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晚就要和陳大器圓房,坐實了夫妻之實,她那向來清冷的俏臉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看著司徒夏蘭的背影,三姐妹心中都很難受。
“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麼?”司徒婉兒歎息說道。
司徒春冰皺起眉頭:“要不,找機會讓陳大器知難而退。”
司徒秋柔立刻搖頭:“這不行,絕對不行,母上要是知道,會很生氣的。”
“罷了,看二妹這樣,她似乎是鐵了心了。”司徒春冰歎了一口氣:“我們,要尊重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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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大器正待在司徒家族為他安排的住處。
這是一處極儘奢華的獨立小院,庭院內奇花異草環繞,更奢侈的是,屋子下麵竟然埋著一座微型的“三階聚靈陣法”。
精純的靈氣幾乎液化成霧。
不僅如此,司徒家還特意安排了兩個如花似玉、嬌俏可人的年輕丫鬟貼身伺候。
不過,陳大器此刻正坐在聚靈陣的中心,揮手將那兩個想為他寬衣按摩的丫鬟趕了出去。
“你們先退下吧,我要修煉,不希望被人打擾。”
陳大器深吸一口氣,這三階陣法的靈氣確實濃鬱。
如今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提升實力,不想被人打擾。
如此想著,陳大器拿出了那兩張古怪的符籙。
之前他給司徒琴也看過。
可惜,哪怕是強如化神期的修士,她竟也瞧不出這兩張符籙的根腳。
隻是叮囑這是屬於他的機緣,讓他務必好好保管。
“司徒琴前輩人倒是不錯,也有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像她兒子的緣故,才格外照顧我吧。”
陳大器暗暗思索,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也是他頭一次真切體會到了‘建模’的好處!!!
一張順眼的皮囊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收斂心神,他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古符上。
在他看來,能和“血屠”那種級彆的法寶放在一起的古符,絕非凡品。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起一抹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其中進行探查。
然而,靈力一進入符文內部,便如同泥牛入海,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他不信邪,又嘗試了滴血認主、神識探察,甚至嘗試用火焰輕微炙烤,可這兩張符籙依舊如頑石一般,冇有任何反應。
“難道真要什麼特殊的口訣?????”
陳大器眉頭微皺,最後,他想到了體內的那股神秘霧氣。
這神秘霧氣來曆神秘,卻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特質。
哪怕是修仙界爛大街的低階術法,經過神秘霧氣的加持發揮,都能產生令人咋舌的奇效。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
心念一動,調動起丹田處那一縷微薄卻凝練的神秘霧氣,小心翼翼地灌注進其中一張符籙之中。
轟!!!
這一次,異變突生!
原本死氣沉沉的古符劇烈顫動起來。
符紙上那些晦澀難懂的暗金色字型,此刻竟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在那狹小的符麵上瘋狂遊走、拚湊。
緊接著,一道金光綻放,那一個個奇怪的字元竟直接透紙而出,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了陳大器的腦海。
陳大器虎軀一震,一段晦澀的資訊緩緩浮現。
此符名為“問心真言符”。
不同於市麵上那些低階的**術,此符一旦發動,便能直指修士本源神魂。
哪怕對方是高階修士,在那金色的符力籠罩下,受術者將無法編造任何謊言,即便心機再深沉之輩,也隻能如實招來。
這簡直是審訊、探聽秘聞的絕佳利器!!!!
陳大器心中狂喜,這可是好東西啊。
試想一下,自己出門在外,若是不放心身邊隊友,那就可以使用此符!!!
緊接著又將神秘霧氣注入了第二張符籙。
隨著霧氣的滲入,第二張符籙散發出一種空間坍縮般的詭異波動。
很快,一股關於空間遁法的奧義湧入他的意識。
這竟是一張極其罕見的“大挪移符”!!!
與普通瞬移符不同,大挪移符蘊含一絲空間法則碎片。
一旦啟用,瞬間便能破開虛空,將使用者隨機傳送至萬裡之外。
最關鍵的是,這種挪移能無視大部分陣法禁錮與空間封鎖,堪稱保命奪魁、逃出生天的終極底牌!
“一張‘問心’,一張‘保命’,血屠的主人當初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大器看著手中光華內斂的符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三樣東西,肯定不是血魔的。
否則的話,之前血魔動手,為何不用大挪移符??
“現在,我有了這兩樣東西,又多了幾分底牌。”
陳大器笑了笑,取出血屠。
這把血屠,乃是五階寶刀!!
所以想要煉化這把寶刀,為自己所用,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我也可以用神秘霧氣……”
隨即,神秘霧氣再次從指尖延伸而出,進入寶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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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司徒夏蘭並未直接去陳大器那裡。
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屋內,謹慎地關好門窗。
她快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從床底下最深處的暗格裡翻出了幾本用紅綢裹著的書籍。
這些書乃是她以前在外遊曆時,出於一種莫名的好奇心偷偷收集的,皆是些講述男女床笫之事的畫冊與秘籍。
雖然她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假丹期女修。
在修行界也算是一方高手。
可對於男女情愛這方麵,她完全是一竅不通。
甚至連一張白紙都不如。
但為了完成母上大人的命令,她覺得必須得先臨時抱佛腳研究一下,纔能有把握拿下陳大器。
她盤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翻開了其中一本。
“嗯,上麵十八式,下麵三十六計,後麵老漢十三招,前麵大漢公主抱……”
司徒夏蘭盯著書頁上那些古怪的姿勢和花裡胡哨的動作,眉頭越皺越緊。
她本以為憑自己的悟性,這些事應該一眼就能看透。
可誰知這其中的複雜程度竟絲毫不亞於推演一套高深的功法。
“還是修煉更開心一些,這些東西,也太枯燥乏味了。”
司徒夏蘭輕歎一聲,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若不是母上大人的強硬要求,像她這樣一心向道的修士,是斷然不會考慮結婚這種麻煩事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了退路。
好在身為假丹修士,她的神識極其強大。
即便心中再怎麼牴觸,她也隻是快速翻閱了一遍,便動用過目不忘的本事,將這些招式內容記得七七八八了。
隨即,她收起書籍重新藏好,平複了一下心緒,起身推門而出,徑直朝著陳大器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