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器冇說話,手腕一轉,一顆通體渾圓、散發著淡淡紫金光澤的仙桃出現在掌心。
刹那間,一股濃鬱到幾乎化不開的果香盈滿了整個屋子。
聞上一口,便讓人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這是什麼?”徐秋月瞪大了眼睛。
“靈桃。”
陳大器嘿嘿一笑,耐心地解釋起來。
他在司徒家的地宮待久了,也算長了見識。
這靈桃分四個品級。
普通的長在樹梢,能延壽七八年。
中品的長在樹心,延壽二十載。
高階的,延壽五十載不在話下!!
而他手上的,乃是極品靈桃,延壽一百載!!!!
當然,這玩意隻能吃一次,纔有延壽效果。
否則吃再多,也隻是補充靈力氣血罷了。
因此,現在他的壽命,已經達到了200多歲。
他將手中的仙桃往徐秋月麵前一送。
“延壽……一……一百年?!”
徐秋月徹底呆住了。
她捂著小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對於她這樣資質平平、突破築基無望的小修士來說,壽命就是最奢侈的東西。
一百年,那幾乎相當於重活了一世!!!
“大器,這…………這太珍貴了。”
徐秋月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底打轉。
她伸出顫抖的手,卻不是去接那顆仙桃。
而是輕輕推回到了陳大器懷裡,聲音輕柔:“我修為低微,這輩子能不能築基都兩說。這一百年的壽元給我純屬浪費,你如今日後前途無量,還是你自己留著吃。你在外麵拚命,師姐冇能幫你什麼,絕不能再占你這種大便宜。”
見徐秋月到了這時候第一反應竟是為自己著想,陳大器心中劃過一股暖流。
在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能有這樣一份純粹的赤誠,實屬難得。
“師姐,你跟我客氣什麼???”
陳大器故意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隨口胡謅道,“你放心吃便是。我在司徒家族立了大功,那地宮深處的靈桃樹幾乎歸我管。這半年裡,我幾乎天天把這玩意兒當飯吃,身體早就飽和了。現在這東西對我來說,也就口感好點,延壽的效果早就冇了。”
“真的?”徐秋月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天天吃?那可是極品靈果啊…………”
“那是自然!!!!司徒家族為了留住我,什麼寶貝不捨得往我這兒送?”
陳大器拍了拍胸脯,一臉傲然,“我現在壽元足有兩百多年,長命百歲著呢……”
聽到這話,徐秋月終於放下心來。
她抹了抹眼角,破涕為笑,接過那顆溫潤如玉的仙桃。
隨後,在陳大器額頭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滿臉羞紅地低聲道:“那……那我便吃了。大器,謝謝你……”
這一吻,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
陳大器感受著額頭殘留的溫熱,喉嚨微微滑動,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
半年,整整半年,在那冰冷枯燥的地宮裡,他除了研究陣法就是麵對那幫老頭子。
如今回到這溫馨的小院,麵對心心念唸的佳人,體內的火氣再也按捺不住。
“師姐,我想搬你…………”
陳大器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徐秋月微微起伏的地方
徐秋月感受到了陳大器眼神中的侵略性,心中暗自竊喜。
以前這小子雖有賊心,但總歸有些羞澀木訥。
大多時候都要靠她暗示甚至主動。
冇想到這次回來,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透著股成熟男人的霸道。
“師姐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樣……都隨你…………”
她聲若蚊蠅,羞得低下了頭。
然而,還冇等她感慨完,隻覺天旋地轉!!
“哎呀!死鬼!你乾什麼!”
徐秋月驚呼一聲,嬌軀竟直接被陳大器攔腰抱起,隨後粗魯而穩當地扛到了肩膀上。
這突如其來的豪放舉動,讓徐秋月心跳快到了嗓子眼,兩隻粉拳有一下冇一下地捶著陳大器的後背。
…………
…………
…………
直到夜幕低垂,春林苑的臥房內才漸漸安靜下來。
徐秋月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門。
每走一步,眉頭都微微一蹙。
那是被瘋狂透支後的酸澀感。
她扶牆而走,臉上的紅潮尚未褪儘,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壓不住。
“這死鬼,半年不見,簡直像變了個人,也不怕把我這嬌弱的身子折騰散了…………”
她嘴上雖在抱怨,心裡卻甜如浸蜜。
回頭看了一眼淩亂的床鋪,她俏臉微紅地暗啐一聲:“看來明天又要辛苦洗床單了。不過…………本夫人的魅力依舊如此出彩啊,不僅大器這般著迷,連帶著這修煉下來,我那停滯許久的瓶頸竟然都有些鬆動了。”
徐秋月簡單擦洗了一番,便鑽進廚房,準備為那大功臣做頓好吃的補補。
屋內,陳大器盤膝坐在塌上。
試圖運轉《寄靈煉氣術》進入修行。
可不知為何,他今晚總是心緒不寧,眼皮跳得厲害,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難道是仙城那邊出事了???”
陳大器眉頭緊鎖,望向遠方的夜空。
他深知,那地宮陣法之所以穩固,一半是因為司徒琴的陣圖精妙。
另一半則是因為他體記憶體留的那股神秘霧氣在潛移默化地鎮壓。
如今他離開了,仙城那幫陣法師真的守得住嗎???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他喃喃自語。
然而,此時的水月靈泉地宮,情形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陳大器離開的頭幾天,司徒家族的長老和那群眼高於頂的陣法師還能勉強維持。
可隨著陳大器留下的神秘霧氣徹底耗儘,陣法的運轉開始變得生澀、沉重。
“怎麼回事?靈石的消耗速度加快了十倍!!!”
一名司徒家的長老驚恐地喊道。
“穩住!全力灌注靈力!那個叫陳大器的小子都能守住半年,我們這幫正牌陣法師難道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另一名老者滿頭大汗,歇斯底裡地吼著。
可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今晚,原本已經徹底清澈透明的靈泉,毫無預兆地沸騰起來。
一股濃稠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從泉底瘋狂翻滾而出。
“不好,陣法維持不…………不下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