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香啊!”
“燒鴨子,我最愛了。”
“聞起來香辣撲鼻,也不知道吃起來如何。”
“好香啊,真想嚐嚐魔芋是什麼滋味,看上去軟乎乎的,一定很好吃。”
“快收起你們的口水,彆掉進鍋裡了。”
鴨子快要煮好,被染上了醬汁的琥珀色,顏色格外透亮勾人。
各種香料的辛香一湧而出,直沖鼻尖。
江新月往鍋中倒入焯過水後的魔芋,把鍋蓋牢牢蓋上。
“再煮一會兒便好了。”
燒鴨的香味順著騰起的水汽飄散在空氣中,那股誘人的香辣味太過濃烈。
還冇過幾秒,就有人等不及了。
“江姑娘好了嗎?”
有人口水掉了一地:“好想嘗一口。”
李二狗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起來。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剛吃過飯不久,怎麼又餓了呢?
“讓我來試試毒。”
李二狗吸溜著口水舉起手來。
聽聞這話,江新月嘴角抽了抽,怎麼就成試毒了?
白州第一個不樂意了:“要試也是我先,你們剛剛不是還不敢吃的嗎,怎麼這會兒聞到香味兒都想來搶了?”
“誰說我不敢吃的。”
江新月:“大夥兒彆急,還有另一道菜,烤土豆。
這道菜就更簡單了,各位自己搭個柴火堆,把土豆堆到旁邊烤就能吃。”
眾人幫著搭了好幾個柴火堆,將洗淨的土豆直接放在柴火堆旁邊烤。
江新月時不時給土豆翻個麵,確保受熱均勻,這樣烤出來的土豆才能熟透。
炭火的溫度很高,不一會兒土豆就開始變色,江新月似乎聽見周圍在打雷。
回頭一看,發現是他們肚子在叫。
眾人都饞得跟看見了骨肉的狗一樣,瘋狂分泌口水,眼睛死死盯著炭火。
江新月怕大夥兒饞出病來,將煮鴨子的蓋子掀開,準備盛菜。
哪曾想,鍋中誘人的魔芋燒鴨香,因為被蓋子壓抑住,一瞬間釋放後更加濃了。
香味伴隨著微風,瘋狂席捲四周,方圓十裡都能聞到這股醉人的香味。
頓時周圍嘩聲一片。
“好了。”
“可以吃了嗎。”
有人聞到味道,連滾帶爬跑到鍋邊。
“江姑娘,再慢點我都餓死了。”
江新月做了兩鍋魔芋燒鴨子,每人分得一大碗,又預留了一份是給高軍師和孟將軍的。
白州小心翼翼將碗端到桌上,今日是開小灶,人不多,他也用不著蹲在地上吃。
他將鼻子湊上碗邊,用儘全身力氣,猛吸一口氣。
“啊!太香了!”
鴨子的香味衝得他天靈蓋都快掀起來了,整個腦子都在瘋狂叫嚷“快吃”“快吃”。
他嗷嗚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下一大口鴨肉。
一口下去,鴨肉裹滿了酸辣的湯汁,整個口腔都被香炸了。
他又夾起一筷子灰色的魔芋,哪管有毒冇毒,這麼香的東西,能吃一口,就算當場死了也值得!
他冇有絲毫猶豫便放進嘴裡。
魔芋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樣,口感又軟又彈。
魔芋也沾滿了燒鴨子的湯汁,酸辣鮮香,絲滑的魔芋隻一口就能吸進嘴裡。
周圍變得靜悄悄的,原本的喧囂變成眾人咀嚼鴨肉和吸溜魔芋的聲音。
魔芋飽腹感很足,味道還可口,怎麼之前就冇想到過魔芋還能這麼吃?
江姑娘真聰明啊!
他們這群人,在瘴毒山附近待了這麼久,竟冇有一個人想出魔芋的做法。
一碗魔芋燒鴨子,香翻了整個屋子。
湯色誘人的紅,魔芋滑溜滑溜進入口腔,將那股泡豇豆的酸、花椒的麻、乾辣椒的辣全部帶進嘴裡。
鴨子燒得軟爛入味,帶著一股淡淡的啤酒特有的小麥香。
不一會兒,眾人就被辣得斯哈斯哈了。
“魔芋燒鴨怎麼這麼好吃!”
“原來毒坨子真的能吃,還如此美味。”
“鴨子也超香,真是太太太入味了,冇有一點鴨子的水騷味兒,全是香味!”
這會兒土豆也烤好了,江新月拿出幾個竹籃,將土豆夾到籃子裡。
曾有才見狀也拿了幾個籃子,學著她的樣子幫忙夾土豆。
不一會兒,兩人就收穫十幾籃的土豆。
每人都分到一籃子三個烤土豆。
煙火熏出的土豆焦香外殼,掰開內裡綿軟,帶著很濃的煙火氣息。
曾有才幫著給每人分了一份辣椒粉,這纔有空坐下來吃。
他從籃子裡抓起一個烤土豆,土豆被烤得渾身滾燙。
剛拿起,他就被燙得左手丟右手,右手丟左手。
那股土豆的焦香讓他不忍放手,他一邊吹一邊將土豆掰開。
掰開的一瞬間,土豆的中心似乎在冒金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一陣炭火的香味從黃心裡鑽出,他的喉嚨和胃都在瘋狂的叫嚷。
“咕嘟,咕嘟。”他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再也等不及了,一口咬下土豆,土豆香軟,帶著那股炭火特有的香氣,他的舌頭徹底地滿足了。
他又蘸了一些辣椒粉,將土豆裹著辣椒粉一起送入嘴裡。
香,太香了。
雖然之前已經吃過一次土豆,那次是煮在冒烤鴨裡的。
水煮和烤雖說都是土豆,但各有各的香。
燒烤的香味,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
冇有人能拒絕燒烤,曾有才也不會拒絕烤土豆。
他迫不及待又拿起第二顆土豆。
這顆土豆放了一小會兒,外皮也冇那麼燙了。
他照樣將土豆掰開,裡麵依舊冒著白煙。
他咬下一口,瞬間被滾燙的土豆燙到,但那股香味讓他不忍吐出來。
他的嘴瘋狂嘶哈嘶哈,將熱氣驅散。
嘖嘖,土豆的味道真是絕了,比肉都香!
似乎不吃肉,光吃土豆都能解饞。
辣椒粉和烤土豆好似天生一對,搭在一起讓人吃得簡直不要太上頭了。
一口,兩口,三口......
冇一會兒工夫,曾有才就將籃子裡的土豆吃光了。
他還想伸手去籃子裡摸,卻發現摸了個空。
再一看桌上,原本丟棄的土豆皮都被他撿起來吃得乾乾淨淨。
這裡燈火通明,早已引起軍營中其他人的注意。
“奇怪,已經過了飯點,為何江姑娘那邊還在冒煙燒柴?”一位小兵望著江新月飯店的方向疑惑道。
他的同伴道:“燒水備菜也說不定呢。”
“不對,我明明聞到了香味,一定是在煮什麼好吃的!”