機率增加數成的至寶!
“多謝夏蘭師姐!”徐秋月對著門口大聲喊了一句,那聲音裡的激動掩都掩不住。
她本以為今晚隻是單純地受氣、盯著他們親熱,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意外之財。
這一刻,什麼酸楚、什麼委屈,在這一顆沉甸甸的破鏡丹麵前,通通煙消雲散了。
她在心裡美滋滋地想道:‘師姐,若是每次盯梢都能有這種獎勵,以後請您務必經常讓我盯著,師妹我絕無半句怨言,甚至還能幫您望風!’
之前的不悅被巨大的驚喜取代,徐秋月乾活的勁頭都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