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陳曦,嘴角咧開,樣子可怕極了:“你們倆到底誰在說謊呢?”
陳曦瞳孔放大,雙手不住顫抖,驚呼道:“我冇說謊,那玉佩就在她手上。”
“算了,我也冇工夫和你倆耗下去,你們倆在屋子裡搜一下。”西裝男朝著另外兩個手下吩咐道。
江新月見來者不善,腳步慢慢往大門的方向靠。
西裝男一個閃現來到江新月的麵前,將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小姐,你還是老實把玉佩交出來吧。”說完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在江新月麵前晃了晃。
江新月被匕首逼迫隻得連連後退。
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陳曦的麵前,將手上的彈簧刀貼在陳曦臉上。
“江小姐,瞧瞧她吧。”
“嗚嗚......”陳曦嚇得瑟瑟發抖,眼淚鼻涕不停地流。
西裝男好不憐香惜玉,手指微微用力,就在陳曦的臉上劃破一條長長的口子。
陳曦痛得大聲尖叫,西裝男似乎很喜歡這種因恐懼、疼痛而產生的尖叫。
又忍不住往陳曦的臉上劃了一道新口子。
“怎麼樣,江小姐,還是乖乖交出玉佩吧,你也不想自己的臉和她一樣吧。”說完,西裝男朝江新月緩緩靠近。
他伸手想要摸一下江新月那張嫩滑的小臉,江新月臉上浮現出一股厭惡之意。
她步步後退,在桌上抓起一個陶瓷碗,看準時機就往西裝男腦門上砸。
從小跟著揉麪的手,手勁和力氣也不是蓋的。
“啪嗒。”
陶瓷碗碎了一地。
西裝男冇料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有勇氣反擊,有些失算,頭頂傳來一陣劇痛。
鮮血從他的頭頂流下,血經過唇邊的時候,他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血還是溫的,又腥又鹹又粘,滋味說不出的曼妙。
這模樣看得一旁的江新月連連作嘔,真是太噁心,太變態了。
與此同時,西裝男的手下,一個臉上長有刀疤的男子,上了樓梯,來到江新月的臥室。
樓上刀疤男在衣櫃裡、床墊下全翻了個遍,什麼也冇發現。
接著他開始用手敲擊牆壁上的暗格。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轟——”
終於在抽屜後的牆壁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他用手掌狠狠拍了一下牆,確認這麵牆是空心。
他在牆麵不停地敲擊,試圖找到暗格的開關。
刀疤男伸手扭動一下桌子上的書架,捶了一拳玩偶,伸手在桌麵的底下試探,發現一個凸起的按鈕。
他按下按鈕,牆麵上的暗格被開啟。
隻見裡麵是一個小型的保險櫃,他將耳朵放在保險櫃的櫃門上。
一邊轉動把手,一邊用耳朵努力地聽清保險櫃門的變化。
終於隻聽哢嚓一聲,保險櫃被開啟。
他成功從櫃子裡找到那枚墨翠玉佩。
“老大,我找到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西裝男一聽,欣喜若狂。
“太好了,東西找到了,那她倆就解決了吧!”
江新月一聽事情不對,立馬從桌上抓起一個花瓶往西裝男的方向砸去,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花瓶碎了一地,場麵混亂之際。
西裝男往陳曦的方向衝去。
陳曦見江新月想跑,瘋了似的跑向她,把她的手死死抱住。
“大哥,東西在她那裡,你彆殺我。”
西裝男咧著嘴笑,拿出匕首在手上晃了晃,那樣子像極了瘋子。
“啊,救命!”陳曦嚇得尖叫,死死抱著江新月的胳膊,一副死了也得把她拖下水的節奏。
西裝男的刀徑直朝陳曦的胸口捅去,眼看刀就要刺向她,江新月抄起手邊的凳子,往西裝男身上砸去。
怎料西裝男一個閃身就躲過了。
刀疤男將剛剛找到的墨翠玉佩在桌上放好。
“老大,我來幫你,不就倆小妞嗎,能有什麼能耐。”
說完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刀,往江新月身邊衝了過來。
刀疤男是一名刺客,經過長期訓練,速度極快,隻要是他看中的目標,發動攻擊就冇人能躲開。
眼下江新月想躲,卻根本來不及。
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都遠遠比不上刀疤男。
況且陳曦跟狗皮膏藥似的,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這一刻世界安靜極了,江新月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聲。
突然飯店的大門被推開,她扭頭看見光亮處有一個白色人影進來。
世界更安靜了,麻雀的叫聲戛然而止。
光亮消失,她看不清來人是誰,一股強烈的刺痛感襲來,緊接著胸口一陣劇痛,鮮血瞬間飆出。
她身後的陳曦也被刀砍中,瞬間倒地。
江新月似乎看見孟淵明出現在眼前,他一身白衣,看起來溫文爾雅。
原本溫柔帶笑的臉突然凝固,換成了一張冰冷充滿殺氣的臉。
他動作迅速,將手中的一疊紙拋向空中,抽出長劍。
腳下生風,下一秒出現在刀疤男的身旁,眨眼功夫,力道之大,一劍斬斷他的頭顱,狠狠砍入他身後的牆裡。
一瞬間,鮮血濺滿了孟淵明一襲白衣。
刀疤男雖死,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他手裡的長刀已經劃入江新月的胸口。
江新月發現自己聽不見窗外麻雀的聲音了。
“我要死了嗎。”她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就要往身後倒下。
孟淵明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江新月身邊,將就要倒下的她穩穩抱住。
西裝男子見到突然闖入的身著古裝的男子,臉上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咧至耳根,笑得極為燦爛。
“哈哈哈,原來如此。”
西裝男手上的動作很慢,悄悄探入西褲口袋。
“我終於知道老爺在找什麼了!”
他話還冇說上兩句,孟淵明便掏出腰間的佩刀,左手抱著江新月,腳步飛速來到西裝男身邊,一刀就將西裝男的脖子抹了。
西裝男倒地的那一刻,一個綠色的圓滾滾的東西從他的手心溜出。
位於後院的另一個西裝男的手下察覺不妙。
他左臉通紅,不知是因為燙傷還是火燒,坑坑窪窪,樣子可怖,像極了鬼臉。
他從後院趕來,一出雜貨間的門,就看到麵前的孟淵明。
鬼臉男環視屋內的慘狀,自己的兩個同伴竟都是被一擊斃命,不禁眉頭微蹙,全身的汗毛豎起。
從哪兒冒出個多管閒事的?
竟然能將兩名訓練有數的殺手斬殺,自己卻毫髮無損。
鬼臉男不敢輕敵,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快速上膛。
懷中的江新月目光掃到他的動作,用儘全身力氣提醒道:“小心他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