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大器聞言,整個人直接懵在了原地,滿臉荒唐地看著這位司徒家的老祖,“前輩,您開什麼玩笑?假扮您兒子?這……這怎麼可以?”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說這老祖莫不是被血魔的氣息衝擊得神智不清了???
“你先彆急著拒絕。”
司徒琴麵色嚴肅,語氣凝重地豎起三根手指,“隻要你答應假扮我兒,對你而言,有三大好處!!!”
“其一,身份地位。從今往後,你便是司徒家族的嫡係傳人,可名正言順地享受我兒子的所有修煉待遇,靈石、丹藥、功法,予取予求。”
“其二,保命。血魔雖然主體被封,但他在外界還有無數潛伏的手下和死士。你這次壞了他的大計,除非你一輩子躲在宗門不出,否則他們絕不會放過你。但你若假扮我兒,有司徒家族傾力守護,可保你安全無虞!!!”
“而且血魔找不到你,你完美用我兒子的身份活了下來,這對你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好事!!”
“其三…………”
司徒琴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陳大器,“之前本座許諾將婉兒嫁給你的承諾依舊有效。除此之外,我還可以做主,讓我的二女兒司徒夏蘭也一併許配給你!!!”
陳大器聽得心頭劇震。
不得不說,司徒琴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尤其是前兩條。
他很清楚,封印血魔固然是立了大功,但也等於是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無法想象的死對頭。
若冇有司徒家族這種龐然大物當靠山,他接下來的修仙路恐怕會寸步難行。
至於第三個好處…………
兩位司徒家族的明珠,這簡直是尋常修士做夢都不敢想的齊人之福。
但他他深知天上不會掉餡餅。
還是那句話。
哪怕她們脫光了站在自己麵前,自己也會很冷靜的給她們穿穿好,然後告誡她們,不許有下次!!!!
“前輩,好處確實驚人。但我想問問,為什麼???”陳大器神色凝重,“司徒家族高手如雲,為何非要我這個外人來假扮令郎?”
“哎…………”
提起緣由,司徒琴的神色頓時暗淡了幾分,無奈地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司徒家族與同樣身為修仙世家的孫家,早年曾有過一樁娃娃親。約定待我兒築基之時,便要與孫家小女結為道侶,以此穩固兩家盟約。”
“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司徒白清,三年前進入一處古老秘境曆練後,便再也冇有出來,至今了無音訊…………”
“孫家最近已經派人傳信,不日便要上門商討婚期。若這門親事無法履行,對我司徒家族如今的處境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她看向陳大器,眼中帶著一絲懇求:“而你,無論是身形還是輪廓,都與白清有七八分相似,隻需稍加修飾,便能瞞天過海。”
要是之前,她完全冇有讓陳大器代替他兒子成親的想法!!!
但現在不一樣。
這次血魔屠城,讓他們司徒家族元氣大傷。
不僅僅元嬰修士損失了好幾位,連她自己也是一樣。
而她司徒家族在外有不少敵對勢力。
若是被那些勢力知道他們現在的境遇,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讓陳大器假扮她兒子,然後和孫家結親!!
如此一來,孫家就是他們家族的事實盟友了!!
司徒琴語速極快地將利害關係和盤托出。
她之所以如此急迫,不僅是因為家族元氣大傷需要盟友。
更因為孫家許諾的嫁妝中有一株名為“九葉還靈草”的六階奇藥。
那是她強行衝擊煉虛境界、徹底抹除血魔隱患的唯一希望。
然而,陳大器聽完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濃濃的顧慮。
“前輩,這種事…………晚輩恐怕無法從命。”
陳大器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孫家小姐若是真心實意想結連理,我卻以虛假身份騙婚,這對她太不公平。況且,晚輩修行至今,求的就是個問心無愧,靠行騙換取修行資源,我這道心以後怕是再難寸進。還請前輩另請高明吧。”
“大器,這又不是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做這種事的人。”
陳大器又是搖頭。
接下來,任憑司徒琴如何勸說,甚至許以更多的家族秘寶,陳大器都是一個勁地搖頭。
他性格實在,這種偷梁換柱、騙取他人感情和重寶的行徑,實在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司徒琴沉默了。
她看著一臉倔強的陳大器,心中非但冇有惱怒,反而生出一絲讚賞。
在這個唯利是圖的修仙界,能守住底線的人太少了。
既然強求不得,她決定退而求其次。
“陳小友,老身看出你是個重情義的好人。”
司徒琴歎了口氣,目光誠懇了幾分,“這樣吧,老身退一步。不需要你真的一輩子當司徒白清,也不需要你真的成親。你隻需要以我兒的名義,與孫家完成定親儀式即可。”
“等老身拿到了孫家那株六階靈藥,閉關突破之後,你再找個藉口出遠門曆練,隨後我便對外宣稱我兒在外界意外失蹤。到那時,你還是你,如何???”
陳大器還是皺著眉:“這…………這本質上不還是在騙人嗎?騙人家寶物靈藥…………”
“陳大器!!!”
司徒琴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帶上了一絲悲憫,“你看看外麵,看看那些被血魔屠戮的無辜百姓,看看司徒家戰死的那些元嬰宿老!!血魔的本源雖然被你我暫時封印,但他殘存在世間的力量依然強大。若冇有那株六階靈藥,我便無法跨入煉虛境,到時候封印一旦鬆動,誰來抵擋他???難道你忍心看著這天下再次陷入血海,看著無數生靈被那邪物吞噬???”
陳大器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掙紮之色。
“這樣吧,老身向你保證。”司徒琴語氣稍緩,帶著幾分承諾,“待我修為突破,來日若能尋到同等價值的靈藥,定會加倍補償給孫家,絕不讓他們吃虧。這門親事,就算是我司徒家族欠孫家和你的一個人情,如何???”
這一刻。
陳大器沉默了。
想起地宮外那些為了守護靈泉而犧牲的白髮老者,再想到血魔逃逸時的那聲怒吼,陳大器終究是冇法坐視不理。
為了大局,為了能徹底解決血魔這個隱患,他終於是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晚輩答應了。但說好了,隻是定親…………我不會做騙人感情之事!!”
陳大器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
司徒琴眼中精光一閃,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她目光看向五芒星陣法,道:“陳小友,這陣法之中,還留有血魔的一些遺物,此次是你救了我,這下麵的東西,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