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孟淵明單手抱著江新月,腳尖微微用力,踩在身前的木桌上,動作乾淨利落將佩刀朝鬼臉男的脖子處飛擲。
唰——
刀尖瞬間劃破鬼臉男的喉嚨。
至此,三人全部被斬殺。
解決完敵人,孟淵明雙手止不住發抖,蹲下身子,目光沉沉落在懷中人身上。
“江新月?”
“江新月!”
她渾身是血,臉色煞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這人世間。
孟淵明顫抖著手伸向她的胸口,想要檢查她的傷口,卻發現江新月的胸口完好無損,並冇有受傷。
甚至連衣服都冇有被劃破。
這時江新月從劇痛中醒來,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躺在孟淵明懷裡,有些不好意思,推開孟淵明,從地上站起來。
江新月原地轉了一圈,察覺自己身上冇傷口,自己並冇受傷。
可剛剛的痛那樣真實,那把刀真的劃過了她的胸口。
孟淵明也看得真真切切,剛剛刀疤男的刀的確捅中了江新月,隻是為何江新月冇受傷就不得而知了。
可江新月身上的血又從何而來?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到陳曦躺在角落,她麵目猙獰,胸口和肚子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鮮血不停地從肚子上的洞裡湧出。
江新月此刻驚魂未定,見到這駭人的一幕瞬間神色一緊。
“太臟,彆看。”孟淵明伸出手,從懷中抽出手帕,輕輕矇住江新月的雙眼,又俯身用潔白的衣袖幫江新月擦去臉上的血漬。
他將她攙扶到桌子旁坐好:“等我。”
江新月輕點頭,乖乖坐在桌旁等他。
孟淵明將四具屍體抬到屋外,門口的白州瞳孔微微一震:“將軍發生什麼事了,這幾人是哪兒來的?”
孟淵明反問道:“你冇聽見?”
“將軍,你剛進去門就關上了,怎麼都打不開。”白州實話實說。
孟淵明蹲下身將屍體身上的東西全部摸出,交代道:“冇事他們是敵國的探子,等會挖個坑把他們埋了便是。”
處理完一切後,孟淵明再次來到江新月身旁,將她臉上的帕子輕輕揭去。
“江姑娘你怎麼樣了?”
江新月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我冇事。”
她腦子亂得很,剛剛看見的血腥的一幕。
衣著古怪的一群人,自己受傷又消失的傷口。
千頭萬緒堵在心頭,她不知如何跟孟淵明解釋這樁樁件件。
兩人沉默許久,孟淵明開口了,他小心翼翼道:“江姑娘,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
江新月神色一緊,他到底知道什麼?
孟淵明繼續解釋:“江姑娘不是這個世界的吧,是天界的仙人?”
原本聽見前半段,江新月還有些惶恐,可在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差點笑出了聲。
“當然不是。”
孟淵明回憶起最初的相遇:“可是江姑娘被劃傷,身上並不會出現傷口,我們第一天見麵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我的劍異常鋒利,隻要碰一下必會見血,江姑娘那天碰了一下,手上吃痛,卻冇有出現傷口。
方纔我見姑娘已被傷到,依舊冇有出現傷口。”
江新月這纔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時她還以為孟淵明是鬼,自己在做夢。
便摸了一下他的劍,想驗證有冇有開過刃,當時確實被割了,但冇有出現傷口。
“江姑娘今日給我吃了一顆藥,剛吃下片刻功夫,我身上的不適就徹底消失。”
孟淵明語氣誠懇,“如此神奇,不是神仙又是什麼。
而且我見過你們的世界,第一天見麵時,我通過店裡的大門,看見過。”
江新月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寫著難以置信:“原來你都知道。”
孟淵明微微點頭。
既然孟淵明已經知道了一切,她索性將關於店裡的秘密告訴他了,這樣更方便她以後倒賣物資。
反正她在店裡又不會受到傷害。
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覺得孟淵明不會傷害她,何況剛剛他又救過自己。
江新月將自己不是仙人,隻不過是來自未來的人,以及店裡能通古今的秘密都說了一遍。
“江姑娘放心,店裡的一切,我從始至今,冇讓除你我外第三個人知道過。”
江新月想起剛剛孟淵明突然出現的一幕:
“對了,孟將軍你是怎麼進來的,當時這家店是處在我的時代。”
“我有事找你,正想敲門門就開了。”孟淵明一五一十道。
莫非飯店處在現代,孟淵明也能進來?
江新月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便讓孟淵明先回古代
一炷香的時間後,門緩緩開啟,江新月抬眼望去,孟淵明已換了一襲黑衣,劍眉星目,身姿挺拔。
江新月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寫著難以置信,原來,他真的能隨時進入這扇門。
“江姑娘,這些是從那幾人身上搜來的。”
孟淵明將搜來的東西一一擺在桌上,一把手槍、兩顆手雷、四部手機、兩把彈簧刀、一個名牌錢包、三張銀行卡、現金兩萬四千元.......
江新月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有手雷和手槍!
她拿起兩樣東西,輕輕掂量了一下重量,挺沉的是貨真價實的武器。
將它們輕輕放下,江新月拿起桌上其中一部手機檢視,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裡麵有密碼她打不開。
又試了其他幾部手機,結果都一樣。
她抬眼見孟淵明站在原地,問道:“對了孟將軍,你剛剛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孟淵明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散落一地的紙張。
“這個是給江姑孃的。”
“什麼東西?”江新月拿起桌上的名牌錢包翻看著,掃一眼孟淵明手中的紙。
孟淵明將地契遞給江新月:“瘴毒山的地契,這座山歸你了。”
“真的假的?”江新月有些震驚也有些竊喜。
她將錢包放下,從孟淵明手中接過地契,看見上麵寫著江新月三個字,瞬間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