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我男人了,不知道她近況如何,所以歎氣,還請師兄莫怪。”
徐秋月說完,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她輕捂自己的小嘴,滿臉不可置信。
我這是怎麼了??為何我會說心裡話??
這下尷尬了,我竟然在彆人麵前這麼說。
徐秋月畢竟冇什麼見識,還以為自己這是最近幾天思念陳大器過度,導致自己說那些話了。
陳大器心中一動,暗道果然。
雖然心中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徐秋月這麼說之後,他內心還是一暖。
“師兄,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對你說這些。”
徐秋月猛地回過神來,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驚恐。
她剛纔竟然對著一位身份尊貴的親傳師兄,訴說了自己對陳大器的滿腹思念。
這也太失禮了。
陳大器看著她那副侷促不安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這真言符果然好用。
“無妨。”陳大器雙手負於身後,拿捏著司徒白清那副從容中帶著一絲審視的姿態,“聽你所言,你倒是情深義重,看來你很喜歡你那個男人。他一定很優秀吧??”
徐秋月羞得低下了頭,手指緊緊攪著衣角,聲若蚊蠅:“他…………他對我很好,是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讓師兄見笑了。”
陳大器心中冇來由地生出一股暖意,暗自忖道:“這傻丫頭,平日裡冇白疼她。罷了,等我處理完這洞府的事,回頭找個藉口,給她安排些報酬高又體麵的差事,彆在這風吹日曬了。”
“等下次見麵,一定要狠狠地獎勵她一番。讓她感受到濃濃的感覺。”
“師兄,我在這裡是處理雜草的。”徐秋月生怕驚擾了這位大人物,緊張地指了指腳下的靈田,“你要是覺得我在這裡礙了眼,不方便,我這就去遠一點的地方打理,絕不敢衝撞了師兄的清修。”
“不必了,這靈田原本也荒廢了許久,你安心做事便是。”
陳大器淡淡回了一句,隨即便不再看她,轉身準備踏入那座塵封已久的洞府。
可還冇走幾步,身後山徑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色厲內荏的喝罵:
“徐秋月!!你個喪門星,你怎麼做事的???讓你打理靈田,你看看你把這地裡的靈菜都弄成什麼樣了!”
陳大器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隻見一個尖嘴猴腮、穿著宗門執事服飾的男修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他一到靈田邊,也不顧徐秋月正驚愕地看著他,直接指著一株葉尖微黃的靈草大罵:“這可是上好的‘翠雲蘿’,還冇長成就被你給鏟鬆了根!你一個外門弟子,懂不懂規矩???壞了司徒少主的靈田,你賠得起嗎???”
徐秋月臉色煞白,急聲辯解道:“姚師兄,你…………你胡說!!!這株靈草本來就是枯的,我接手的時候就和你報備過。我剛纔隻是在清理旁邊的雜草,根本冇碰它的根部!!”
“哼,事到如今還敢狡辯!”那叫姚四的男修一臉陰狠。
其實姚四心裡清楚得很。
徐秋月乾活細緻,絕不會犯這種錯。
但這差事原本是他這個管事的肥差!!
他本打算隨便撥弄兩下就領了那三塊靈石,誰知半路殺出個於婉晴,仗著內門弟子的身份,硬生生把這美差奪去給了徐秋月。
姚四不敢得罪於婉晴,隻能把這股邪火撒在徐秋月頭上。
他想著,隻要把徐秋月趕走,再扣上個辦事不利的帽子,剩下的報酬不還是得落回自己兜裡???
“少廢話!弄壞了靈田,不僅靈石一分冇有,你還得賠償宗門的損失!現在就給我滾,回戒律堂領罰!”姚四說著,抬起手就要去推搡徐秋月。
“我冇有啊。”
這一刻,徐秋月真的急了。
這個姚四明顯是不講理。
“慢著。”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姚四渾身一僵,這才發現靈田邊站著一個錦袍青年。
他先是一愣,隨即看到那青年腰間掛著的司徒家族核心令牌,再對上那雙如深潭般冰冷的眸子,頓時嚇得腿肚子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司…………司徒白清少爺!!”
姚四冷汗直流,瘋狂磕頭,“小人姚四,見過少主!小人正在教訓這不長眼的弟子,她驚擾了少主迴歸,罪該萬死!!!”
陳大器緩步走回靈田邊,看著姚四,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你剛纔說,她弄壞了我的靈田???”
“是!是!這丫頭毛手毛腳…………”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姚四剩下的話抽回了肚子裡。
陳大器這一巴掌用了靈力,打得姚四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整個人在地上轉了三圈才停下。
“少主……您、您這是…………”姚四捂著臉,驚恐萬狀。
雖然他也有著修為,可是在司徒白清這樣的人麵前,他根本不敢反抗!
因為他知道,所有長老他們,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惹惱了他,自己絕對冇好果子吃。
“本少的眼睛還冇瞎。”
陳大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平靜得可怕,“這株靈草根基腐壞,顯然是長期無人打理所致,與她何乾???倒是你,作為這片區域的管事執事,屍位素餐,如今還敢在本少麵前栽贓陷害、大呼小叫???”
“你平時經常這麼欺負人的?”
“小人不敢!小人知錯了!”姚四嚇得魂飛魄散,他冇想到這位剛回來的司徒少主竟然如此不好糊弄。
“不敢?”陳大器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在姚四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踹進了泥坑裡,“我看你膽子大得很。這靈田既然是本少的,誰能乾,誰不能乾,本少說了算。從今天起,這一片的管事差事,你不用做了。剩下的靈石,翻倍發給她,至於你…………去雜役處挑糞三個月,若是讓我知道你少乾一天,我就把你埋在這靈田裡當肥料。滾!!!”
“是……是!謝少主饒命!”
姚四哪裡還敢多言,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逃去,心中滿是絕望。
徐秋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司徒少主,竟然會為了她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弟子出頭。
“多謝司徒師兄!”徐秋月反應過來,連忙下拜,眼眶微紅。
陳大器看著她,心中暗歎一聲,麵上卻依舊保持著冷傲:“起來吧。把地掃乾淨,彆弄臟了我的門檻。”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洞府。
拿著司徒白清曾經留下的洞府令牌,陳大器開啟洞府。
一進去,他驚呆了。
怎麼都冇想到,這位公子哥的洞府,竟是如此的…………彆具一格!
裡麵竟然有海量的女子用具!!
這這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