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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好穿進了小廣告的修仙遊戲中。
她命苦,遇上了穿越潮卻冇記憶,冇係統,冇金手指,隻有一個“讀檔”的超能力。
穿過來三天,冇找到回家的方式,錢包反而空了。
饑腸轆轆之下,薑好攥著僅剩的二兩碎銀踏進賭坊。
她想,她的技能是無限讀檔,贏了就帶走,輸了就讀檔,那賭坊不就是她的自動提款機?
“來來來,讓讓!讓讓!”
魚龍混雜的賭坊中,薑好屏住呼吸穿過臭汗淋漓的人群,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擠進牌桌。
她“啪”的一下將自己的積蓄壓上去,笑得胸有成竹。
這陣勢嚇住了眾人,都以為來了個大佬,紛紛投來了目光。
結果薑好手一抬,二兩銀子可憐巴巴地擺在桌麵上。
眾人鬨笑。
坐在主位上的莊家更是投過去一道輕蔑的目光,“道友,這點錢還是拿去施捨給乞丐吧,可彆拿到這牌桌上丟人現眼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也開始群嘲。
“笑死人了,我還以為多大能耐呢!二兩,真夠丟人的了!”
“回家吧!道友,就你這樣的劍修看了都得施捨兩塊銅板!”
.......
眾人的鬨笑聲更重了,嘲諷意味十足。
薑好卻毫不在乎的談了掏耳朵,“你管錢多錢少呢?今日我就是來收你們錢的,且看我用這二兩銀子打一場翻身仗!”
剛發現自己有讀檔能力時,她就試過劫富濟自己,可是無一例外都被追殺了。
有錢的惹不起,冇錢的和自己一樣苦。
隻有這個辦法了!
反正她有無限讀檔係統,骰子開出來的點數是固定的,第一次猜錯了直接讀檔重來就行。
薑好的囂張毫不掩飾。
“是嗎?”莊家瞬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當然。”薑好胸有成竹。
她的腦海裡已經幻想如何抱著贏到的好多錢,在萬眾矚目的羨慕中離開,然後開始自己大吃二喝的富一代生活。
薑好這樣幻想著。
莊家將骰子飛快地扔進骰盅裡,手腕一轉,搖得風聲簌簌。
“買定離手!”
一盅落下,一群人蜂擁般地壓上錢財,薑好最後家當也在其中。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押大!
莊家緩緩地掀開盅沿,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
全場安靜半秒,隻見三個篩子加在一起,九點。
全場轟然。
“小!”
薑好的笑容挎住了,二兩銀子瞬間清零。
莊家笑眯眯地盯著薑好。
薑好麵不改色:讀檔!
回到下注前,耳邊全是賭徒的呐喊聲。
薑好驚歎這讀檔能力厲害的同時,咬牙押小。
她要一雪前恥!
同樣的步驟,同樣買定離手,同樣的全場安靜,同樣的全場轟然——大!
薑好安靜三秒。
讀檔!
薑好不信邪。
薑好押大!
莊家開小!
讀檔!
薑好押小!
莊家開大!
讀檔!
薑好押單!
莊家開雙!
讀檔!
薑好氣急了,一邊押大,一邊押小!
莊家開豹子——我去,大小全輸!
薑好:……
一刻鐘裡,薑好在賭桌前反覆橫跳,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周圍人從始至終的表情就冇變過,依舊在興致勃勃地呐喊著“大”!“小”!
就在薑好第N次讀檔後,她又一次輸的精光。
她開始反思。
為什麼怎麼選都不行,裡麵的骰子數一直在變,就好像老天爺刻意不讓她贏!
不應該啊!
難道是係統bug了?
薑好這回學聰明瞭。
重來一回,她就雙手抱肩地湊在一旁,將身影埋冇在人群之中,
目不轉睛地盯著桌牌,看看這回冇有她的參與骰子數會是什麼?
就在眾人熱血沸騰、人聲鼎沸的時候,薑好的餘光忽然瞥見莊家藏在袖口裡的細鐵絲。
細如髮絲的鐵絲輕輕一勾,骰子就換了點數。
薑好愣住了。
薑好氣炸了!
爹了個腿的,合著她不是手氣黑,也不是係統bug,是她在跟一個出老千的賭了八百回合!
這能贏就怪了!
薑好讀檔99次卻被耍得團團轉的怒氣頓時湧上心頭,大掌“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怒斥對方:
“你丫的,你敢出老千!”
——
與此同時,天璣宗。
賀璽劍心通明,隻差一劍便可破境,修為更上一層樓。
他斬過妖,除過魔,破過陣,驅過邪,曾以一劍撼天逆命!
身為天機宗最年輕的長老,如今也是對自己破境一事信誓旦旦。
萬事俱備,靈氣灌頂,長劍嗡鳴,他欲抬劍破蒼穹!
結果。
唰——
賀璽眼前一黑。
再睜眼,他竟然回到了突破境界的前一瞬!
賀璽滿臉疑惑:莫非是天道怕我升的太順利,想讓我沉澱一下,戒驕戒躁?
他沉下心:區區設障,怕什麼?我就要向天道展示自己飛昇的決心!
於是他蓄勢待發,再次長劍出鞘,靈氣炸湧的一瞬間,啪!
賀璽再次眼前一黑,睜開眼,竟又回到了突破境界的前一瞬!
賀璽不信邪,又蓄勢待發,長劍出鞘。
啪!
賀璽又雙叒眼前一黑,長劍出鞘,靈氣炸湧……靈氣如初,劍勢歸零。
賀璽又雙叒叕長劍出鞘,靈氣炸湧……劍勢歸零。
……
賀璽長劍出鞘……劍勢歸零。
賀璽長劍……歸零。
賀璽……歸零。
一次
兩次。
十次。
……
賀璽從最開始的激動、凝重、沉穩,到後來麻木、呆滯、想死。
第四十七次,賀璽又雙叒叕一次長劍出鞘,靈氣炸湧。
他麵無表情,甚至提前歎了口氣。
果不其然。
唰——
回去了。
靈氣如初,劍勢歸零。
賀璽緩緩收劍,呆滯地盯著地板。
這是賀璽入道以來,第一次對劍道產生了懷疑。
他卡關了!
不是修為不夠,而是世界瘋癲了!
賀璽放棄修煉破鏡這個念頭,提劍出門,臉色冷得像冰碴子。
他站在大道中央,絕望地拉住一個又一個往來路人。
“你冇感覺時間在重複嗎?”
“你有冇有發現時空在回溯?”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有問題嗎?”
......
迴應他的隻有一句句“瘋子”。
“瘋子……”
賀璽聞言,沉默許久。
最後絕望地對著天空輕輕吐出一個字。
“嗬……”
他嘲諷一笑。
話音剛落。
唰——
又回去了。
賀璽:……
彆人都冇察覺到不對,原來,隻有他在被老天玩弄!
行。
這境,誰愛破誰破。
賀璽氣急了。
他盤腿大坐,點一大桌子大魚大肉,悼念一下自己無法破開的境界。
點的菜全部上桌,賀璽短暫地遺忘剛剛的痛苦,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飄香的紅燒肉。
肉還冇到嘴邊,唰——
肉消失了。
賀璽盯著空蕩的房間,氣得臉色沉了又沉。
他都不執著破境了,為什麼還把他送回來!
他不信邪,又點了一模一樣的菜品。
菜上桌了。
到嘴邊了。
菜消失了。
……
反反覆覆,來來回回。
點了十三回菜,賀璽一口都冇吃到過。
他氣急敗壞地笑了。
然後是氣急敗壞、氣急敗壞、氣急敗壞……他不笑了。
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